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祭司在强大力量的猛烈冲击下,如一颗炮弹般远远地飞射而出。
其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以极快的速度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之上。刹那间,尘土飞扬,大地都仿佛为之震颤。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重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将大祭司直接压入了泥土之中。
大祭司的身躯不断下陷,眨眼之间便已深陷十余米之深。直到此时,周围坚硬的泥土和岩石方才堪堪抵住了他急速下坠的身体。
要知道能升至大祭司这等高位之人,自然绝非等闲之辈。
尽管此刻他的身体遭受了如此严重的创伤,剧痛让他几乎难以忍受,但他的大脑却始终保持着清醒,并在飞速地运转着,苦思冥想应对眼前困境的方法。
就在这时,一道灵感突然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既然如今已然身陷泥土之中,倒不如索性利用这一环境来寻求脱身之机。想到此处,大祭司不再犹豫,当即鼓动起全身的能量,汇聚于右拳之上。
紧接着,他猛力一挥拳,向着前方狠狠轰击而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个直径足有一米的圆形通道赫然出现在大祭司的身前。
这条通道笔直地通向地底深处,一眼望去幽深而黑暗。
然而,大祭司并未因此心生怯意,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顺着通道继续朝地下疾驰而去。
身后穷追不舍的二供奉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之中。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绝不能让大祭司逃了,于是,他加快脚步,朝着坑内疾驰而去,一心想要确认敌人是否已经命丧黄泉。
当二供奉纵身跃入坑中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大吃一惊——原本以为会在这里发现大祭司的尸首,但四周除了黑漆漆的一片和潮湿的泥土气息外,根本不见大祭司的半点踪影。
不过,很快他便注意到了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通道入口。这个通道看上去阴森恐怖,仿佛通向未知的深渊,但二供奉并未因此而退缩。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二供奉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利落地跳进了通道之中。
与此同时,早已潜入泥土深处的大祭司正拼尽全力,一拳接一拳地朝着下方轰击而出。
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似乎要将这坚硬的土地彻底击穿。他深知时间紧迫,稍有懈怠便可能被敌人追上,所以丝毫不敢有半分松懈。
就在二供奉纵身一跃跳进通道的那一瞬间,大祭司凭借着其极其敏锐的感知能力,犹如闪电般迅速地察觉到了敌人正在步步逼近。
他的心头不禁猛然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瞬间涌上心头。
此时此刻,大祭司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迅猛起来,仿佛疾风骤雨一般,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也在默默地祈祷着,期望自己能够尽快摆脱掉身后这个如同附骨之疽般难缠的对手。
然而,事情往往总是不尽如人意。尽管两人的实力等级相差无几、难分伯仲,但由于大祭司需要不停地耗费巨大精力去推动公房来开辟通道,这无疑使得他在速度和灵活性方面大打折扣。
如此一来,即便他拼尽全力想要拉开距离,却依旧难以避免被身后穷追不舍的二供奉逐渐赶上。
仅仅过了十几个短暂而急促的呼吸时间,二供奉那鬼魅般的身影便赫然出现在了大祭司的视线之中。
眼看着逃跑已经无望,大祭司深知继续逃避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于是,他当机立断,放弃了原本准备开辟通道的打算,转而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拳之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向着后方猛地轰击而出!
幽深的通道像是一条黑暗巨兽张开的狭长咽喉,两侧的石壁紧紧逼仄着,空间极其狭小,几乎让人连转身都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空气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仿佛也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此时,二供奉正身处这通道之中。只见一道凌厉的攻击突然朝着他迅猛袭来,由于通道太过狭窄,他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去直接躲开这致命一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坚定,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口中低喝一声,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黑气从他的手掌中如汹涌的潮水般喷涌而出。
这股黑气带着一种神秘而邪恶的力量,在他身前迅速翻滚、凝聚。
眨眼之间,一个坚实而厚重的防护罩便出现在他的身前,将他的全身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这防护罩闪烁着幽森的光芒,仿佛是由无数条黑色的丝线交织而成,隐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似乎在向外界宣告着它的坚不可摧。 只见一道耀眼的粉色光芒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地击打在了坚固无比的防护罩之上。
刹那间,强烈的冲击力使得前行中的二供奉不得不猛然停下身形,以避免被这股力量击飞出去。
“哼!我告诉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一旦你的主人被我们击败,你就如同那案板上待宰的鱼肉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站在后方不远处的二供奉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仿佛要将对方的信心彻底击溃。
然而,面对二供奉的叫嚣,大祭司却只是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与田野之间存在着特殊的契约关系——他乃是田野的契约奴隶。倘若他们知晓这一点,恐怕就不会如此口出狂言了。想到这里,大祭司对于阿尔供奉的话更是不屑一顾。
与此同时,大祭司稍稍回头张望了一下,发现其他敌人的并未一同赶来。
原来,只有这位二供奉独自一人穷追不舍。看到这一幕,原本一直悬着的心顿时又放松了不少。
毕竟,如果敌人其余的八位供奉一起追杀而至,那么就算大祭司实力再强,也唯有选择落荒而逃这条路了。
但如今仅仅是这二供奉孤身追击,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大祭司自认为尚有一战之力,可以与之正面交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