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继续道:“而且他看的就是在你五天前买的那只令你自豪的手表。”
“对哦,如果那只手表上沾有他的指纹,就可以当做证据了。”高木涉顿时明白道。
“嗯。”目暮警官点头后,看着相马龙介说道:“你们一个星期不见,见面的时候板仓先生已经死了,不管从什么角度解释。他都不可能有机会摸过相马先生的手表。”
相马龙介露出认命的表情,低下头保持沉默。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还是请你将手表交给鉴识小组进行调查。”目暮警官走到他面前说道。
“好,你们就查吧。”相马龙介举起带着手表的手说道,“我想在这支手表上,应该有很多地方都沾有他的指纹。当初我就是趁着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这只手表上,先在酒中加了安眠药把他给弄昏迷了。”
“最后再用毛巾和胶带把他给层层包裹起来。”
相马龙介缓缓将他的动机说出来,他表示因为在二十年前,他们两人还是一个默默无名的软件设计师时候。
杀人的动机,就是他等的太久了,两人之所以认识在一场象棋大赛中认识。
他们那时候还非常年轻,说是要做一个超过所有名人的象棋软件。
相马龙介甚至不惜代价的收集各种棋谱,为此他还借了一大笔钱投资在板仓身上。
但这时候板仓却失踪了。
所以他就在三天前好不容易查到了板仓的下落,匆匆赶到这里的时候。
板仓卓却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认为一个人究竟还可以悔棋多少次呢,这句话。”相马龙介沉默片刻,露出强颜笑道:“很好笑吧,我等了这么久,就只有这一句空话。”
“于是乎,我找了个借口出去买了一瓶酒。再回来的时候,除了酒以外,我还买了安眠药和胶带。”相马龙介抬头看向天花板,继续道:“在你们说要去找毛利小五郎这名名侦探来找仓板的时候,我之所以会同意就是为了希望降低怀疑程度而已。”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没能把象棋软件开发出来,板仓虽然在cg上闯了一番名声,但我已经在心中把他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不过,我们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来考验彼此,毕竟也太长了一点。”
“一旦时空分离,不论是人心还是梦想全部都会变样的。”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一次,我真的很想回到二十年前。”相马龙介低着头,怀念道:“回到那个我们同样怀着梦想,那一段青春年少。”
星晨抬头看着毛利兰的样子,她似乎在思索。
确实凶手的这句‘一旦时空分离,不论是人心还是梦想全部都会变样的’,能够引起人的思考。
特别是跟工藤新一分开的毛利兰。
几分钟后。
饭店门口。
“好了,小兰。你老爸这个一直打哈欠的家伙,还得跟我谈点事情。你们三人叫辆的士先回去吧。”目暮警官背着手,看着左牵柯南、右牵星晨的毛利兰说道。
“不用了,从这里走三十分钟就到家了。”
“拜拜,目暮警官。”星晨和柯南同时挥手喊道。
三人走在路上,柯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中暗自庆幸,这次终于有了关于组织的线索。
星晨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肚子,心想:没能吃上大餐啊,都怪某个人这么着急。
虽说他也有些心急,但转念一想,这个人并非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知道的事情估计也不多。
而且日记都在他们手里了,再着急也没用,日记总不可能一晚上就飞走吧。
所以,还是吃饭更重要。
“呐,柯南、小晨。”毛利兰低着头,沉默片刻后说道。
“诶?”两人同时抬头看向毛利兰,脚步也停了下来,一脸疑惑。
“你们说,人真的会变吗?”毛利兰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和疑虑,缓缓说道,“人一旦离开,真的就会变吗?”
“这种一直等待的感觉真的太辛苦了。”
“....”星晨的目光瞥向柯南,唠了唠嘴表示还不赶快哄一下。
“不用担心了,新一哥哥不会变的。他现在一定还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他,所以小兰姐姐完全不用担心啦。”柯南见状连忙说道,只是看到毛利兰眼底泛起了眼泪。
毛利兰微微低头看向柯南说道:“如果柯南,你是新一的话,那该有多好。”
“我只是个傻瓜,说什么话啊。”说完,毛利兰伸手擦拭着眼泪。
柯南的心突然变软,内心开始在不断劝说自己。
“诶。”星晨愣了片刻,看到柯南有些动摇的样子,连忙道:“对啊,对啊。新一哥哥敢变心的话,我绝对会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脸上。”
并且用一道警告的眼神看向柯南。
“...”柯南心中暗道,没错自己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然就会像上次一样被他们教训一顿。
并且他也不想毛利兰接触到这些。
在他们没有解决这个组织之前,他绝对不能说出真相。
毛利兰听到星晨话,怔了一会‘噗’的一声笑出声,笑着摸着星晨的头说道:“谢谢啦,小晨。”
“但我相信他,新一他或许有什么难处呢。”
柯南沉默了,只能在心中默默念着毛利兰的名字。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像原来剧中遇到赤井秀一。
而是,星晨看到了某个快餐店门口正在发传单,戴着一顶帽子金发小麦皮肤的男人。
他们经过的时候,男人将传单递给他们说道:“晚上好,真鱼汉堡店正在推出六折套餐优惠活动,请您看一下。”
星晨看到他的脸后,心中暗道,这家伙又在打工。
“谢谢。”毛利兰接过传单,礼貌的点头回应道。
他们走过餐厅门口的后,降谷零眯起眼睛,看着他们的背影默默注视他们离开。
这个孩子的身影,好像是那个人。
他的脑海中闪过那年在宫野艾莲娜的诊所看到的男孩。
不对,可能是他看错了吧,那年的男孩怎么可能才长了几岁。
那年降谷零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