恭喜郑寿吧,打了六十多年的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今天,他被二十多个穿着黑丝超短裙的女人……给围殴了……
正因为她们衣着暴露,又不顾体面,所以郑寿一身的本领,都使不出来。
逃不开,打不得,又被围得满满当当,找不到缝隙,跑都跑不掉。
这些女人还特别不讲武德,专门往他的门面上招呼,不是抓他的脸,就是撕他的衣裳。
没办法,秋霞姐放话了,要他好看,不抓脸撕衣裳,怎么好看?
不是大妈们不讲武德,而是王秋霞给得太多。
可怜郑寿一辈子世外高人仙风道骨的清高样,今天被毁的一干二净。
双拳难敌四五十双手,脸被打肿了,衣服被扯烂了,还有更过分的是,居然有人,趁乱掐他的屁股!!
奇耻大辱,最后他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怒吼一声,还手了。
拳头刚挥出去,那帮老娘们居然……居然集体往地上一躺,掀了裙子就叫非礼……
训练有素,有章有法。
郑寿能有什么办法?
入眼全是或黑或黄或松弛颤巍巍的肉……
他赶紧转身,然后,又被那群老娘们跳起来捶……
不讲武德啊,她们比沈溪还不讲武德!!
郑寿一字一血泪的把这段挨打的经历给讲了,眼泪差点都飙出来。
“你们说说,你们养的什么破孩子,谁教的她,都学会嫁祸了!!”
要不是财宝故意摸王秋霞,他又怎么会捞今天这顿好打?
郑寿气得直拍桌子:“沈溪,你今天给句话,这孩子你打不打?”
啊?沈溪很为难,听个故事而已,还要打孩子?
不至于吧,又没刮风又没下雨的。
她可舍不得打。
“要打你打,我可下不了手。”
“你!!”郑寿气个倒仰,他要能下得了手,刚刚在外面,他不就打孩子了吗?
他被撕得那样惨,刚刚回来的路上,被人家看到嘲笑了一路,几次对财宝动了“杀心”,结果,一看到她的小脸蛋,他就……下不去手。
自己不行,就只能指望别人。
结果,沈溪也是个不争气的,陈川……陈川就更别想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怒瞪沈溪:“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
沈溪翻了个白眼:“切,自己都干不了的事,就更别指望别人了。”
很好,财宝把郑寿气半死,沈溪再加半死,郑寿死了。
灭火器陈川再次出马:“师父,你先消消气啊,我有一事不太明白。”
郑寿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什么事?”
“财宝好端端,为什么要陷害你呢?”
“因为她……调皮啊。”
沈溪和陈川同时大声反驳:“不可能!”
财宝脆生生补一句:“就是,宝超乖的!”
小家伙一直竖着耳朵,听得可认真了。
郑寿被这一家三口给气地,一边掐人中,一边往后倒。
沈溪再度鄙视地看着他:“师父,别装了,就你那身板,再气一百次,你也倒不了。”
他们师门注重的是内功,修身养性,养气一流,怎么可能会被气到?
别看郑寿一副要厥过去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装的。至于他装来是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等他憋不住,自己告人好了。
她跟陈川对了个眼神,看来这老家伙,真的瞒下不少事。
自家师父有多狡诈,沈溪再清楚不过了。
她给陈川使个眼色,陈川不干。“你是女儿,这种时候,得你说话,不然以师父的小心眼,绝对会记恨我。”
而沈溪,就没关系了,毕竟是亲徒弟。
郑寿有气无力:“我还没死呐,能听到。”
“你看,师父的小心眼又发作了。”
这一家三口,没一个好人。
郑寿感觉自己的老命迟早要交待在他们手里,他想给黄浩辉打电话,想让他赶紧从港城回来,这人呀,都是对比出来的。
之前他嫌黄浩辉还不够狡诈,很多事情要他掰开了揉碎了的教,现在看来嘛,还是老实人更可靠啊……
老公使唤不动,沈溪只好自己上。
“师父呐,你现在这说谎的功力退步了。”
“你再说一遍!”
“再说几遍我也要说啊,我家财宝向来是个乖宝宝,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陷害你,而且你是她的阿公,她多孝顺的孩子啊,肯定是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她才那样对你!!”
财宝摸大妈屁股,陷害郑寿这事,她自己都承认了,没得洗。
但,别的还是能洗一洗的嘛。
洗不掉,咱还能甩锅,是不是?
“你说!你干了什么?”
郑寿不承认,打死都不承认:“我能干什么?”
“呵呵,你别以为财宝现在年纪小,话也说不全,就可以随便乱扣锅在她头上。”
沈溪指了指陈川:“我老公可是很会跟财宝交流的,什么都能问出来。”
财宝点头:“嗯嗯,宝会说哒。”
沈溪每说一句,郑寿的肩膀就垂下去一分,等财宝补完刀,他彻底颓了。
嘟嘟囔囔,心不甘情不愿,把自己干的好事,如实交待了。
沈溪:……
不是,就为了拐财宝学武,何至于此?
师父牺牲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她斜斜地挑了郑寿一眼:“师父,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个王秋霞了?借故跟她搭讪呢?”
郑寿极受侮辱地跳了起来:“你放屁!!老子就是眼睛瞎了,耳朵聋了,也不会看上那种女人!!”
沈溪居然把他跟王秋霞扯到一起,郑寿不能忍。
他现在只要一想起王秋霞给他发的那搔首弄姿的照片,就想吐。
不行,他得删了,不然,那种照片在他手机里,他都感觉自己的手机脏了,不能要了。
他刚要动作,看到陈川和沈溪两的虎视眈眈,立马一顿。
算了,还是等一会再删。这要再被这两头白眼狼给看到,又是一辈子的把柄,他一把年纪了,他还想多活几年。
沈溪看他那样,就知道他有事,刚要开口嘲讽一下老头,被陈川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