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俺嘞个亲娘
“简简要去参加综艺?”
白简正在电脑前打字,“嗯。”
“综艺叫什么名字?拍摄地点在哪里?简简什么时候过去?”简简不是很少外出吗,怎么会参加综艺?
“《生活来啦》,阳城云田镇,就在下个周五。”白简不慌不忙的合上电脑。
沈修银思索一瞬,“那我送简简过去吧,别人送我不放心。”
“好。”
“需要帮简简收拾行李吗?如果去那边录的话,那是不是也要订酒店?”
“升满酒店210。”
“我联系一下,改成VIp房,简简住普通的我不放心,等我忙完便过去找你。”
白简摸了摸汤圆的毛发,“都可以。”
“那期都有谁在?简简有没有名单?”
“桌子上。”白简指向一边。
沈修银拿起名单一看,便注意到了非常显眼的三个字,手上青筋暴起。夏、明、扬。
怪不得简简会去参加综艺,夏明扬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白简的手机响起,接通后,对面传来声音,“徒弟啊,今天下午该去上课啦,你可别忘了。”
白简抬头看了眼时间,“知道。”
“好好,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会有一个黑色胸针,你挂在左胸上方就行,那是华尔贝老师专用胸针,戴上去就不会有人把你错认成学生了。”
“你的工作室我也给你安排好了,知道你喜欢清静,七楼靠窗的那一间就是了,黑色胸针也让人给你放在桌子上了,悄悄告诉你,那一间都是你的。”
“麻烦了。”
“你是我徒弟,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摸,行了你忙吧,别忘了吃饭。”陇空嘱咐完便挂断了电话。
“简简,我们去一味鲜吃饭,之后送你过去。”沈修银站在一旁。
“走吧。”白简拿起黑色书包。
两人吃过饭后已经将近一点了,沈修银把白简带到华尔贝音乐学院门口,“简简上完课记得联系我,我来接你。”
“好。”
白简刚刚伸出右手握住车门把手,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了。
他转过头去,沈修银便将白简的左手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脸颊旁,并温柔地贴在了上面。
沈修银轻轻蹭着白简的手心,这种轻柔的触感就像是微风拂过湖面一般,引起了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随着沈修银不断地磨蹭着白简的手,白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脸部的温度和细腻的质感,甚至连呼吸时吐出的热气也若有若无地喷在了他的手心上。
渐渐地,白简的手心开始微微发热,仿佛有一股电流从那里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酥麻泛痒起来。
沈修银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简,语气也很是柔和,“简简,临走时,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白简想了想,表示思考失败,沈修银无奈叹气,最后还是主动凑到白简面前,亲了他脸颊一下。
白简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要亲亲。
白简也不含糊,在沈修银右侧脸颊落下一吻,干脆的仿佛不曾吻过一般,白简开门下车,“走了。”
沈修银被敷衍了也不恼,反而乐在其中,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好是好,不过时间有点短了,该想想办法,怎么让简简亲的时间长些了。
沈修银的手机开始振动,他拿起来一看,是沈侧打来的,他声音冷漠,“有事?”
“是的沈少,这里有很多文件需要您过目,竞标到的那块地皮也需要您进行安排,另外今天下午还约了安娜卡芙小姐谈合作的事情,您什么时候过来啊?”
“十分钟。”沈修银挂断电话,开车离去。
白简进入大厅,厅内人流量很少,按照此刻的时间,学生们都在上课,白简坐上电梯,来到七楼。
因为白简太过年轻,被打水的老师看到后,走上前,“你是哪个班的学生,怎么在这里,现在是上课时间,赶紧回去上课。”
白简没理她,继续往里走,陈一菲见他不理自己,当即便想拽住他,却不想被他轻易躲过。
白简扫了她一眼,陈一菲看清他的长相后,不由一惊。学院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姿色的人?好看的有些过分了。
白简打开门,拿起桌上的黑色胸针给她看,“有事吗?”
陈一菲看清上面写的白简两个字后,意识到自己冒失了,“抱歉,你太年轻了,我以为你是学生。”竟然还是黑色胸针,连我这种985毕业的高材生都只拿了个红色,他竟然会是黑色,只比五大首席低一色。
华尔贝的每一位老师都会得到一个胸针,这个胸针有五种颜色,黄,红,蓝,黑,金。
这颜色这意味着他们各自都是什么样的水平,处于一个什么样段位。
“你今年多大了?”陈一菲抱有一丝希望。说不定只是看着年轻,实际已经一把年纪了呢?
“18。”
陈一菲惊讶不已。多少??十八?!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这个世界怎么了,18岁就可以教别人音乐了,天纵奇才?那我算什么?充数的吗?
白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过一会儿,苏阔便进来了,“小简,怎么样,这里还满不满意?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换哦~”
“这样挺好。”
“课程表应该发给你了,你自己算好时间过去,嚯,黑色胸针啊,不愧是小简,我是个蓝色的,比你低一色。”
白简没什么情绪变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还从来没见过你上课,你上课是什么样,该不会也板着一张脸吧,不过也挺好的,很符合你的性格。”
“而且你长的这么好看,光是站在那里就很养眼了。”
“我跟你说,我替李辉上了节课,发现上课比伺候老陇要好,所以你上课应该也会很轻松的。”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老陇总是使唤我干这干那的,我都快成他的专属管家了。”
白简坐在那里,苏阔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一时说这个,一时说那个,跟只聒噪的珍珠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