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外
那位先前在战场上对李荒出手的太阴玉女恶狠狠的瞪着杂血金乌,她衣衫凌乱,胸襟半开,那有些刻意穿小一些的玉袍衬起她那诱人的身姿,十分的能将她那窈窕的曲线勾勒出来。
此时太阴玉女气呼呼的胸前起伏着,杂血金乌不敢抬头去看,躲在屏风后咽了下口水,眼中满是愧疚与为难。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躲,是你刚才弄疼我了,我才……”
“怕疼?哼哼,怕疼和怕死你自己知道怎么选吧?阴阳两仪我已经拿到了,是父神亲手交给我的,我豁出去了,不怕你笑话我,是我主动要的阴阳两仪,怎么着吧,父神也让我跟你……”
“可是我不同意”
砰!!!!
屏风直接碎成木渣,杂血金乌头上的束发应声散开,他吓了一跳,见一旁窗户是个机会,他还没动便被一道冷冽的目光死死盯着。
“我不妨跟你说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整个先天一地还没几个人知道”
“什……什么事?”
“李荒没死,他还活着,而且比之前更强大了,后尊就是被他击败,你若是不跟我,整个天外天能稳压他的存在恐怕也就只有那些至尊和证道不朽的生灵了?”
“什么!!!李荒活着?”
杂血金乌睁大眼睛,趁他愣神间隙,太阴玉女一把将其扛在肩上重重摔在了床榻上,不等杂血金乌反抗,她一双玉手轻车熟路的便解开杂血金乌的衣带衣扣撕拉一声低头亲了一下。
“李荒活着?这……这……真的假的?你可看清了那真是李荒?你……哎……疼,你回答我的问题,你看到的真是李荒?”
杂血金乌激动的握紧太阴玉女的玉肩,他质问着,却见太阴玉女浑身的寒意越来越强,一把将他的嘴狠狠堵住用力索取着。
房门外
两人一鼠察觉到房内传来厚重压抑的声音,就打算强行动手坏事之际,房内两股极致的大道力量此刻竟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迅速变强,不过眨眼功夫,那力量转瞬便至顶峰,惊得寻宝鼠捂住了嘴。
“这股力量……”
孤话到嘴边,只见房内的杂血金乌与那太阴玉女的气息突然消失,李荒若有所觉一把拉住寻宝鼠与孤朝着老鼠洞跑去。
下一瞬
天色顿变
无边压抑自小天宫的上空传来,只见那太阴殿中一道冲天道霞厚积薄发而起,阴阳大化,万物同性,本源至道,物极物反。
李荒自其中看出了诸多般问鼎大道尽头的道意,不禁皱眉。
“千金难买早知道,他们两个竟还能如此悟道,先天生灵果真是……”
话到嘴边
李荒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他脑海中又闪烁出圣贤圣子的身影,若不是圣贤圣子,自己明明可以规避掉这一切。
“不能让他们两个成长起来,否则对后天生灵是一场灾难,是一场极为恐怖的灾难!”
“道理我都知道,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寻宝鼠一张嘴,李荒方才将掐着他脖子的手松开,孤也被李荒掐着脖子,此时干咳一声爬出老鼠洞。
“走吧,去收拾后……”
“快进老鼠洞,我们把后尊抓到了,哈哈哈……”
年轻道人兴奋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只见他与沐战一左一右扛着重伤的后尊快步走来,后尊此时昏死过去,脖子上缠绕着又长又厚的丝巾,每一块丝巾颜色质地都不一样,散发着淡淡馨香。
“这么容易就得手了?不会吧?”
寻宝鼠凑近了一瞧,却见后尊果真是后尊,众人顾不得多想,赶忙将其带进老鼠洞中带走。
数时辰后
火蛇地窟
李慕瑶被五花大绑在一块大岩石上,一旁与她一样的还有后尊,只是此时的后尊脸色很难看,眼中除了绝望之外,还有屈辱与羞耻难掩。
“我们两个去的时候,这小子已经快要饿得不行了,这些先天一族的女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女追男隔层纱,她们不知道俘获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吗?”
“她们就知道说些肉麻俗气的情话,高低不给这小子送点吃的,这小子受了道伤重创,本就难以动弹,还饿了不知道多久,哈哈哈哈……等我们两个端着食物进去,不等我们两个开口问,他自己就差点爬起来了”
沐战与年轻道人一人一句,说起他们巧擒后尊的事迹,乐的直不起腰来,后尊脸色何止难看,此时闻言险些要疯掉过去。
“闭嘴!!!卑贱的后天生灵,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啊!!!”
后尊气的歇斯底里,此时李荒磨刀架火,借助这火蛇地窟的热意煮沸了一锅清汤,李慕瑶看着李荒毫无半点昔日感情的眼神,心头一阵微寒,女子对心上人,自然看的更为细致。
李荒那一双眼神她陌生的很,那充满神意的眼睛中根本就没有往日里的半分感情,有的仅仅只是对先天生灵最为纯粹的杀意。
“你等吃人,我吃你等,后尊,混沌神雀,很不凡啊,即便是在先天一族,你的血脉也是最为高贵的一种,落入我手,成我锅中鱼肉,滋味很不好受吧?”
李荒磨好了刀,众人纷纷看向后尊,却见后尊此时满眼嘲讽的瞪着李荒不屑一笑。
“吃我?你配吗?你有那个资格吃我吗?这里是先天一地,你对我动刀,北斗七位星君顷刻便至,你敢动手不成?”
后尊眼中满是狂妄,李荒拿着小刀走来二话不说便在他的小腿上割下来一块血肉,刀光所过,后尊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傻眼的看着自己的小腿,那上面已然被切下去一大块血肉,却没有丝毫痛感传来,一旁同样被绑在石头上的李慕瑶此时看清楚了后尊的遭遇,竟有七根银针插在后尊的眉心以及周身要穴,将其真灵与肉身的感应隔绝掉了。
“这可是混沌神鸟的肉身啊,美味异常,你们不尝尝?”
李荒拿着小刀将后尊的小腿肉割成薄如蝉翼的肉片涮入锅中,看着筷子来回搅动自己的血肉,后尊心头一阵惊恐升起,眼中杀意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