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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羊大姐姓金,叫做金美伦。

她本人其实混得一般,但是上头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每个都不差,所以才能和潘胜武交上朋友。

私下里聊天的时候,老潘向韩烈透过底。

金家其实是蒙族zlq的一支,跟随努尔哈赤南征北战,后来落户抚顺,八祖时改姓金。

金美伦的爷爷当年是奉天的大户,日毛战争之后,小日子把老金”请”过去当了教育部长,算是初代日奸。

不过老金行事谨慎,基本没啥恶行,安安稳稳的混了下来。

1931年发生那件大事之后,老金害怕了,便把二儿子、三儿子送到了魔都。

金家自此在魔都落地生根。

建国后,金家老二知道自己父亲自带原罪,于是就学着老荣,把大部分家产都捐了。

具体的不提,反正后来又把那些家产还给金家了。

改开之后,金家慢慢发了起来。

直到互联网大潮来袭,生意开始止步不前,时至今日,只能算是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魔都地头蛇。

限于第三代的个人能力,金家没干出什么大事业,但是,八十年间扎根本地的关系和人脉却十分不俗。

举个不怎么好听的例子————

魔都的商界文化界有多少亲日子派?

金家和谁都能搭上关系。

用得上用不上是一回事,在没在圈子里面,是另外一回事。

其余三只肥羊,都有着类似的背景和关系网。

而老潘之所以和韩烈聊这些,其实就是想告诉他————乖乖当我女婿,哥带你混本地圈!

魔都的第一批富豪到底是怎么来的?

大体都是祖上阔过,有房有产,又没干啥坏事,成功渡劫,改开前后拿回了部分祖产做启动资金,然后凭借着本土人脉,一点一点的做大。

后来黄埔滩风起云涌,豪杰辈出,其实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老派本地富豪,和那些从江湖中崛起的中生代草根企业家不是一回事,和后来的互联网科技新富更不是一路人。

老中青三代,泾渭分明。

用最简单的方式区分———魔都现存的那200来套产权齐全的老洋房,只要是没卖过的私产,根底都能追溯到解放前甚至更早。

魔都和帝都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但有些相似之处,比如祖上都阔过。

和深市那就差得远了,相似之处都没有。

所以啊,在深市有一栋楼收租,多半只是一个纯纯的暴发户。

可如果在魔都有一栋楼收租,那你真不知道她的关系能够通到哪里,在各级政府有多少亲朋好友。

老潘给韩烈精挑细选的四只肥羊,正是那种自己不咋行,但是别的啥都好的本地土着。

不得不承认,真尽心。

搞代客理财的操盘手最怕碰到那种不知所谓的客户。

尽管都是钱,可是有些钱一旦拿了,以后便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最难受的是……

拿钱之前你根本不知道麻不麻烦。

那些只是叽叽歪歪的都属于好客户了,有些恶毒的,求你的时候好话说尽,临到付分成的时候忽然变脸∶

”做得那么烂,伱哪来的脸哦?除非你能把收益做到50%……什么,不管了?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更恶心的是:“分成我准备好了,喏,酒店房卡,晚上自己来找我。“

韩烈没碰到过这种事,跟赚不到大钱没关系,主要是颜值的问题……

韩烈的同事碰到过。

一个大帅哥,为了70多万的分成,含泪怒陪一位40多岁200来斤的阿姨,然后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回来就安排关系不错的几个同事去了顶级荤场,酒至半

酣,撕心裂肺的唱了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当然了,“含泪怒陪”的那一段是大家私底下猜测的,事实如何,别问。

反正韩烈见过那位老baby,一笑起来简直了,辟邪又辟孕。

所以,知道金融精英的三大爱好为什么是阅读、健身、花天酒地了吗?

