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轩随意从之前的对头里面挑了一个名字报给了江恒,他知道,江恒手下能用的人,除了他就没别人了。江恒就是想查,也不无从查起。
江恒觉得这名字听着挺耳熟,好像有段时间确实为了手里客源的事闹过些矛盾,“你既然受伤了,那就好好休息,等会我让财务给你转五万的钱,这些钱拿去好好养身体。”
等到挂断电话,楚海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之前他也遇到上过类似的事,每次江恒都是拿个一两万三四万的营养费补偿他。
他早就看明白了,在江恒眼中,自己不过就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楚海轩点开手机,按照约定把剩下的两处地址发给了江越。
等到护士帮他处理好伤口后,他便离开了医院。
卡上已经收到了江恒转来的五万块钱,楚海轩匆匆赶回家一趟,把保险柜里值钱的东西扔进行李袋,又去银行取了十万的现金。
现金他不敢取太多,怕等会坐车的时候引起别人注意。剩下的那些黄金可以藏在衣服里,等到离开了S市再找个地方把它们卖了。
楚海轩走出银行,盘算着自己下一步计划,还没走出一米远,就被冲上来的三四个人给按住了。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一声厉喝让楚海轩僵在原地,不敢随意乱动。
完了。
他完了。
肯定是江越!
楚海轩以为江越让人把自己打成这样,一定不敢报警,结果……
警察们趁着楚海轩愣神的功夫,掏出手铐把人拷住了。
银行门口远远围了一圈人,看到警察把人带走后,才议论纷纷地从远处围过来,讨论着刚才的情景。
江恒收到消息时,正在温柔乡里跟刚刚勾搭上的新欢“妖精打架”呢。接到消息后,裤子都来不及穿好就床上跑下来了。
江恒脸色难看的瞪着面前汇报消息的人,“你说楚海轩被警察带走了,什么原因打听到了吗?”
手下人大气不敢出,弱弱摇头。
江恒狠狠地把手边的茶杯扔到那人身上,“废物!这都不知道!还不赶紧给我滚去打听清楚!”
滚烫的茶水浇了那人一身,他却擦都不敢擦,听到江恒的话后,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等到那人关上办公室的门,江恒脱力地把身体砸进老板椅中,眼睛不住地乱转,眼里透着惊慌。
楚海轩被警察抓走,是不是他对林晚下手的事被发现了?
这里面有没有江越的手笔?
一个个问题在江恒脑子里旋转,大冷天的,他的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
江恒“腾”地一下从老板椅上站起,嘴里碎碎念着:“这里不能待了,我得回去,对!我要回去找爷爷,找爷爷……”
江恒边走边拿出手机给自己老爸江文汉打电话,把这里的事情跟他爸说了一遍。
听到江恒对江越的妻子下手,并且还留下把柄后,气得江文汉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蠢货!要不就别动手,要动手就一击致命!这么大了,老子还得给你擦屁股!赶紧送S市滚回来,我这就去找你爷爷。别坐飞机和高铁了,自己开车走高速回来。”
江文汉匆匆挂断电话,找到了江家老爷子。
这件事情在江文汉的嘴里,从恶意买凶杀自己堂弟的妻子变成了小孩子家不懂事,手里没个轻重,害得堂弟媳受了惊吓,等江恒回来让他给堂弟媳赔罪。
江老爷子的那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当初江恒端着一碗下了毒的粥给江越喝下,害得差点命丧黄泉,好不容易救回来后,在轮椅上生活了整整十年,也被老爷子轻飘飘的一句小孩子被恶人利用给掩盖了过去。
江恒的母亲作为下毒的人,跟江文汉离了婚,而江恒则是被老爷子送到了国外,请了保姆管家照顾。被送去国外也只是因为怕那会儿失去理智的郑婉岚和江父对江恒下手。
江老爷子听完江文汉的话,不悦地瞪了这个大儿子一眼,“都快过年了,闹这么一出,一家子不用过年了呗。”凶完大儿子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等会我给文梁打电话,你在电话里好好跟文梁道个歉。”
江文汉低着脑袋当鹌鹑,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老爷子还愿意管这事,太好了!
只要老爷子发话,就算江文梁再不愿意也只能憋着。
谁让老爷子是他爸呢!
在江老爷子和江文汉给江文梁打电话时,江恒那颗只有女人的脑子终于动了,这件事他总算理出了头绪。
这件事怎么看楚海轩都透着可疑,等他回了A市再好好查查,要真是楚海轩背叛了他,就算进去了,他也有法子要他命。
想到这,江恒眼里闪过一道狠厉。
不过很快他收起了心思,现在当务之急他得离开S市。
万一发生什么事,爷爷在A市鞭长莫及,他回到爷爷和父亲身边才安心。
江恒眼睛转了转,有个拖延时间的办法。
当时小叶那边传来消息说他另一个人进了王进的团队。
那会儿江恒还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后来他闲着无聊让楚海轩查了一下,结果牵扯出了顾崇。
现在他要赶回A市,只能麻烦顾崇帮他挡挡灾了。
江恒把文件寄了个同城快递给江越,并在上面注明要本人签收才行。
做完这一切后,他直接驱车往高速赶去。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楚海轩招认后,各大机场高铁站,还有高速路口都有人守着。
只不过江越手里的人加上俞家的人还是不太够用,各个高速口只能分到两个人。
幸好,周局长高速口周局长分派了民警帮忙。
等到江恒开着车来到高速入口才发现不对劲,收费站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以往同时开四五个高速口的,今天也只开了一个。所有的大车小车挤成一团,不管是人工取卡还是Etc的,全部混在一起。
江恒不安地从窗口探出半个脑袋往外张望,他总觉得不对劲。
在他下定决心准备掉头时,发现自己身后的车车辆排成了长龙,这时想要掉头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