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一关,邋遢道士脸色顿时就变了,直接起身,朝着刘颢的脸上就狠狠抽了一巴掌,打的那小子嘴角都出血了。
刘颢浑身一震,有些诧异的看向了邋遢道士。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邋遢道士甩了甩被打疼的手。
刘颢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只是一瞬间,刘颢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当初我不该给你们假的老君青牛角,将你们置身于险境,害你们差点儿被那几个剑奴给杀了。”
“你小子还知道啊,知道还那么干,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几个人没法活着离开那里?”邋遢道士怒视着他。
“没有,我当时只想着保护好老君青牛角,不能让它落在一关道的手里,别的我真没有多想。”刘颢振振有词。
我特么都快笑了,这小子说的冠冕堂皇的,好像跟真的一样。
这会儿我也忍不住了,走过去给了一个大耳刮子,另外一边脸也出现了红色的手指印。
挨了打的刘颢,竟然还冲着我笑了笑:“犯了错就要认,挨打也要摆好造型,吴哥,罗哥,我认错,你们要是能出气的话,想打就打吧,给我留口气就行。”
这小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已经无所谓了,这让我也没了脾气。
“你态度还挺端正,你以为我们真不敢弄死你?”我冷声问道。
“吴哥,我听说我这条命都是你们救的,给我吃了薛家药铺的丹药,要不然我也不能活着,你们现在想要拿去的话,我也毫无怨言。”刘颢淡然一笑。
我一挥手,不耐烦的说道:“你小子别跟我扯犊子,我们今天来,可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这笔账以后慢慢跟你算。”
“那你们是要做什么?”刘颢抬头看向了我。
“老君青牛角,你搞哪里去了?”邋遢道士阴沉沉的看向了他。
“被一关道的人给抢走了,当时我离开那边之后,就想要去找唐部长,只是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关道的一个剑奴,我已经跟他拼命了,可是修为悬殊太大了,最终还是被他抢了去,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这话刘颢说的十分平静。
“刘颢,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想要蒙骗我们,你还嫩了点儿,我们可是老六的祖宗,既然你说被一关道的剑奴给拦住了去路,那我问你,为什么对方扎你三剑,三剑都是避开要害,他为什么不弄死你?是他觉得没必要,还是他没有这个本事?”邋遢道士靠近了他。
刘颢依旧十分淡然:“我怎么知道,要不然你们去找那个剑奴问问,我能活下来是我命大,或许是老天不想让我死呢。”
“你继续忽悠,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我看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吧?目的就是想要将那老君青牛角据为己有,快说,你把老君青牛角藏在什么地方了?”持朗也站了出来。
“我不想再跟你们解释了,不管你们信不信,老君青牛角的确是被一关道的人抢走了,这事儿我已经跟特调组全都讲明白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找唐部长,我没什么可以跟你说的了。”刘颢说着,直接躺回了病床上,而且还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搭理我们的样子。
“吴老六,我看不给这小子上点儿手段,他肯定不会跟咱们说实话,大家觉得呢?”说着,邋遢道士转头看向了众人。
“罗哥,给他上九转刮骨丹,我就不信他不说。”卡桑怒声道。
“好,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骨头有多硬。”说着,邋遢道士从身上拿出了一颗九转刮骨丹出来,径直走到了刘颢身边,一下捏住了他的下巴。
刘颢旋即睁开了眼睛,当即有些惊恐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你小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现在跟我们说那老君青牛角在什么地方,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邋遢道士坏坏的一笑。
“我说了被一关道的人抢走了,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刘颢依旧狡辩。
邋遢道士这下是真的不客气了,直接捏开了他的嘴,将那九转刮骨丹塞到了他的嘴里,然后一拍他的下巴,让他将那九转刮骨丹给吞服了下去。
刘颢一阵儿干呕,想要将那九转刮骨丹给吐出来,谷大哥和持朗上去,将其控制住,并且捂住了他的嘴巴。
薛家药铺的九转刮骨丹,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绝对是刑讯逼供的最佳良药。
据说这药效一发作,就像是有很多刀子在割肉一般的疼痛,比凌迟处死还要痛苦许多,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抗住九转刮骨丹五分钟。
控制了刘颢一会儿,那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大约半分钟左右,刘颢的脸色就变了,谷大哥和持朗很快松开了他。
刘颢一开始十分隐忍的,就算是很痛,他也没有叫出声来,可是又过了半分钟,我看到刘颢身上青筋暴起,额头上冷汗不断的渗透了出来,眼睛里也全都是红色的血丝。
到了两分钟左右,刘颢终于扛不住了,开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而且还从床上滚落了下来,疼的身体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屋子外面。
刘颢的那些手下,一听到这动静,当即就开始疯狂砸门,一边砸门,一边有人大喊道:“刘组长,刘组长……你怎么了?”
小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坐在门口,这会儿谁也进不来。
大约三分钟的时候,刘颢整个人都崩溃了,眼泪鼻涕横流,还疼的尿了裤子。
邋遢道士在一旁说道:“刘颢,快说吧,只要你老实交代,这老君青牛角被人藏在哪里,我就不会让你那么痛苦了。”
“在……一关道那里……真的在那里……罗哥,饶了我吧,太疼了……”到这时候了,刘颢还是不肯说,已经疼的身体开始出现了痉挛,而且之前的伤口也重新渗透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