都是逼的啊……

千万千万别以为有钱人的素质都很高,真不是,有些人lo起来你根本无法想像,只不过是接触不到,人家的脾气不会对你发罢了。

像韩烈现在的客户,上辈子的他做梦都不敢想。

钱多事儿少,不但不给你添麻烦,反而上杆子帮你解决麻烦。

这要是不好好感谢潘子,是会天打雷劈的。

所以,临到金美伦公司之前,韩烈给潘歌发了条消息——

“亲爱的,又是想你的一天!“

潘歌只回复了两个字:“呵呵!“

然后反手就给席鹿庭打了电话,上来就问:“狗东西又干什么坏事了?”

席鹿庭想了想,回日∶“韩烈今天挺乖的,早上陪陈妍妃和丁香,然后带着他的小助理出去购物了,没和陈妍妃她们腻歪太久,但是她俩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敢保证……”

潘歌:“!!“

席鹿庭:“^o^”

其实席鹿庭根本没看到陈妍妃的人影,她胡诌的,故意要给潘歌添堵。

反正按照丁羽的说法,丁香今天确实来了人文,四舍五入,狗男人至少和她们呼吸了同一片空气……

嘿!我真聪明!

席鹿庭成功了,潘歌明知道她在添油加醋,依然恶心得够戗,于是气呼呼的骂了她一句:“废物看个人你都看不住!”

席鹿庭美滋滋道:”我看着他干嘛?又不是我的。反正不影响晚上给我交公粮就行。“

咔嚓!

潘歌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撤回了刚才发给韩烈的那句呵呵,重新打字∶“宝宝也好想你~~~亲爱的,你在哪里啊?我去找你好不好?”

烈哥顿时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强忍着不适,他把手机静音,快步走向等在门口的金美伦。

“韩老师!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肥羊金大姐张开双臂,非要来一个外国礼节。

韩烈不动声色的顿住脚步,停在原地,笑意浅淡:“金姐太客气了。”

金美伦丝毫不见怪,热情的让她的男助理忙前忙后,泡茶拿烟。

接下来,便是一些无趣的拉扯。

之所以无趣,是因为韩烈知道,自己的要求金美伦一定会满足,而金美伦同样清楚,代价不大的小忙她必须得帮。

前面的寒暄,不过是让这种交换显得更温情一些。

但是,两个人又确实聊不到一块儿去,所以便显得非常程式化。

掐着时间,坐下后的第10分钟,热茶喝了第二口,韩烈终于主动提出来意。

他看上了金家二姐名下的模特经纪公司。

金二姐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传奇人物,魔都最早的练歌房、第一家量贩式ktv、第一家商务ktv、第一家夜总会、第一家模特经纪公司、第一家男模会所……

总之,和男女皮肉有关系的生意,她都走在了时代前列。

不是特别能登大雅之堂,但是,韩烈也没想过要和她打多深的交道,能把殷琴送进经纪公司,挂个经理的空职就行了。

金美伦好奇劲儿上来了。

“您这是……想养一只金丝雀不用那么麻烦吧?“

韩烈摇头苦笑:“金姐您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想给我的同学找条出路。“

“哦?“

她明显不信,韩烈只好继续往自己脸上

贴金。

“张校的意思是让我在学生会里当个招牌,给了我很多特权,各方面的都有。

我需不需要是一回事,但我做人的原则一向是有来有往、互相尊重,于是就硬着头皮接了差事。

以我们学校的教育水平,坦白讲,学生出了校门之后没什么竞争力,别人我管不了,自己的部门还是可以管一管的。

太高端的不考虑,在校期间兼个职,赚点零花、积累点社会经验,也挺好。

二姐的公司刚好对口,我把我的副手塞进去,以后再有什么商演啊、比赛啊、走秀啊、模特类工作啊,我们至少有个消息来源,可以去试一试……“

金美伦的表情十分怪异。

想了想,试探着问∶“我听韩老师的意思……您接的……莫不是文艺部?”

“咳咳!”

烈哥的老脸一红,点头应是∶“对,张校的想法非常天马行空……”

金美伦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模样,配合着损了张校一句。

“老张真离谱!

韩老师堂堂一个大股神,拿出名字来就是招牌,搁那儿管一群小丫头……

行,这事儿好办,我二姐那里别的不多,演出机会大把,有好苗子想上电视都轻轻松松,一般的商演活动更是接不过来,我做主替我二姐应下了!

