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带水壶,是因为猜到肖诗菲可能会算计自己,她不得不谨慎。
陆宏瑞喝了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嗓子好受许多。
“苏姑娘医术不错”据说她是不懂医术,看来苏太医连他都骗。
苏洛挑眉,“略懂,你这就是体弱加上过敏和荨麻疹,多多锻炼增强体魄,是有可能自愈的。”
“你早点回去吧,还是得吃药。”
留下这话,苏洛不再多言。
看在这人方才在诗会上帮自己,她才多管闲事,否则才不会浪费时间。
她前世在现代大学学医,毕业后却弃医从商,没想到钱没挣到人却穿了。
陆宏瑞低头看着水壶,唇角开始上扬。
“有意思!”
藏好水壶,陆宏瑞若无其事回到宴会场。
坐在凉亭里的阮眠眠双手托腮,小眼睛眨巴眨巴观察着男主。
【小说里说得果然没错,十个男主九个有病,不是坐轮椅就是傻,实际上都是扮猪吃老虎,狡猾着呢。】
刚走远的陆宏瑞不停打喷嚏,奇怪,好像有人在背后骂他似的。
“娇娇,哥哥带你去那边溜达去。”
见苏洛来找阮娇娇,阮风云借口带走自家妹妹,听她吐槽还是很有意思的。
一天听不到心声,他就浑身难受。
“这就是眠眠吧,真可爱!”阮风云身边的一个男子露出自认为温柔的笑容。
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阮眠眠面露嫌弃。
【这人叫赵晨,是个伪君子,一肚子坏水!】
【二哥虽然是舔狗但没坏心眼,顶多算深情的炮灰男二,但赵晨却怂恿二哥对苏洛强取豪夺,令二人交恶,心肠大大滴坏。】
阮风云眼神顿时变得冷酷起来,他为兄弟两肋插刀,结果兄弟砍他一刀?
心里已经愤怒起来,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真有眼光,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阮眠眠一脸抗拒,仿佛很害怕赵晨似的。
【这还不算,二哥被情所伤后,就被他带去借赌消愁,阮家的家底逐渐落到他手里,他转头拿去孝敬背后的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定要让哥哥远离这样的人,回头我想办法拆穿他的真面目。】
阮娇娇听着这话,不善地看了一眼赵晨。
妹妹能有什么办法,还是她来想。
等赵晨落单的时候,阮娇娇看无人注意到这边,来到他身旁,她故意将手帕掉落。
等他捡起来时,阮娇娇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赵晨:“?”
“娇娇,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阮娇娇一脸羞愤,匆匆朝着自家二哥跑过去。
“娇娇,你怎么了?”阮风云紧绷着一张脸,询问起来。
阮娇娇咬牙,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他偷我手帕,一脸猥琐。”
姑娘家的手帕是很贴身的东西,男子捡了不还,抱着什么样的态度稍微一想就知道。
“我没有!”
赵晨下意识辩解,连忙扔掉手里的东西,却有种此地无银的感觉。
阮眠眠已经生气了,“无耻,小绿,咬他!”
草丛里趴着晒太阳装死的小蛇眨了眨眼。
‘大王不要啊,小的怕被踩死!’
“笨,你不会偷偷的吗?”阮眠眠气成河豚脸。
“赵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我从今天起割袍断义!”
阮风云撕下了自己的一节袖子,然后撩起袖子,赵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转身想要跑,却被阮风云冲上来,揍得鼻青脸肿,一只胳膊被打断。
“好了哥,我也没事”阮娇娇怕出人命,急忙提醒自家哥哥。
守卫二话不说架起赵晨就往外拖,路过花丛的时候,小绿趁机咬了一口。
它才刚出生没多久,毒性不强,但也够赵晨受一壶的。
陆宏远关切地看着阮娇娇,制止了自己朝前的脚步。
他用余光瞥向自己的心腹,“去,我要此人永远不会出现在京城。”
“是,主子。”
此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解决了也是为民除害。
借着此事,阮夫人带着自己的儿女提前离场,暗处潜进来的阮盛世和阮啸天也默默离去。
肖诗菲打脸不成反遭打脸,据说被皇后数落很久。
因为苏洛赢得光明正大,无人敢不服,而且听说京中德高望重的几个老师都对她的诗词赞不绝口。
无盐女一夕之间成了京城有名的才女。
阮眠眠对这些不关心,她掰起手指头一天天的算,盼着天中节早点到来。
一晃过去月余,胭脂铺的生意蒸蒸日上的同时,天中节到了。
“唐儿,你昨儿个没休息好么,脸色看起来有点差!”
吃早膳的时候,阮夫人细心的发现自家儿子用膳没胃口。
根据自家小女儿说的,今日这小子会认识她未来儿媳妇,病倒了可不好。
“咳咳,大约是军营里和将士们过招,累着了。”
“娘您不用担心,休息一番便好。”
阮京唐有些心虚地低头,默默用膳。
这几天一直听到小妹大嫂长,大嫂短,要和大嫂贴贴之类的话。
以至于昨晚他耳边萦绕着都是这些话,天快亮才睡着。
“大锅锅,次”阮眠眠将自己喜欢的肉包分了一个给他。
【大哥吃饱饱,才有力气追妻哦。】
有道理!
阮京唐忽然觉得胃口好多了,阮夫人看得欣慰。
小女儿就是开心果,有他在的地方,家中的氛围都更加温馨了。
“大哥,你也尝尝这个。”
阮风云给他加了一勺粥,小妹说的没错,今天很关键。
“还有这个”阮啸天也将剥好的鸡蛋递过去。
“大哥吃这个”
阮娇娇将面前的一盘蒸饺递过去。
“!”这是要撑死他吧?
盛情难却,他还是多夹了一个蒸饺。
“眠眠走,姐姐带你挑好看的衣裳去,下午天中节最热闹,到时候咱们出去玩。”
“大哥,三哥今年的天中节我们兄妹一起去玩吧。”
往年只有二哥相陪,大哥要么在军营,要么在家练功。
三哥看书或者钓鱼,今天一定要带他出门溜达。
“是啊大哥,三弟,午后我们看人划龙舟比赛,等晚上的时候还能放河灯。”
阮风云跟着补充,他和小妹为大哥真是操碎了心。
阮京唐故作思考后点头,“可以。”
实际上他内心已经欢呼雀跃起来。
阮眠眠眯起眼睛,小手捏成拳。
【欧耶,大哥答应了,大嫂你在哪儿,快到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