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言一被贝尔摩德赶出家门后,无所事事的来到了基地。
但来到基地后不久,就得知琴酒派人监视自己。
工藤言一有些恼怒的掏出唐横刀,直接和琴酒打了起来。
一阵激战过后,琴酒看着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和大大小小的伤口,琴酒只感觉惊讶。
之前工藤言一的刀术别说给自己造成伤害,就连划破自己的衣服都是个问题。
可今天的工藤言一却给他造成了这么多的伤口。
但工藤言一除了有一些小的伤口以外,就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而琴酒不知道的是,工藤言一这次是真的带有杀意的去攻击琴酒的。
毕竟事关灰原哀,要不然他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这次就当是给琴酒一个教训。
不过工藤言一有很多次都可以重伤琴酒,但每次都及时收力,只是轻轻的划一刀。
工藤言一倒不是下不去手,主要是如果把琴酒重伤了。
那么几天过后的行动,琴酒可就参加不了只能远程指挥了。
而且以琴酒的尿性,估计有很大的概率会让自己去指挥,这种费脑子的事情他可懒得管。
“以后如果在让我发现你派人监视我,那么你现在身上的伤口,都会再深个几厘米。”
说完工藤言一就将唐横刀收了起来,向着基地外走去。
看着工藤言一离开的背影,琴酒不禁皱紧了眉头。
“那个女人和这个疯子到底什么关系?雪莉的替代品?”
“可这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啊。”
琴酒想不明白,但见工藤言一离开基地以后,琴酒掏出手机让那些监视工藤庄园的人尽快离开。
最好能在工藤言一回去之前撤离,尽量的别留下任何痕迹。
毕竟自己这个主谋都让工藤言一砍得满身伤痕,更何况那些微不足道的外围成员。
在怎么说那也是他的手下,而且想在培养一些擅长勘察,跟踪的手下,可是非常耗费时间精力的。
发完讯息后,琴酒直接将满是破洞的上衣脱了下来,随后前往了医务室。
而与此同时。
工藤言一离开基地后,就直接驱车回到了庄园。
刚一到家工藤言一就发现,原本负责开庄园大门的保安换了一个人。
工藤言一见状微微皱眉,随后打开车窗直接叫住了保安。
保安听到工藤言一叫自己,第一时间愣了一下,然后就是有些紧张的来到了车旁。
“老.......老爷,请问有.......有什么吩咐?”
“别紧张,我不吃人。”
“是是,那老爷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就是我记得今天白天开门的人不是你明天才是你,之前那个人呢?”
负责开庄园大门的人一共有四个,白天两个晚上两个,而且是上一天休一天的。
而这个保安是白班的,不过值班表上写的他并不是今天值班。
所以工藤言一有些疑惑,更何况还有琴酒监视自己这档子破事。
他几乎可以确定,今天该值班的那个保安一定是琴酒的手下了。
而保安听到工藤言一的疑问,回想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如果老爷说的是之前那个开门的人的话,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只知道我今天刚出门,就被叫来换班了,不过我来到这以后就没有看到那个保安了。”
“而且他的东西也全没有了,手机,邮箱什么的也联系不上,就仿佛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工藤言一闻言点了点头,确定是琴酒的手下了。
“行,我知道了,好好看门吧,这个月的工资给双倍的,还有以后叫我少爷。”
说完工藤言一关上车窗启动车辆向着车库驶去。
保安激动的鞠躬道谢,嘴里还喊着谢谢少爷。
工藤言一面无表情的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随后记住了这个保安。
从语气神态上来看这个人没有说谎,但为了以防万一这个人还是需要查一下。
不过组织里的人是用不了了,只能交给之前新收的神谷辽了。
【辽,给我查一下他。】
没过多久,工藤言一就收到了回信。
【是。】
神谷辽他调查过了,和组织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这算是给神谷辽的一个考验吧,如果办的好那么可以重用。
如果办的不好那就当个花瓶,养养眼也挺好的。
当然自己也会着手调查一下这个保安,和整个庄园的佣人,以免神谷辽漏查了什么。
将事情交给神谷辽后,工藤言一就回到了别墅。
刚进门工藤言一就看见贝尔摩德正和灰原哀打着电动。
“哟,打上电动了啊。”
“嗯?你干嘛去了?衣服怎么破了?”
灰原哀第一眼就发现了工藤言一右肩的衣服破损了。
贝尔摩德也是放下了游戏手柄,疑惑的向工藤言一。
工藤言一见状无所谓的将卫衣脱了下来,露出了健硕的上身。
而卫衣则是被工藤言一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没什么,就是琴酒派人监视我,我跟他打了一架,用的刀。”
“监视你?!”
贝尔摩德皱紧了眉头,有些搞不懂琴酒为什么会突然监视工藤言一,但总感觉和自己有关。
灰原哀也是非常的害怕,生怕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被琴酒发现了。
但相比之下,灰原哀还是更担心工藤言一有没有受伤。
工藤言一见两女的神情都有些紧张后,有些好笑的轻笑一声。
“好啦好啦,别担心,琴酒也就只让人在庄园外看着。”
“如果琴酒真的发现了什么,那以他的性格你们也不可能还在这里打电动。”
“而且我警告过他以后,他应该就让那些人撤了。”
两女闻言都松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琴酒为什么突然会派人监视你?”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好像猜到了一点。”
“什么?”
“之前咱们不是去基地吗,基安蒂说你老女人我就一飞刀划破了她的脖子。”
“基安蒂挑唆的?”
贝尔摩德微微皱眉。
工藤言一摇了摇头。
“不是,她虽然是个疯婆子,但并不代表她没脑子。”
“我的事迹都在组织里传开了,她脑残才会招惹我。”
贝尔摩德认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疯子死神君度,脑子有病,喜怒无常,容易做出常人去不理解的事情,哪怕琴酒都不敢轻易使唤你。”
工藤言一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灰原哀更是惊讶的看向了工藤言一。
这都什么东西?而且组织里的人们形容的怎么贴切,这不就是我家言一吗。
“打住,总之就是之前去组织我替你出头,琴酒就怀疑上咱俩了。”
“毕竟除了志保的事情以外,我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贝尔摩德有些摸不着头脑。
“怀疑咱们两个?怀疑咱俩干嘛?”
工藤言一无奈的耸了耸肩。
“可能是怀疑我和你的关系。”
贝尔摩德:“。。。”
“他是不是有点太闲了?咱俩什么关系用他管?”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这次任务以后你可能会被召回,毕竟干妈你出来的太久了。”
贝尔摩德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确实,不过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去两天就又回来了。”
“那个.......你们说的什么任务?”
灰原哀弱弱的举起了手,疑惑的询问道。
工藤言一见状嘿嘿一笑,然后将灰原哀抱了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这个你就别知道了,这两天你就在庄园里吧。”
“等我把庄园检查完了,确定没有危险以后你再回去。”
灰原哀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再过多询问,她相信工藤言一会保护好自己。
“嗯.......”
工藤言一小心翼翼的瞥向贝尔摩德,眼神似乎在说些什么。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似乎读懂了工藤言一眼神中的意思。
黑着脸离开了客厅回到了房间,把客厅留给了工藤言一和灰原哀。
灰原哀见状尴尬的低下了头,不敢看离去的贝尔摩德。
而工藤言一则是脸皮厚如墙,根本就不在意。
看着灰原哀露出一抹坏笑。
“讨厌。羞涩.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