明天上午,您让那丫头拿着我的名片去报到,我叫人单独带她。

别的不敢说,只要她用心做,维护好那些渠道,一个月赚个十几万就跟玩似的。”

韩烈意识到她又把重点搞歪了,急忙纠正。

“主要是打开团体的名气,人文艺术部的市场比个人收益更重要。”

我又不想泡弯弯妹,叫她赚那么多干嘛?

信息和渠道都被她一个人捏在手里,她谢我,七十多个女生恨我,亏不亏得慌啊?

伟大导师周树人曾经曰过∶倘要大被同眠,重点大抵是一碗水端平————至少不能端得太偏。

韩烈深有同感。

金美伦大姐终于听懂了,于是笑得很暖昧:“姐明白,拿捏嘛!”

烈哥默默叹气∶你懂个屁!

不过,至少问题解决了,而且解决的程度超乎预料。

因为她又主动给出一个大好处:”既然是要推整个部门,节目应该挺多吧?

回头你给我发一份节目单,我帮你问问朋友,年底表演的机会多得是,主咖肯定是那些明星,可是谁上去垫场不是垫呢?“

“谢谢金姐。”

韩烈拒绝了她再坐一会儿的挽留,握手道别。

出门就给殷琴打了电话。

弯弯妹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兴奋得语无伦次。

”部长,你太棒了呣!哇!我超开心、超激动、超爱你的啦!”

她常年找机会外出扛活儿,怎么会不晓得做大公司经纪的好处?

工作可以挑,派谁去同样可以挑。

只要会来事儿,迟早能搞定各大商家的市场部、广告部头头,合作共赢。

然后再放开手压榨模特,心黑的半年买车两年买房。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韩烈早都把她的路给堵死了……

小赚可以,车房?

我给你,你才能有!

”行了,你好好准备一下,然后在部里发个公告,叫大家安心排练!”

“好的呢,部长~~~”

钱可使人发骚,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甜又嗲,估计是连夹带挤搞出来的动静。

“您什么时候回来吖?我想请您吃个东西,好不啦\/“

卧槽,鲜么?

韩烈回忆了一下她平时的作风,感觉可能会有点腥,于是果断拒绝了。

“你好好工作,不用搞那些有的没的,我

今天很忙,就这样!”

挂断电话,韩烈又给陈妍妃打了过去。

“我忙完了,你俩还在人文么、“

陈妍妃的声音非常轻快:“必然不在啊!我俩在南京路,你要来吗?”

韩烈有点犹豫。

陪女人逛街,痛苦倒在其次,关键是没有多大意义。

你给她很多好建议,让她逛得尽兴,她下次还会拽着你去,不去就是一句“你不爱我了“。

你水平不够,直男式各种吐槽,她确实不会再叫你了,但是会生你气。

你有钱并且肯给她花,腿遭罪。

你没钱给她买,弟放大假。

总之怎么都不对,最好是别去。

陈妍妃意识到了韩烈的犹豫,突然开始撒娇放赖∶“来嘛来嘛!我刚才看到一件西服上衣,感觉超级配你……乖弟弟,快过来,姐姐给你买新衣!”

我去!

扛不住扛不住!

韩烈知道自己拒绝的余地已经不大了,依然要负隅顽抗,讨点好处。

“我可以去,但是你俩得穿黑丝!”

面对着如此不要脸的要求,陈妍妃十分冷静:”我不方便,香香可以!黑白灰网纹,任你挑!“

好家伙!

烈哥的热血一下子就上头了。

“那行,我马上到!“

丁香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回头,萌萌的看着陈妍妃∶“是烈哥吗?什么白灰?“

陈妍妃不动声色的回道:“硬汉说要送你件礼物,好像是玩偶还是什么,问你喜欢黑色白色还是灰色。“

丁香眼睛一亮,认真的想了又想,弱弱反问∶“粉色的不行吗?为什么非得那么素啊……“

陈妍妃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双穿着粉色渔网袜的小细腿,顿时忍俊不禁,捂着嘴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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