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角度的限制,身处联络器前的众人,听完陆阡和于虞的对话后,就看到镜头毫无征兆地不断前移,片刻后便到了舞台之上。至于台上的人究竟是如何过去的,他们完全没有捕捉到任何细节。
“我去,这是什么功夫………”有人忍不住惊叹出声,语气中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
“想看这位‘总裁’的脸……想当‘总裁’怀里的人…”有一些人犯起了花痴。
唯有b基地的安全负责人李学海,面色凝重,拥有这般速度,此人的内力定然在他之上!
秘境前,拾宝小队的众人可以看到所有角度的画面。当君凛看到陆阡搂住苏希腰的那一幕时,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周身仿佛散发着丝丝寒意。
一旁君随眼疾手快,连忙给君凛倒上一杯茶,他心里清楚,自家老大这是又吃醋了,真怕老大一个不小心血压就直接崩了。
陆阡、于虞与苏希三人成功踏上舞台。回首望去,曾被于虞以异能冻住的木条,早已踪迹全无,仿若从未存在过。原地只留下一根晶莹剔透的冰柱,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就连她们三人之前站立之处,也已经被黑色覆盖。
此刻,三人与舞台中央的三只丧尸呈对峙之势,面对面地站着。舞台的周遭,如同木条两侧一般,密布着高压电。交错纵横的电闪烁着淡紫色的暗芒,将舞台围困其中,如果不小心掉下舞台,那结果也可想而知了……
对面的三只丧尸,依旧身着陈旧且沾染着斑斑污渍的戏服。它们原本低垂的脑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抬起。紧接着,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露出浑浊而空洞的眼眸,其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像三只突然苏醒的恶兽。
陆阡将凤吟刀塞进背着的背包中,右手抬起,刺荆花浮现在掌心,左手抓着苏希的胳膊,传递着力量与保护的决心,仿佛在向苏希承诺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苏希感受着胳膊处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安了下来,另一只手不忘调节直播器的角度。
对面的三只丧尸原本如同雕塑般笔直地站成一排,忽然间,左边和右边的两只丧尸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动作整齐划一地同时往后退了一步,瞬间变换成三角站位。
紧接着,处于最中间位置的丧尸,缓缓张开了那张满布满尖锐牙齿的嘴巴。只见它喉咙处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一个巨大的水球在它面前迅速凝聚成型。这水球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波动。眨眼间,水球如同一颗炮弹,朝着陆阡她们狠狠砸来。
陆阡反应极快,她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拉着苏希往一旁猛地一闪。与此同时,于虞也身形一转,侧身敏捷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水球擦身而过,重重地砸在舞台上,溅起一片水花,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陆阡眼眸危险地眯起,心中暗自思量。这三只丧尸竟然懂得站位,如此聪慧的举动,无疑表明它们都已经开启了灵智。而开启灵智的丧尸,等级至少已经五级!
只是不知后面两只丧尸是什么属性?不会有金系吧…如果那样,岂不是变成了一组相生丧尸了!
相生丧尸最麻烦的是它们异能可以相辅相成,被辅助的那只丧尸战斗力将会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仿佛是要印证陆阡心中担忧的猜测,右后方的丧尸突然手臂一挥。刹那间,一串闪烁着冷光的金针,如同密集的蜂群,朝着陆阡三人飞射而来。金针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令人胆寒。
三人已经站在舞台边缘无法后退,陆阡见状,手中刺荆花飞速而出,如同一条灵活的蛇,迎向飞来的金针。刺荆花与金针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在陆阡的精准操控下,刺荆花将金针一一打落,随后,它势头不减,继续朝着那只金系丧尸飞去。
陆阡………
还猜准了!
“竟然是相生丧尸!还是双五级的,这下麻烦了!”苏慎站在一旁,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的桌子,差点将桌子打翻。
“你急什么,我们又不是没遇到过相生丧尸,不也被二鱼和小四给宰了……”秦颜白了苏慎一眼,好似在嘲笑他没见过世面。
苏慎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们之前遇到过相生丧尸?还把丧尸给宰了?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击杀一组相生丧尸几乎可以说是“名垂千史”的壮举了。这种大事,怎么没见联络器通报呢?
他所知道的,只有d基地前三、也是全国前三的强战队联手击杀了一组四级异能增强五级异能的丧尸,当时这件事在联络器上挂了好久,被好多人夸赞……
震惊的人不止苏慎,就连向来性格恬淡、身为前榜首的方泽楚,此刻也满脸不可置信。
“一组双五级相生丧尸,旁边还有只属性未知的丧尸……周围遍布高压电,要是换作我,自问是通不了此关的。”方泽楚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你可别妄自菲薄,上次那组相生丧尸,多亏你想出办法,大家才能成功将它们击杀。”旁边的同伴赶忙劝慰道。诚然,他们队长和眼前这三人比起来或许有差距,但在其他异能者中,其实力依旧是出类拔萃的。
方泽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却并未言语。他心里清楚,人外有人,自己还得更加努力才行……
就在这时,于虞准备像之前那样将金系丧尸罩住,阻断它们之间的增幅,然而,变故陡生,一直隐匿在旁的第三只丧尸动了!
这第三只丧尸身影几乎化为一抹残影,眨眼间便将金系丧尸抓在手中。两只丧尸在一瞬间消失在于虞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