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了解你小子?心里装着什么坏水。大大方方的把计划给我说出来!”陈歌一脸鄙视的看着小胖子。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故弄玄机了?
小胖子指的指苦行僧:“要不先让他失去意识?”
陈歌沙包那么大的拳头直接砸在苦行僧的后脑勺上,苦行僧哼都没哼一声,当场睡过去了,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
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偷听他们说话,小胖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想让这里的人改变思维方式,没有两三代是做不到的,我们根本没有这么多。最多几天之后咱们就要离开,所以我想了个损招。”小胖子盯着陈歌。
陈歌也不知道小胖子口中的损招到底有多损。
“不如直接来个崩溃疗法。”
“什么叫做崩溃疗法?”陈歌问道。
“让这个世界的人独立思考是不可能的,短时间内绝对做不到。他们认为一切都由神来控制,那我们干脆在这些锹虫人面前将这些神杀光。这样一来他们的信仰就会崩塌,不管他们未来发展成什么样,咱们关系不大。”小胖子其实输的已经很委婉了。
他们之所以留下来帮助锹虫人,主要还是看在一半的面子上。
否则这些人是死是活和他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不得不说这个招的确够损。
当锹虫人看见自己所信仰的神明被轻松屠杀,如同猪狗一般,信仰肯定会瞬间崩塌。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世界将处于混乱中,直到建立起新的秩序。
至于那个时候到底是人统治人,还是神统治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
该交的都交了,该做的也都做了。
做完这一切他们也该走人了。
“有问题,怎么才能把这些所谓的神从天上引下来。”陈歌问道。
“这个好吧。只要他们有所求就有弱点,有弱点就可以利用。”小胖子冷笑。
通过苦行僧可以得知,这些所谓的神明一共有两个诉求。
第一个:他们要重新控制这个世界,虽然陈歌也不知道他们控制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可能有其他方面的利益。
第二个:这些人想要血刀。
这把刀的威力陈歌已经见识过了。
如果谁能拿到这把刀,瞬间就能成为当前这个世界的最顶尖强者,陈歌都不敢轻易和他抗衡。
但是现在这把刀在我老婆手里。
我看谁敢跟我叫嚣。
“我这里有一个不成熟的计划。咱们就用血刀当做诱饵,告诉那帮所谓的神,想要拿到这把刀没问题,但必须在大庭广众之下交付。”
“或者直接摆个擂台:想要拿到这把刀必须派出一个猛人来打赢你。擂台就摆在这里。”
陈歌举手:“可是,万一他们不来怎么办?咱们计划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他们不来咱们就走呗!他们的死活,甚至锹虫人的死活,对于咱们来说都无所谓。主动权从始至终都掌握在咱们手里。而且按照这帮神的尿性,绝对不会允许血刀落在外人手中。”
如果这帮所谓的神灵真的是为了苍生着想,就不会在锹虫人生活越来越好的时候出来捣乱。
别说是人和神,就算同为人,资本家有把劳动工人放在眼里吗?
在这个人都不把人当人的时代,还指望神去怜悯凡人?
醒醒吧。
“所以为了得到血刀他们一定会来。”陈歌双眼放光。
“只要出现在大众面前,直接下杀手,不用留情,手段越残忍越好,场面越震撼越好!”小胖子嘴角挑起笑容。
“就这么说定了!”
“就这么说定了。”
两个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陈歌喝口江水,一口冷水喷在苦行僧脸上。
苦行僧全身激灵,慢慢睁开眼睛。
结果迎上的是两张怪笑的脸。
“你千万不要害怕,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们是想要那把血刀对不对?没问题,但是我们这有个传统。宝刀配英雄,想拿刀的话……必须在众神见证之下,找个人打赢我。否则免谈。”
听到陈歌的话,苦行僧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就这?”
“嗯,就这。你就说你同不同意。”陈歌问道。
“同意,当然同意。”苦行僧很高兴,小小的一个凡人居然想挑战天神?我承认你的确有几分实力,但我也只是一个跑腿的,和那些大神相比差得远了。
“我现在就回去报信。你在这里不要动。”苦行僧生怕陈歌反悔,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所谓的神域。
陈歌现在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所谓的神域本质上是一个异次元空间。
只不过这些神的手段并不算高明。
苦行僧这个时候已经回到神域。
神域,顾名思义是神居住的领域。
只不过这些神并没有凭空造物的能力,这个所谓的神域实际上是从锹虫人那个世界剥离出来的一部分,后来经过各种改造,成了现在的模样。
和锹虫人艰苦的生活相比,这些神的生活丰富多彩。
正前方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宫殿,高数百丈,四周悬浮着很多小型建筑。
神奴们正在整理草坪,让整体看起来更加舒适。
苦行僧稍微整理一下自己衣服,快步来到宫殿前方。
为了表明自己身份特殊,这座宫殿被称作神王殿,旁边悬浮的十二栋建筑物是十二主神的宫殿。
每一位主神对于苦行僧这种人来说都至高无上。
终于,经历重重阻隔,苦行僧终于见到了神王陛下。
这是他一生中第二次见到神王。
强烈的荣誉感充斥全身。
他感觉这一生已经值了。
要知道普通的神奴一辈子都没有资格见到神王一面。
他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神王一眼。
十二主神环绕在神王身边,用着极为蔑视的目光打量这位神奴。
“陛下,各位主神,我见到杀死魔王的那个人了。的确有些实力,但不足以和各位主神为敌。他提出一个自不量力的请求!”苦行僧恭恭敬敬的将陈歌的话转述一遍,不敢有任何添油加醋。
“父亲。区区凡人,我去宰了他。”一名少年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