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南海撞机事件24周年纪念,向王伟烈士致敬——()请返航!
pS:是确认的烈士坠机时的座驾编号,是当时另一架伴飞战机的编号,只是因为烈士生前两架飞机都驾驶过,所以在当时事件传播过程中,出现了一些新闻学纰漏,导致现在两个编号混用的情况。)
看完大铁陀要塞处于外松内紧的神秘势力控制部分,再看处于外紧内也不松的薯条战团控制区。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当前大铁陀要塞中唯一神秘势力没有涉足的,属于薯条战团还是极限战士连队时的,用来存放连队作战记录和相关荣誉的荣耀殿堂(现在叫档案馆)。
这里目前是大铁陀要塞唯一没有经过神秘势力完全整修过的区域。
究其原因除了神秘势力奉行了“一组两制”原则,不对要塞中原住民采取任何强制性手段,只因势利导进行建设。
(其实是红镰锤军团按照薯条君现在可能已经忘记的命令,主动配合神秘势力进行了很多强制行动,但被不知内情的神秘势力当成原住民内部行为了。)
还因为,在经过神秘势力大半年的根据地建设之后,依然与这个在战锤世界完全可以当做乌托邦的特区最格格不入的势力就是这些星际战士了。
(其实也是因为红镰锤军团虽然有了“成为新红军”的主动意识,但依然继承了部分星界军以星际战士为主导的思维,因此他们并没有主动向薯条战团,这些之前并肩作战的战友提出改造其连队荣耀殿堂的要求。)
确实,作为基里曼的仔,薯条战团并没有很多星际战士战团都有的各式各样的战争狂人症状。
大半年完全没有任何属于星际战士的荣耀之战,对于这支常年蹲舰队巡逻在各个星区之间的连队也不是什么无法忍受的情况。
同时作为基里曼的仔,所有星际战士战团中最适应经营地盘的那一撮,也不会觉得整个特区在神秘势力“推波助澜”下出现的大兴土木、大干快上、全面铺开式基建有什么问题。
好吧也不能完全怎么看。
至少对于现在正在档案馆静室祷告,顺带秘密开会的战团高层来说。
这种日子过的有一种过于舒适,以至于他们同样继承自基里曼的“以悲观主义情绪”进行大量“杞人忧天”式准备的特性现在正在高涨。
“盖乌斯,最近的巡逻有任何发现吗?”
保持面向帝皇神像祈祷姿势的战团长“郝克托”,向接替自身成为当前战团唯一一个连队连长的“盖乌斯”发出了日常的问题:
“没有,我的兄弟,你知道的,自从原体命令我们驻扎于此,并将指挥权授予军团长(指薯条君)之后,我们已经清闲了几个月了,或许我们确实应该向哈德良兄弟说的一样,学习如何从……”
盖乌斯从和神秘势力以及玩家们交流最密切的智库哈德良那里学来的汉语单词,因为“很难理解”本质,又一次让他的超级大脑在表述上打了个磕巴。
“额,就是从‘主角的角色’中,额……‘解放’出来。”
这句并不流利的话,让整个要塞当前唯一还能找到点纯正战锤40K风格装潢的静室气氛变的古怪起来。
除去目前还在忙碌于最后几名重伤假死的战斗兄弟治疗的药剂师马可;
以及与神秘势力的哲学组A成为知己朋友的智库哈德良,借由去服务大厅和军团其他部门交流没有参加会议。
剩下的包括战团长“郝克托”、一连长“盖乌斯”、荣誉卫队长“康茂德”、牧师“阿修斯”、技术军士“安敦尼”。
都对于“从主角的角色中解放出来”这句话十分“过敏”。
特别是对于负责星际战士思想建设的牧师“阿修斯”。
作为之前工作的主要内容,就是引导和规训其他战斗兄弟,以及保证舰上凡人船员忠诚于黄老汉的“宗教死硬分子”。
他是比那些现在已经能“和平友好”的和宗教组A论道的前打击巡洋舰中盛行的拜火教、拜死教凡人祭祀,还反感神秘势力对整个要塞进行的“非宗教化”改造的。
只是星际战士的强大控制力,以及继承自基里曼的理智,让他并没有像之前被红镰锤军团物理镇压的一小撮不愿好好接受身体检查录入户籍,并加入整个要塞建设的各种教派成员一样,对大铁陀要塞的改造过程使用一些“恐怖分子”手段。
并且通过和智库哈德良的交流,他也不得不承认神秘势力管理下的前打击巡洋舰凡人船员们。
在短短半年内已经变的脱胎换骨,不再特别需要曾经的“狂热宗教”来帮助他们建立抵御混沌侵袭的心理防御了。
但长久的“狂热宗教”思维模式还是让他内心的不满与日俱增,因此在战团长郝克托还在沉默时,他先开口了:
“‘盖乌斯’兄弟,神皇的荣耀,并不是让我们在这里讨论什么哲学辞藻的,作为帝皇的天使,保卫帝国的星球是我们不能放下的职责,最近一次巡逻的情况到底如何?”
