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心神不宁
“你……你简直是放肆。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喊啊,喊啊。”梁冠柏无赖地坐在椅子上,还品起了茶,“好茶,你继续喊啊。反正孤男寡女,损失的肯定不是我。”
“你……”简苎气势减弱,“你到底想干嘛?”
“姐姐。”梁冠柏执起了对方的手,“我从梁国至此,途中遇见歹人,身负重伤。”
简苎把手缩回:“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梁冠柏冷了神情:“受伤后,大夫说我以后难有子嗣。”
“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年……我们真的没关系吗?”
“你不都,都跟别人说你是处子吗?怎么忽然纠结起以前的事?”
“我要装处子,装纯情,那是以前的事。现在,现在我难有子嗣,我要来向你,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行房后,你就生了儿子,我想知道……”
“你胡说八道!”简苎十分激动,“茗毅是高至昡的儿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激动做什么?”梁冠柏直视她,“你和袁幔交换孩子来养,我无法绕过袁幔靠近茗毅,也就难以确定茗毅的生父。要说你没点歪心思,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拼来的儿子,拱手让人来养?”
“和你无关。”简苎避开对方眼神。
“你以为袁幔可以时刻看着你儿子吗?”梁冠柏冷笑,“她很快就要分心去忙别的事。等她自顾不暇,我就想办法接近你儿子。”
“别!”简苎央求道,“茗毅是我的命根,你何苦和我过不去?”
“我只是确定他的血脉,又不会伤害他。倒是你,总是阻挠,就更让我想一查到底!”梁冠柏说到后面都咬牙切齿。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简苎隐隐有泪。
“如果茗毅是我的孩子,我不比高至昡更年轻?”
“你不懂,我爱他。”
“爱他怎么会和我行房?”
“那次是意外,我不想再提。”
“总之,我已经事先知会你,后面就别怪我不打招呼了。”梁冠柏拂袖离去。
同一时间,天空放晴。
简苎无助地望向天空,更加心神不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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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袁幔扶住女儿高芯薏,“牟缀说要和离?”
“是啊。”高芯薏哭哭啼啼。
“他怎么突然要和离?”
“蔚风书院和传人学堂的人笑话他堂堂大才子上赶着当赘婿,他气不过,就回来和我提和离了。”
“男子在外学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倒是懂得如何回家给妻子气受。”袁幔冷哼,“啥狗屁才子,矫情得很。”
“母后,儿臣该怎么办?”
“来人。”
“皇后请吩咐。”
“大王在哪?”
“回皇后,大王每日闲暇,都会和覃大人对弈。”
“覃修己?”
“是的,皇后。”
“行了,你先下去。”
“好的,皇后。”
“芯薏,你和覃修己,交情如何?”
“一般。”
“母后派人查过,当时牟缀对你用强,是因为你父王,派你去和覃修己……”袁幔斟酌用词。
“母后别提那个了。”高芯薏分了心,也就不哭了,“覃修己也是个坏人,还扯儿臣衣服。”
“你们……”袁幔惊了惊,心底莫名有了别的主意。
“哎呀母后……”高芯薏异常烦躁。
“好了好了,母后不说了。不过……”
“什么?”
“你父王如此器重覃修己,如果你能笼络到她,绝对不算坏事。”
“母后,快别说覃修己了,牟缀怎么办呀?”
“好女儿别急,母后这就去会会他。”
“有劳母后。”高芯薏终于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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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牟缀怎么说?”高芯薏一脸期待。
“格局不行,心胸也不够开阔。”袁幔接过婢女的茶,“他要和离的决心很坚定,乖女你就另觅良婿吧。”
“啊……”【本想母后能帮忙挽回局面,现在这样该如何是好?】高芯薏闷闷不乐,一口气提不起来,委屈巴巴,“母后,儿臣腹中的孩子……”
“这便是母后还愿意见牟缀一面的原因。”袁幔非常严肃,“要不是有了孩子,此等赘婿母后怎会浪费精力去劝和?另外,牟缀的妹妹牟伶和荆国的世子况赞私交甚密,母后暂时还不能确定牟家对高家的忠诚度,因此……事情比较棘手。”
“母后……”高芯薏默默擦泪。
“你是……怎的如此陌生?”袁幔几次叹息,眼角余光瞥到一直抚摸女儿后背的陌生婢女。【那婢女抚摸得……那样暧昧,芯薏怎么由得她动作?】
“回皇后,奴是覃大人的婢女。先前奴见公主气喘疲乏,便不定时来给公主按摩。”婢女阿仁上前解释。
“覃修己的人?”袁幔心思几转,“她倒对芯薏挺关心。”
“覃大人是大王身边的红人,大王让大人多与太子公主接触。”
“嗯,本宫知道了,有机会定与你们家大人好好谈谈。”
“好的,奴会转达皇后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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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府。
“覃当家。”
“皇后和公主打算怎么处理腹中孩子?”
“她们犹豫不决。”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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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人学堂。
“我说牟缀,你既然和公主撕破脸了,就有点男儿气概,别整天像个小媳妇一样。”况赞。
“就是,还等着高芯薏来哄你啊?”裴家帅。
“你要不是牟伶的亲哥,我都懒得和你多费口舌。”况赞拎起一壶酒直接闷,“要我说,你在驰高国被压一头,还真不如和你妹带着牟家军队到我们荆国。我已经多次向牟伶求亲,只要她答应,就是我的世子妃,未来还会是太子妃,皇后,你们牟家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不比你在驰高国当赘婿强吗?”
牟缀表情看不出心底想法。
“况赞说得有理。”裴家帅帮腔,“至少咱哥几个,真的看重男儿,哪会被女人抢了风头?”
“你就看看驰高国的女人,皇后袁幔盛气凌人,连驰高王都敢怼;公主高芯薏在家压着你这个夫君,在外压着还是太子的弟弟高茗毅;还有那个不守妇道的姜太尉的女儿姜嘉亭,完全不把夫君和家族男长辈放在眼里,区区女子竟敢大招男宠,要放到我们荆国,不知浸几次猪笼了。”况赞大嘴巴地批判所有驰高国的高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