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陆宏远被郝杰带到京郊的一处隐蔽山庄。
醒过来的他看着周围张灯结彩,自己正被套上新郎婚服。
“放开我!”
他想挣扎,却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的,使不上劲。
在试婚服的郝杰朝着他看过来,笑容温柔醉人,“远哥,你醒了?”
“你好好试一试我给你准备的喜服,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当场改。”
陆宏远只觉得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这疯子,竟要和他拜堂!
大意了,没想到他竟然敢算计自己。
“郝杰,我当年救你,不是让你这么回报我的!”
此时此刻,陆宏远只恨自己当初路边随意救人,这下好了,自己的清白可能要被搭进去。
看来,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救。
阮眠眠已经给他提醒了,他也以为这件事已经解决。
郝杰穿着婚服转了一圈,“远哥,救命之恩定当以身相许,我愿意。”
我不愿意!
陆宏远在心里狠狠咆哮,但理智让他咽下这句话。
倘若他现在说出口,只会激怒郝杰,说不定他当场就将自己给办了。
忍住恶心,他愤怒却又无奈,“郝杰,我们是没有结果的,我对你只有兄弟之情。”
“住口,我不想听你的借口和理由。”
郝杰走过来,用手帕将他嘴巴堵住,冷飕飕地看着自己的手下。
“扶他起来,好好试婚服,莫要误了吉时。”
陆宏远:“.......”
看着他愤怒的眼神,郝杰充满迷恋地伸出手,捧着陆宏远的脸颊。
“远哥,二皇子,我就喜欢你这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能将他从神坛拉下来,他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不就是能给你生孩子么,我虽然不可以,但我爱你啊。”
陆宏远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强取豪夺就是错!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出现,才影响了我们的感情。”
从前陆宏远被传出断袖,他没有否认,这在郝杰看来就是心里有他。
“......”
冷静,他现在必须要冷静,等他的人找过来,眼下先拖延时间。
陆宏远索性闭上眼睛,仿佛生无可恋一样。
看到他妥协,郝杰高兴得不得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京城的猫猫狗狗们行动起来,找到了原先的那个院子,它们走街串巷寻找线索,逐渐发现蛛丝马迹。
并且由鼠王汇总和分析消息,迅速扩大范围,集中方向。
“胡侍卫,有远哥的消息了吗?”
阮娇娇带着自家妹妹也朝着城外找,恰好遇到了打扮成家丁模样的胡一。
本想问她们如何得知的,但胡一明白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还没有,根据我们的人汇报,主子有可能被带出城。”
阮眠眠被楼无双背着,小眼睛四处张望。
【我得到的消息也没错,姐夫被人带出城,肯定就在这附近。】
闻声,阮娇娇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现在过去一个时辰,他们的效率还是很快的。
“我哥哥他们去那边找了,我也帮你们一起找。”
胡一点点头,阮四小姐就是心善,主子没有喜欢错人。
此时一只鸟儿从阮眠眠的头顶上飞过去。
‘大王,找到人啦,就在那山庄里面,里面在吃席。’
【吃席?难不成郝杰要强娶我姐夫,不行不行,他是我姐的,我要带我姐去抢亲。】
阮眠眠拍拍楼无双的肩膀,神魂传音。
“听到了吗,前方林中山庄。”
“对了胡侍卫,奴婢曾带我家小姐到城郊放风筝,好像这附近有个私人山庄,平日人迹罕至。”
“要不然我们去找找看,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阮娇娇已经知道了陆宏远的下落,当即不再含糊。
“我们走。”
她率先走出去后,楼无双带着阮眠眠跟上,原本要去另一个方向的胡一迟疑了一下。
“胡四,你带人去那边,如有线索以烟花为信。”
交代好后他追着阮眠眠等人,这阮家四小姐就是自家主子的命!
她要是有个差池,自家主子怕是也不想活了。
彼时山庄里面,一切准备完毕,郝杰的手下们坐在座位上,充当亲朋宾客。
双脚无力的陆宏远被迫船上喜服且被反手绑着,按到了喜堂面前。
“远哥,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开心点。”
郝杰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喜悦,眼底满是疯狂和掠夺。
他拿着牵红的一端递过来,这才发现陆宏远被反绑。
迟疑了一下,他将牵红捆在他的腰间。
陆宏远:“........”
特娘的这是遛狗吗,可恶!
胡一你们怎么还不来,本皇子的清白岌岌可危啊。
“唔唔唔.......”
陆宏远摇头晃脑,努力想要把嘴里的手帕吐出去,最后他决定还是露出可怜的表情。
郝杰似乎很受用,“我可以不堵住你的嘴巴,但你不能喊。”
“嗯嗯!”
嘴里的手帕被拿走后,陆宏远狠狠松了口气。
下巴都快僵硬了,可恶!
“郝杰,我们朋友一场,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你看我这样,还回得了头吗?”
郝杰摊开自己的双手,他已经逼婚堂堂二皇子,若是得不到他想要的,他何必冒着生命危险这么做。
“老老实实拜堂。”
“一拜天地!”
他自己喊了一声,陆宏远被一旁的壮汉扭着,对着落日的方向弯腰。
“噗通......”他假装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脚软”主打的就是拖延时间和不配合。
郝杰也没有生气,“扶他起来,继续。”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陆宏远被摁着头,他内心屈辱愤恨,更多的是充满恶心和杀意。
此时他不禁想起阮眠眠萌萌的话语,她说自己会造成心理阴影。
不,不能够放弃,他还要继续争取时间。
“送入洞房,远哥,咱们走吧。”
这一次,郝杰亲自搀扶着他,盯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猎物。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可得珍惜。”
陆宏远的侍卫一定在找他,在这儿之前他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然后带着陆宏远一起死。
他被郝杰带进新房,粗鲁的扔在榻上,他手臂撑了一下,又装出无力的模样。
“慢着,先喝杯合卺酒吧,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