然而因为担负巡逻任务与神秘势力接触频率仅次于哈德良的盖乌斯,并没有听出阿修斯话里有话,只是回答道,
“是的,‘阿修斯’兄弟,最近一次巡逻的记录我已经上传到鸟仆仪了,你随时可以检查。”
这让阿修斯的有种“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感觉。
但是看着保持祈祷状的战团长,理智再次占据上风的阿修斯并没有继续出言,而是开始快速翻看鸟瞰仪的记录,试图寻找一些纰漏来证明自身价值。
而在阿修斯之后,在神秘势力攻坚建设工业基地建设时,间接参与(主要是偷窥)的技术军士安敦尼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至少从他们的技术规划来看,我想……我是说如果,如果帝国的凡人军团都有这种水平,或许,或许我们确实应该将更多注意力转移到打击那些人类之敌上,这样也是符合圣典赋予我们的荣耀的。”
说罢安敦尼也继续进入了今天的祷告流程。
只留下盖乌斯和康茂德对视一眼。
后者作为和神秘势力一起完成,对大铁陀要塞各种死角的清缴,以及作为战团冠军出面和神秘势力代表进行切磋的人,对神秘势力军方专业人士的技巧有着最切身的感受,
“‘安敦尼’兄弟说的没错,如果所有凡人军团都有那位勇士的战斗技巧,将更多注意力转向更加危险的敌人,才是我们应当做的。”
说完已经结束祷告流程的康茂德起身向档案馆最后留着的,没有转移到阿米吉多顿北极新建的战团修道院的一台训练器走去。
随手将难度调到最高,便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训练。
看到康茂德没有继续表态,且战团长依然没有要做出决定的样子。
对于在今天再次提出这一话题有些后悔的盖乌斯也只好站起身来,前往档案室,以图再从圣典中寻找一些解决当前局面的指示。
几分钟后,同样完成祷告流程的技术军士安敦尼也沉默的起身离开,走向属于薯条战团的穿梭机甲板,离开要塞返回战团修道院进行装备养护。
用作战团高层祷告与秘密会晤的静室,只剩下了战团长郝克托以及牧师阿修斯。
又过了几分钟,随着阿修斯按动鸟仆仪按钮的声音停止,
“‘阿修斯’兄弟,你还是认为我们应该继续保留这处格格不入的档案室在这座属于盟友的要塞中吗?”
