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新年前,郑小姗离开了家,将在新人训练营度过两年时间,郑昆没有告诉她,这两年里,什么身份都没有用,会受到一样的待遇。
郑昆是想在这里重塑她的三观,小时候被她妈宠坏了,正所谓慈母多败儿,当然,他自己也很宠这个事情,他是不会说的。
新年的时候,他并没有留在杭城,而是去了金陵,这一次,郑家很多人,都没有在香江过年,一部分来内地过年,一部分到布来洲过年,也有去拉丁洲,还有一些去了澳洲。
香江只留下了郑永孝一个人主持大局,原本在香江的人就不多,他们大多分散在全世界,只是这一次,分散的更厉害了,大多离开了西太平洋沿岸。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大量的制造企业,开始向西部备份。
“我们为什么要到这边来过年。”关佳慧刚到金陵的时候,她感觉这边比香江寒冷,非常的难受。
她过来的时候,住进了金陵这边的一处大厦的空中别墅,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金陵。
房间内,温暖如春,与外面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里可是夏天的三大火炉,但到了冬天,那里有非常的湿冷。
郑昆说道:“这里也是挺有特色的,大家过来过年,体验一下不同的年味,呵呵……”
金陵这里可是六朝古都,有很多景点。
“再有两天,我带你去体会一下这里不一样的新年。”郑昆这几年,都没有陪在关佳慧身边过年,今年特意抽出时间,在新年这几天,陪她过年。
“切,这边有什么意思啊?还不是一样。”
“过年就知道了。”
2月,三十这一天,郑昆带着关佳慧出门感受金陵的新年,这里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街边的店铺都贴上了喜庆的春联。夫子庙更是热闹非凡,各种传统小吃摊一字排开,糖画、梅花糕、盐水鸭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人群熙熙攘攘,孩子们穿着新衣,手里拿着各式玩具,嬉笑打闹着。秦淮河上,画舫在五彩灯光的映照下缓缓前行,船里传出悠扬的丝竹声。
关佳慧被这热闹的场景感染,脸上露出了笑容。
晚上回到空中别墅,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
郑昆笑着对关佳慧说:“这不一样的年味,是不是也挺不错?”关佳慧靠在他身边,点点头:“嗯,还挺有意思的。”
“你这个老家伙,当年那么小,就对我有企图,你真是一个大坏蛋。”
守岁的时候,两人互相依偎,看着落地窗外,万家灯火,关佳慧回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
“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上一世就认识你一样,只是上一世,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而已。当时我就和自己说我不能让你离开,要把你留在身边。”
郑昆低头看了关佳慧一眼,内心很安静。
“嘻嘻……是见色起意吧!?”关佳慧在他怀里,说出了一个真相。
郑昆也不介意,而是说道:“今年我们一起守岁。”
“嗯!”关佳慧很乖巧,一起静静的看着外面的灯火。
有些时候,郑昆感觉自己这一世,今天是最安静的,心灵很平静,自己这一生的追求是什么?两世为人,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不是两家这样,和心爱的女人……只是心爱的女人多了一些,这样依偎在一起。
凌晨的时候,远处礼花齐放,照耀了整个天空。
“昆哥!”
“嗯!?”
“有你真好!”
“什么?”
“哼~没听到算了。”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静静的靠在一起,迎接新年到来。
……
新年过后,分散在全球无数地方的郑家人,并没有马上回大洋西岸,而是在当地生活到了三月。
他们将在三月中旬过后,才会返回。
……
脚盆也是有春节的,不过在郑昆看来,岛国的春节有些像阴间版。不过他们仍然能过春节,保留了许多他们自己的活动,还是让人佩服的。
他们的春节过后,马上进入到了社畜生活,春节过后,并没有迎来春天,而是迎来了北极的寒流,脚盆下起了大雪。
“这是不是‘瑞雪兆丰年’,今年会有一个大丰收吧。”
一名学生,带着女友,行走在雪天里,让两人感觉很浪漫。
“妈妈,这个雪很大啊!”
一户建里,年轻的夫妻,带着五六岁的小孩子看着外面的落雪,估计明天出门有些困难了。
“真是让人纠结啊,这大雪,会让我明天上班很艰难啊!”
“阿纳塔,明天应该不用上班,这样的大雪,怕是你们社长也不会及时赶到吧?嘻嘻……”
户外,已经没有流浪汉了,他们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些流浪汉基本上,都是泡沫破裂后,欠债还不上了,为了不连累妻子儿女,他们与妻子离婚,然后离开家庭,在外面流浪。
这次大雪,他们去了哪里去了?可能回家了吧?这些流浪汉仍然保持着体面。
雪化,原本被雪覆盖的脚盆,露出了原来的容貌。这里的植物,开始复苏,再过十几二十天,樱花就要开了吧。
“双子星从……至今三年,出售了所有的物业,亏损巨大。”
“前会长永泰的弟弟永正接手了双子星……却亏损巨大,其会受到……”
“在过去的几年里,双子星一直在去重资产,实行轻资产化……”
……
2011年3月11日下午,脚盆东面多地感受到了震动,而且震动源源不断,一直响了十几声。
“快,快,你们这些混蛋,送天……离开……”
“请您快离开,我们的布置出问题了,还有十分钟,海啸就要来了。”
一架飞机,垂直起飞,从大凹飞出,快速的向东飞去。
海边的海水快速的向后退去,露出了几十海里外的海底……
脚盆全境响起来了巨大的警报声,整个脚盆被这突然传来的警报震惊的陷入了短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