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悦的目光中有着几分的无奈,在这一刻,她或许已经明白了何晋谒对待自己究竟是有怎么样的用心。
“行了,既然已经吃好了,那我们就先下车去吧,下午我跟梁宇珩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这个时候你待会儿就好好的想一想接下去应该怎么做。”
她的眼神里有着几分的情绪,在这个时候,她自己也知道不能够再有任何过多的事情出来了。
“你跟我说的这些话我都明白了,只不过接下去有些事情应该怎么做,我想你或许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更加清楚。”
梁诗悦不打算在停留在这里,她既然已经听清楚了何晋谒跟自己说过,那自然也不会在继续过多的谈论这些。
“你跟我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所以也没必要担心我接下去究竟是怎么做的。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清楚的知道,你自己应该怎么做这些?”
“你跟我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必要担心下去的了。”
梁诗悦被何晋谒给送到了帐篷里,他看着梁诗悦现在怀孕着的模样,担心道:“你现在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时候醒了,我大概也已经回来了。”
“好。”
何晋谒得到梁诗悦的答复后,他这才转身朝着屋外走了出去,在这一刻,他的眼神里更是有着几分的烦躁,甚至都隐隐的觉得现在的这些事情也是没什么好说下去的了。
梁诗悦看着男人离开后,总算是松了口气,在这个瞬间,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的知道一点,对于如今为止的这些事情来说,其实也没必要再过多担心些什么。
“梁诗悦。”
梁雨茹一早就摸准了何晋谒跟梁宇珩离开的时间,随着这俩个男人离开后,她就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今天你可真的是出尽风头了。”
她语气中夹杂着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酸味,眼下在看着何晋谒的时候,梁雨茹这才又是开口说道:“我原本还以为你所做的这些事情完全没什么好说的了,可眼下在看着你这副模样,我却又只是想要好好的跟你这些话给说说清楚。”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只是为了讽刺我。”
梁诗悦朝着梁雨茹看了过去,眼神里更是夹杂着几分的厌恶:“梁雨茹,如今我们所做的这些事情,又让你哪里妒忌了?”
她眼神里满是认真,这个时候看着眼前的何晋谒时,她的目光中也是夹杂着几分的厌恶:“我们之间的这些问题对于我而言,其实也完全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梁诗悦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是很宽容的了,可偏偏她所做的这些事情非要来找自己的茬儿,眼下看着梁雨茹,梁诗悦心里更是觉得烦躁。
“梁雨茹,你要是再这么一直想着来挑衅我的话,我也不会对你客气,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吧?”
“在这里你又能够怎么对我不客气呢?”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对于梁诗悦威胁自己的话,她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担心。
梁诗悦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梁雨茹的天真,眼下在看着女人,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开口说道:“梁雨茹,你想事情会不会太片面了?更何况有些问题,我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对比梁雨茹的好欺负,梁诗悦的心中也是没什么好交谈下去的,更何况所有的这些事情,对比现在看着她这副智商比自己想象中来得更加低。
她现在是真的不想要欺负一个如此智障的人。
“梁雨茹,我现在倒是觉得跟你说这些话语只会是出卖我自己的想法。”
她朝着男人看了过去,这个时候面对着眼前的何晋谒的时候,她的眼神里也是有着几分思绪:“我觉得该说的话都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你要是现在再继续留在我这边的话,就有些自找烦恼了。”
梁雨茹被梁诗悦羞辱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偏偏她现在也说不出来任何的话语,眼下看着梁诗悦,她心中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些无奈感。
“梁诗悦,你现在跟我说的这些事情,我倒是觉得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跟你说下去了。”
想着之前的那些,她其实也不想要过多的说些什么。
“梁诗悦,你现在可别太自信,对于我来说,这些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够说清楚的!”
她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文艺,而此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梁诗悦站在她面前听着这些话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无奈感。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在我看来,你想要对付我,可是远远不能够。”
他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的思绪,在这个时候面对着眼前的女人时,他其实完全不想要在继续浪费更多的时间。
“我们所做的这些事情早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而且你即使不喜欢,那也不能够代表你是真的不愿意。”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梁雨茹这会儿也已经没什么话可以说下去,更何况有些问题对于她而言,梁诗悦本人是已经不想要浪费时间纠缠不清。
梁雨茹看着梁诗悦这会儿是真的不怎么想要谈论这些事情,她也不好在多说些什么,转身快步朝着屋外走了出去。
梁诗悦的样子被自己看在了眼里,她这会儿也是已经明白了过来,自己去她说这些话也只不过是自找麻烦罢了。
何晋谒,梁宇珩现在可都是站在梁诗悦那边的,她无论究竟想要怎么做,都改变不了梁诗悦现在的地位。
梁雨茹一想到梁诗悦现在的地位比自己要更加好,她就嫉妒的要死,可偏偏又有些奈何无可按耐不住她。
梁雨茹的确是心中气的要死,可偏偏所有的这些事情,她也清楚的知道,某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够再去动手。
她心中虽然不甘,可说白了现在也不过只是釜底抽薪的打算罢了,梁雨茹不怕梁诗悦能够一直嘚瑟着,她怕的是梁诗悦以后不能够这么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