郝克托在“盟友”两字上下了重音,让似乎发现了一些巡逻中蛛丝马迹问题的阿修斯一愣。
“战团长?这是我们战团,不,是我们连队的……”
阿修斯的话被郝克托打断,
“是,我们曾经的荣耀,但现在我们最大的荣耀不是已经在新的修道院了吗?那面原体亲自授予的旗帜,以及亲自设计并指导修建的修道院。”
“可是……”
“我想原体或许并没有要我们……”
郝克托斟酌了一下表达方式,
“要我们继续向过去祷告,至少战团留在另外一座卫星上的战斗兄弟,都对我们获得的新荣耀十分羡慕。那我们就应该为这个新荣耀争取更多。”
“那……”
“你也看到最近几次巡逻出现的那些小问题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很可能不像盟友之前分析的那样。我们必须堵住这些漏洞。”
“是,我明白了战团长。”
阿修斯收起鸟仆仪离开。
只留下做出这一决定后,有些颓然的郝克托,再次开始向帝皇祷告。
他一方面希望自己的直觉出错了,因为这就意味着这些新盟友真的成为了帝国的希望,且这里也是真正的乌托邦。
但另一方面他也在期待自己的直觉正确,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和他的连队,不现在应该叫战团,驻守在这里、依然有价值,依然担得起原体亲自为他们授旗带来的荣耀。
于此同时,制造了这些引起郝克托直觉性质警觉的;
在帝国方面控制阿米吉多顿对外货物进出的检查站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上次机械教内部大单走私潜入阿米吉多顿的神秘人。
也成功依靠,从一位有大铁陀要塞访客权限的剩余巢都贵族手中得到的,登上往返于要塞和巢都的穿梭机的权限。
成功踏上并进入这座,他已经为此潜伏了3个月的“发出神秘亚空间信号”吸引他注意力的要塞。
………………
在薯条战团战团长郝克托下定一些决心的同时。
从“图司机”的明斯克指挥部传来的通信,也到达了神秘势力设在属于“牛爷爷”的玩家舱室的指挥部之中。
这一方面让对于“游戏”本质同样有一些直觉猜测的任中华如释重负——己方的小动作并不是在上帝面前表演小丑剧。
另一方面也让任中华做出了立即向现实时空的基地发出求援通信的决定——事情的大条程度超出了他的预计。
(一些解释:
1、唯一连长
半年时间,在玩家借助薯条旅时空信念体力量的帮助下,对于“大量”投入进行建设的神秘势力来说已经足够让整个要塞脱胎换骨。
但对于新兵选拔改造都是用年作单位的星际战士战团,这点时间只够原先传送门之战损失惨重的连队,把大部分幸存但失去战斗力(进入假死)的战斗兄弟恢复回来,根本无法获取任何一名新成员。
因此尽管连队已经在基里曼的亲自授勋下成为了一支独立战团,但其规模依然是曾经半残的连队大小,也只编制了作为老兵连的一连。
并且由于之前的要塞大改造以及阿米吉多顿上由基里曼留下的部队主导,审判庭执行的特区建设(审判一批费拉不堪的贵族,带走一些机械教不愿留下的物品等)。
理论上可以用阿米吉多顿作为征兵星球的薯条战团,并没有时间和空间进行新兵选拔。
而当初战团和“终结者”达成的口头协议,应该在半年内到达阿米吉多顿的为薯条战团提供进行新兵改造相关耗材的本体也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并没有及时赶到。
当然这一点对于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神秘势力,和习惯于战锤40K世界收货拖延常态的薯条战团来说都是暂时“无足轻重”的事情。
pS:神秘势力并不知道,在薯条君认识中应该由“终结者”的本体完成的大改造被他们截胡了。
2、去服务大厅和军团其他部门交流
在薯条战团视角里,几乎无缝衔接了薯条旅对要塞的建设计划,并将其变的他们也指不出多少问题的神秘势力,显然是属于薯条君这个帝皇和原体双钦定的帝国盟友的军团底蕴。
或者说,相比之前战力确实很强但是外形歪瓜裂枣——薯条旅的“合法亚人”成员们;
在很多方面十分偏科——主要是薯条君主导建设的短暂时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没有通盘计划的建设,不符合极限战士审美。
