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倩的声音不大,奈何慕容瑾,司徒睿,暗二,无风,无痕,他们有武功,耳聪目明的,就听了她的豪言壮语,嘴唇都忍不住的直抽抽。
司徒睿看向慕容瑾,他戏谑地调侃了一句:“做李倩的男人,你的压力是不是很大?
她会种地,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杀手,做得了生意,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会的。
刚才,她对两个员工说,说做人要有梦想,不能像一条咸鱼似的躺平。
你这王妃,口才一流,她能把人卖了,人家还帮她数钱的那种,忽悠起人来,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现在,还给她的两个员工画大饼,让她们要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共献出自己的力量。
如果,夫君嫌弃自己,就让她的员工,养一个小白脸,还要找身强力壮,长相英俊的。
你听听,这口才,不得了啦,是不是很上头?
你看,她们两个人,像是被她给洗脑了,还不停地点头,一脸崇拜的表情,她们的眼中,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慕容瑾笑着说:“也许,是我的气场强大,倒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
司徒睿:“……”
话说,你这样自夸,真的好吗?
纳兰锦凌没有武功,他听不见李倩说了什么,但是,现在,听司徒睿这么一说。
他的唇角,也泛起了一抹笑意,倩倩,真是一个画大饼的高手。
李倩回到书房的时候,就只剩下慕容瑾,纳兰锦凌,司徒睿三个人了。
她问了一句,“晚上,你们想吃什么菜?”
慕容瑾说:“倩倩,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心疼李倩,她忙了一天,还要给他们做饭。
纳兰锦凌一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谦谦君子,他说:“今天,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做什么菜都行,我不挑食的。”
司徒睿见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点菜,他也不好意思奴役李倩。
于是,就说道:“你看着做吧。”
李倩看了一下手机,已经五点了,她去了厨房,先把两个灶台都烧上火,然后,就把米淘了煮上。
才开始捡菜,切菜,洗菜,炒菜。
晚上的菜很丰盛,凉拌猪耳朵,还有一道是凉拌黄瓜,西兰花,胡萝卜。
手撕柠檬鸡,花开富贵,爆竹声声,紫气东来。
还有一碗排骨炖马刺根。
另外,还有一大碗酸菜红豆汤,上面撒着葱花和芫荽,
摆盘相当的讲究,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
另外,李倩把做好的木薯糕点,也端到了书房中。
她说:“七皇叔,锦凌,还有国师,吃饭了。”
他们相继站了起来,跟在李倩的后面,米饭已经舀好了。
到了厨房,李倩又往酸菜红豆汤中,放了一把小汤勺。
司徒睿没有什么包袱,甩开膀子就开吃,他那筷子,几乎就没有停过。
今天,又是司徒睿吃撑了的一天。
反观,慕容瑾和纳兰锦凌,他们两个人,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的,动作很慢,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与优雅,那用餐礼仪,堪称皇家和世家贵公子的典范和代表。
那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李倩吃饭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
但是,这也不妨碍她欣赏他们,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饭菜,却被他们两个人,吃出了燕窝鱼翅,鲍鱼龙虾的奢侈感,看着很是养眼。
司徒睿吃撑了,肚子胀鼓鼓的不舒服,刚才就已经去院子中溜达去了。
慕容瑾转头一看,就看见李倩支撑着下巴,在看他们吃饭。
他一时兴起,就戏谑地调侃了一句,“倩倩,好看吗?”
李倩诚实地点点头,就说道:“普通的家常菜,都被你们两个人,吃出了燕窝鱼翅,鲍鱼龙虾的奢侈感。
看你们吃饭,是一种享受。”
慕容瑾的唇角带笑,过了一会,他放下了碗筷。
随后,纳兰锦凌也吃饱了。
李倩系上围腰,收拾碗筷,他们两个人,也一起帮忙她洗碗。
收拾好厨房,李倩就院子中的水池边,洗漱了一下,她才回到了书房中。
过了一会,司徒睿也回到书房中,他拎上木薯糕点,跟李倩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李倩休息了一会,就去厨房烧了一壶灵泉水,倒在热水壶中。
她拎着热水壶,回到了书房,就泡了两杯龙井茶,端给慕容瑾和纳兰锦凌,自己也泡了一杯花茶。
他们聊了一会天,纳兰锦凌一看手表,已经快到九点了。
李倩装了一袋木薯糕点,递给纳兰锦凌,还把他送到大门口,又递了一支电筒给他。
“锦凌,今天,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吧,回去以后,早点休息。”
纳兰锦凌接过电筒,应了一句,“好,你也早点休息。”
李倩站在大门口,目送着纳兰锦凌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她才关上了大门。
返回了书房中,见慕容瑾在水池边刷牙。
李倩去书房中,拿出手机,就打开了手机的音乐播放器。
这个手机,在古代,除了看时间,听音乐,拍照片,就没什么用处了。
李倩慵懒闲适地靠在沙发上,听着音乐,闭目养神,慢慢地就睡着了。
纳兰锦凌边走边想,倩倩真是一个贴心的小女人,怕他看不见,又递了一支电筒给他。
话分两头,司徒睿回到红枫客栈之后,就分了五块木薯糕点,给他的好友顾云帆。
顾云帆之前吃过一次,这个木薯糕点,味道软糯q弹,甜而不腻。
等他吃完了手中的糕点,就眼巴巴地看着司徒睿,那意思不言而喻,表达很明显。
司徒睿又分了五块给他,然后,就拎着袋子,上楼去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那种。
顾云帆:“……”
好心塞,这个朋友,还能要吗?
他就吃了司徒睿的几块糕点而已,他那脚步,就像飞毛腿附身似的,这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的身后有一匹狼在撵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