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星泽呆呆地看着她。
“把衣服都脱了。”
皎皎冷漠道。
凡星泽一愣后退一步。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刻一个奴字。”
皎皎温柔笑道,对他的羞辱比死还难受。
他以前可是很高傲,她倒要看看他能高傲到什么时候。
凡星泽垂眸抿唇不语,抬起手慢慢脱下一件又一件衣服留下底衣。
“继续脱。”
皎皎冷漠道,从储物戒拿出一块砚台和一枚锋利的针。
她慢慢磨墨汁。
凡星泽闭眼全脱了,微微颤抖。
“啧,收好你的东西再对着我,我就踩断它。”
皎皎无语看着他,没想到他全部脱了本来叫他脱上衣,算了懒得和他多说什么,见过大风大浪这算什么。
“我、我也控制不住。”
凡星泽泄气道,低头不敢看她。
皎皎走到他身后拿针沾上墨汁,一针一针刻在他腰身。
凡星泽腰腹绷紧,肌肉颤抖感受到刺痛和针的冰凉,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腰上。
他咬牙咽下自己声音。
一炷香后。
皎皎刻好了,微微皱眉他自己看不见就可以当没有。
必须刻在他害怕的地方,脸上自己看不见手上有袖子挡。
有了!
“躺下。”
皎皎命令道,她本性顽劣恶毒一直压抑着罢了。
凡星泽看了一眼地上的地毯,慢慢躺下闭眼。
“刻这里吧。”
皎皎笑道蹲下,伸手抓住在还没有三指宽的皮上刻字。
凡星泽瞪大眼睛望着房梁瞳孔扩散张开嘴喘气手紧紧抓住地毯,腰腹绷紧大腿肌肉微颤。
“别乱动。”
皎皎严肃道,手中的针不小心插进小孔里。
凡星泽仰起头,大口呼吸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皎皎脸微热抬手一擦,看见手指上东西。
“啧!真没用就差最后几针,算了放过你。”
凡星泽抬起头看她,看到她脸上和发丝上的东西脸爆红。
皎皎起身用清洁术清洁身上的东西,又扔了清洁术在房间。
抬手一挥地上的衣服盖着凡星泽的身上。
她在一旁脸盆洗手洗脸,凡星泽慢慢一件件穿起衣服。
“我对你打骂都不能还口还手,你是我的奴隶。”
皎皎淡定坐在凳子上平静道。
凡星泽期期艾艾站在一旁点头。
“我没叫你来,你就不能来找我。两派学习时间一到你就离开这里。”
“我……”
凡星泽明显很抗议,抿唇不语脸上还是潮红。
“咚咚咚~!”
“清黎。”
门口响起敲门,是谢雪萼的声音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桌子下躲好别出声。”
皎皎把凡星泽塞进桌子下,还好桌布很长。
她赶紧收起桌子上的东西,整理自己的衣服。
“咯吱~!”
“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皎皎看见谢雪萼撒娇抱她。
“咯吱~!”关好门。
母女俩坐在凳子上,皎皎坐回原来的位置伸腿挡住凡星泽身体,怕谢雪萼不小心踢到发现他。
“当然是给你惊喜,听你说拿到玄天大帝的传承我赶回来恭喜你。”
谢雪萼温柔看着她。
皎皎给谢雪萼倒水。
“运气好才拿到。”
皎皎浅笑道,误打误撞拿到的。
“清黎你要是有什么烦恼也是可以和我说说,比如感情之类的。”
谢雪萼委婉道,其实她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我没有什么感情烦恼。”
皎皎浅笑道。
“你对师父是什么情感?”
谢雪萼只能明讲了。
凡星泽突然用力抓住她的脚踝,吓她一跳。
“我对师父很敬重,师父对我也是像疼爱子女一般。”
皎皎脸不红心不跳撒谎。
“那神羽宗的凡星泽呢?”
谢雪萼接着问。
凡星泽这个时候还去啃她的膝盖,皎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
“我与他只是萍水相逢。”
皎皎温声道。
“这也好,你还小三百岁都没有,什么都不懂玩不过这些老油条。”
谢雪萼松了一口,回来听见风言风语吓她一跳自己女儿才十八九岁怎么可能跟着这些老油条在一起。
老油条·皎皎乖乖点头。
“好,你也早点休息吧,等明天我再来找你聊天。”
谢雪萼起身摸摸皎皎的脑袋,转身离开。
皎皎坐在凳子上拿出匕首玩,匕首上有一颗红晶石。
凡星泽听见关门的声音,从桌子底下探出头爬出来。
“清黎你为什么说你和我只说萍水相逢,明明不是这样子我很爱你。”
凡星泽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皱眉控诉她,突然低头看向一只白皙的手指握着匕首插在他左锁骨下。
“你的爱真廉价,张口闭口都是爱我,你的心可没有。说说吧这次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眼睛吗?”
皎皎慢条斯理道,旋转匕首。
衣服撕裂的声音,黏腻温热的鲜血顺着匕首染红白皙的手指。
她的话比身上的伤还痛,凡星泽的心钝痛。
“我没有想要你的眼睛,我当初因为太争强好胜想要做的比父亲哥哥都好,忽略我自己的心。”
凡星泽解释道,闷哼一声。
皎皎继续用力插进去,一半的匕首已经在他的肉里。
“奴隶就要好好听主人的话,你现在闭嘴以后再也不能说爱我。”
皎皎温柔笑道,拔出匕首收好放进储物戒。
凡星泽眼睛通红望着她,脸上的潮红早已不见只剩下苍白好似一朵快凋零的花。
从天堂掉下地狱。
他好像再也走不回原来的路了,西域边界那几年好像一场美梦。
“我要修炼你可以走了,别让任何人知道你。翻窗户走,走原来的路。”
皎皎淡然道,扔了一个清洁术给自己去去身上的血腥味又重新洗手。
凡星泽失魂落魄没有顾身上的伤,血滴在地毯上,看了她一眼翻窗户走了。
“啧!走了还要留下他的东西,恶人还得恶人磨。”
皎皎嫌弃看着地毯上的血,抬手扔了一个清洁术。
休息一会静心后,她便开始打坐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