等等很多薯条君显然没有感觉,但对于注重细节的极限战士十分显眼的问题。
让薯条旅在极限战士眼中并不符合作为帝皇神选盟友军团应有的典范水平。
而神秘势力暴露在外面的部分,却更像是一支“完美”的“纯正”的人类军团应该有的样子:
善战——在和星际战士的友谊切磋中,军方专业人士的技巧得到了星际战士们对凡人水平的认可。
富有“贵族”气质——所有登陆“游戏”的神秘势力专业人士,都是经过层层选拔,专业过硬,素养过硬,政治可靠的党员。
(当然这只是作为太空罗马人的极限战士,对神秘势力的党员们表现出的先锋队气质的错误认识。)
除战争外,全方面没有短板——相比薯条君的粗枝大叶建设,秉持谨慎完善规划建设原则的神秘势力建设,虽然让要塞丢失了很多属于帝皇的宗教气息,但也是本质符合极限战士的秩序性审美的。
而且神秘势力还有很多可以在基里曼的圣典中描写的理想凡人军团篇章中找到的优点。
这一前后反差,甚至让薯条战团对薯条君背后所代表的盟友力量更为安心了。
毕竟能同时像帝国一样拥有多支风格迥然不同的强军,且纯正人类占主导的势力,在这些极限战士能了解到的战锤40k情况之中绝对是最优质的盟友了。
只是这些情况,也是让薯条战团很难适应当前局面的根本原因。
一方面,神秘势力当前承担的角色,实际上是极限战士们更习惯承担的角色——作为这个要塞的优秀管理者;
而神秘势力始终保持的谨慎策略——不与原住民发生超出必要的接触,则让试图融入建设工程,发挥作用的极限战士们碰了不少以前从来不会有的“软钉子”。
这让薯条战团特别是战团高层有了一种,明明帝皇和原体授予了我们荣耀——作为荣耀战团守卫在盟友的要塞;
但我们却好像什么都不用干的“空虚”——建设不需要他们出力,敌人暂时没有;
另一方面,由于神秘势力将他们视为关键守卫原住民的过度尊敬——神秘势力内心隐藏的战争民族本质属性,让几乎所有和星际战士打过交道的专业人士,都对他们这种“天生”的战争机器有着发自“灵魂”和内心的尊敬。
更是加重了,薯条战团高层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干,根本支撑不起盟友如此尊重的刺挠感。
pS:红镰锤军团的头头脑脑,那些被“图司机”不太完善的苏维埃理论点化的前底巢暴徒也有类似心理过程。
但由于已经被“图司机”种下成为“新红军”的种子,且神秘势力对待他们的态度和行为方式,完美补全了他们对于作为“新红军”应该怎么做的内心疑问。
让他们完成内心站位转换的过程十分迅速,这也是他们会主动配合,替神秘势力完成一些神秘势力似乎不想主动进行的强制行动的原因。
当然后面这些也只是红镰锤军团的头头脑脑们自认为的。
总之在现在的要塞中,完全可以称为是靠脑补信息维持相互平衡且相安无事的神秘势力、红镰锤军团和薯条战团同样需要一个契机完成从行为上的合作,到思维上的统一的过程。
3、战团留在另外一座卫星上的战斗兄弟
指基里曼留下控制阿米吉多顿特区与帝国其他星球货物流通的部队。
4、剩余巢都贵族
指审判庭奉命清理所有在档案中有案底记录的巢都贵族,只留下少量比较有能力的,以完成剩余巢都过渡期管理,并准备最后送给薯条旅立威的残余贵族。
pS:审判庭和帝国官僚机构如此想当然的安排,是因为他们对于基里曼给盟友留下一个干净的特区的命令的理解,就是撤走自己的各种暗线,并清洗原有贵族体系,让新总督自己选择或者安插亲信。
只是行事粗糙的薯条君没有关注这些人。
而后续执行“一组两制”原则的神秘势力,也暂时对于“主动干涉”原住民内政没有意向。
这一方面,让帝国官僚体系对帝国新贵的示好,示到了空处。
另一方面,也让明确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幸存,且对于神秘势力“网开一面”的处理感恩戴德的剩余贵族。
成了日常往大铁陀要塞跑,和神秘势力进行“和平友好”交流——献殷勤——最频繁的巢都原住民。
5、己方的小动作并不是在上帝面前表演小丑剧。
作为一名在精灵帝国西南和某些势力常年比比划划的老特战。
任中华过往经验带来的直觉,让他在从玩家处得到的关于科萨瓦之战的情况——这是当前神秘势力仅有的,关于玩家认识中是游戏核心Npc的薯条君的信息——中隐约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薯条君进行的作战行动,那种想一出是一出,但效果却很好的情况,太像曾经给精灵帝国西南边防带来很多麻烦的“xx枭雄”的行事方式了。
这种情况加上当前在基地智囊团中并不占主流的,或者干脆准确点说只有某个和任中华是老朋友的分析人员的个人观点。
即“游戏”是一种“偶然”,或者说“游戏”的主导者并不存在主观恶意,且行事并没有明确长期目的性的判断,相结合。
让任中华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想。
即游戏的主导者或许和当初神秘势力脑补出来的“xx帝国”一样,只是一群本质草台班子。
但因为首领个人能力突出,才做到了很多按照正常侦查思路无法猜测到的行为,并因此给神秘势力边防造成了很大麻烦的情况。
当然考虑到这种猜想过于惊世骇俗,且有违神秘势力“料敌从宽”的本性。
再加上神秘势力中央关于相关事件做出的既要勇于探索,又要慎之又慎的批示,让任中华没有敢在薯条旅没有调动玩家连队执行军事任务之前,做出一些出格的试探行为。
但是随着时间发展,更多旁敲侧击来的信息——主要是之前“绿皮三人组”糊里糊涂向神秘势力询问情况的事件(本卷第183章);
以及神秘势力在要塞进行的几乎完全翻新的建设,并没有引来主导者任何关注的情况——实际是薯条君已经溜去恐惧之眼,且整个薯条旅都在因为德军进攻焦头烂额根本没有精力注意这里。
让有些“先入为主”的任中华对于这一猜想不仅确信程度与日俱增,且认识也越来越完善。
于是他以个人名义给神秘势力中央送去了一份报告——我们或许不是在上帝面前表演小丑剧——表达如下观点:
一、表现出如此科技水平的“游戏”主导者,并不是神或者其他什么不可知事务。
二、其并非全知全能,而且至少是可以相互交流且没有主观恶意的。
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己方主动表现出更多善意,或者会收到更好的结果。
这一与众多“悲观性”报告根本不同,且在其他少量“乐观性”报告中,也算是最乐观一档的报告。
仿佛命运般的吸引了神秘势力中央的注意,并因此引发了神秘势力第一次主动参与玩家任务,老将军紧急奉命来到基地坐镇等一系列情况。
只是由于神秘势力的理论研究者们,目前还没有认识到双方之间时间流速差异的本质原因。
尽管已经考虑到了“游戏”主导方的时间流逝可能更快,并因此做好了这种刺探需要很长时间才有回应,或者毫无反应,甚至结果悲观的准备的神秘势力,也快被一直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拖光战略定力了。
6、事情的大条程度依然超出了预计
“图司机”虽然发现薯条君不在岗位,并因此做出了一些猜测,但并没有想到薯条君会出现直接浪到薯条旅控制区之外。
因此在薯条旅时空的第一波清查回报确认薯条君并不在之后,“图司机”默认了薯条君是因为“文案”工作太累不符合本性,而跑到了“要塞”玩种田游戏偷懒。
毕竟薯条君只是不在指挥部了,但是相关工作推进依然在进行。
于是一条以长辈口吻,发给薯条君,向过往一样细致阐述当前局势的严重性,要求他立即返回战区的通信被发到了大铁陀要塞。
然后,长久等待回应的神秘势力就接到了这条,本意不是发给他们,但是内容十分契合任中华“最好”预计的通信。
至于为什么“最好”打引号则是因为:
一方面,“游戏”的主导者,不管是否是有意装无知,但直接发给要塞这封细节拉满,几乎解释了一切(任中华自认为)的通信,以及其中措辞表达明确的善意,证明了任中华猜想中最关键的第三条。
另一方面,“图司机”对于当前德国人可能在引爆玄学炸弹后果的描述;
以及此前神秘势力并不理解,但是为了降低自身存在感,始终在按照薯条君设置的登录检验进行的,关于那些存在于现实时空游戏中的碎片图像的分析,背后代表的意义,也几乎同时证明了。
对“游戏”本质判断悲观的智囊团成员中,也算最天马行空的一档猜想——“游戏入侵现实”(同样是任中华自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