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想到原主干的好事,又连忙叫住了前面的女官:“姑姑请稍等一下。”
女官立刻就停了下来,皇后犯下这种大错,皇帝想要将其他人杖杀,却只罚了皇后禁足三个月,皇帝什么态度他们再清楚不过。
也很清楚皇帝还是很看重这个皇后的,所以对待皇后叫住她,她想都没想就立刻停下了脚步。
晚歌拿出了一些钱财,交给了从小陪在自己身边的丫鬟,同样也是现在要一同受罚的宫女。
晚歌想到对方多次劝解自己的话,又为原主感觉到难过。
她自认为云桃救过她好几次,绝对不可能是想要害她的,所以对待小琴的劝解,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所以在原剧情里面,他们都被原主害的杖杀的下场。
现在保住了他们的性命,只不过他们还是一样要去受苦。
晚歌将一大笔钱财给了她:“这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这些钱财你到时候给他们分发下去,放心我一定会找机会让你们可以轻松一点的。”
“娘娘…”小琴眼眶通红,发生这样一场事之后娘娘瞬间长大了,这样也好就算自己不在她身边也不用担心她还跟以前那样。
“倘若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一定找机会将你带回来。”
“奴婢愿意的,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她本来就是被娘娘给救回去的,从那时候她就发誓,他永远都只听娘娘的话只效忠于娘娘。
只可惜她还是没有保护好娘娘,让娘娘遭受了这么多的罪,现在还被罚了禁足。
晚歌看懂了她的想法,拍了拍他的手背。
然后又拿了一袋银子到了女官面前:“他们皆是因本宫遭受了无妄之灾,希望姑姑可以稍微照顾一下他们。”
“娘娘放心,微臣明白。”姑姑对她行了一礼之后,便带着他们走了。
心中对他们的去处也已经想好了,皇帝的命令绝对不可以违背,但看皇帝对皇后的态度,皇后所说的她也不能不做。
她会派他们去最苦的地方,但是会不会像其他宫女太监那样要求就不一定了。
反正工作她已经安排下去了,想必陛下也不会怪她的。
…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晚歌又躺回了床上,此时此刻她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下床太久感觉有些头晕。
晚歌躺了不到一刻钟,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谁?”晚歌轻柔的声音询问在门外。
而门外的人很快也给了晚歌回答:“回禀娘娘,奴婢们是陛下派来服侍娘娘的。”
她身为皇后身边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服侍,原本在她身边的人现在都被贬了,自然是要换一批新的人上来的。
晚歌说了一句进来吧,很快门就被推开了,从对方的脚步晚歌听出了对方不是普通的宫女,对方脚步轻盈,而且能感觉到她身上有内功,竟然是一个会武功的宫女。
对方将这样一个宫女送到自己身边,也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想要做什么。
接着,晚歌就发现不止一个会武功的,至少有一半宫女都是会武功的。
他们在进来的同时,前面的宫女手上捧着的是洗漱用的盆跟毛巾之类的东西,后面的宫女手上捧着的是吃食。
“娘娘,我们为你梳洗。”
晚歌点了点头,便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漱口的东西。
…
…
接下来的三天的时间,晚歌都没有跟谢闻君见过面。
只有每天晚上,感觉到自己身边多躺了一个人,可是她困的要命根本睁不开眼睛。
晚歌意识到了自己晚上吃的东西有问题,所以…
当天晚上吃的东西,她就简单的吃了两口,然后在他们离开后,偷偷的吐掉了。
她就假装跟前几天一样,早早的躺在了床榻上入睡。可是对方大概到亥时才过来的,晚歌还差点真等到睡着了。
谢闻君躺在她身边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对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
晚歌一只手就直接搭在了他的身上,漂亮的眼眸透过月光,让谢闻君看清了。
接着晚歌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晚歌轻轻的拉了拉他的手。
谢闻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感觉,她之前从未跟他这般亲近过,因为他不主动对方也不敢主动,所以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这么主动的亲近。
“没有。”谢闻君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上方响起,可是…晚歌就觉得他还在气自己,要不然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偷偷进来。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的。
“我哄哄你好不好?哄完你就不准生气了。”
谢闻君挑了一下眉,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不过安安静静好像任她做什么的样子,分明就在说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想怎么哄他的。
晚歌漂亮的手扶上了他的脸,谢闻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晚歌就直接亲吻上了他的唇。
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谢闻君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触电了一般,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晚歌知道原主从未跟他这般亲近过,想必他也没有跟别的女人这么亲近过,对于这种感觉陌生也是正常的。
晚歌一只手扣着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落在了他身上的衣服上。此时此刻对方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所以要脱下来也很快。
“你要做什么…”谢闻君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还有些紧张,实在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在…讨好陛下啊!”晚歌回答完,永远的唇从他的脸颊,吻到了脖子。
…
第二天早上,公公站在门口,互相对视了一眼:“要不干爹你去喊一下陛下?”
“你不要命了,敢打扰陛下。”
大概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里面的人。尽管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可是谢闻君曾经处于那样子的环境,对于一点点声音都极其敏感,因此还是会被吵醒。
谢闻君直接就起身了,并没有让人给他穿衣服,而是自己给自己穿上。
只是他在系腰带之前,晚歌又拽住了他的衣袖。
大概是太累了她并不愿意睁开眼睛,仍然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
晚歌声音嘶哑,轻声的说着:“陛下还要继续禁足吗?”
谢闻君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只是默默给自己系上了腰带,等整理好衣服之后,才回答了一句:“孤还没消气。”
说完之后对方直接就走了。
晚歌实在坚持不住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去了。
…
谢闻君并没有睡很久,似乎隐隐有些头痛,可今日他的心情却很好,在朝堂之上看着倒有了几分温和感。
大概是有人看他今天心情比较好,感觉他今天比较好说话,所以便有人提及了选秀的事情。
谁知道这句话刚说出来,谢闻君脸色直接就黑了下去。
顿时整个朝堂都没有人再敢说话,跪在地上的大臣,瞬间身体开始发抖。
谢闻君冰冷的声音缓缓开口:“怎么,江大人送了一个探子进来还不够,还想要再送一个?不如将江大人的嫡女送进来?”
跪在地上的大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听到谢闻君这么说的时候,连忙磕头:“陛下恕罪,陛下切莫听信小人谗言,微臣送女儿进宫只是为了延续皇室血脉,绝对不是探子啊陛下。”
“哦是吗?那江大人把嫡女送进来如何?你家庶女资质平庸,孤瞧不上。”
听到这样子的话江大人又连忙开口说着:“可是陛下,微臣的嫡女已经定亲,又如何能进宫呢?”
“这不是还没成亲吗?怎么孤看上的,江大人不想给?”
朝堂中谁人不知,除了皇后之外,谢闻君从不在其他妃嫔那里留宿,甚至会毫无理由杀害妃嫔。
众大臣送进宫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棋子,不是庶女就是很不受宠的,甚至还有李代桃僵的,安排那些人是为了递出后宫的消息,打探皇帝到底在干什么。
但精心培养的人,他们是一点都舍不得进去的,毕竟进入后宫不是守活寡,就是要面临随时被杀的可能,千娇万宠长大的你和他们怎么可能舍得送。
“陛下,这万万使不得啊!臣女与小侯爷自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这…这怎么能退婚呢?”
“是吗?”谢闻君捧起了茶杯,看向了一旁的英武侯:“英武侯觉得呢?”
英武侯立刻跪在了地上,他们才上交兵权没多久,就是因为察觉到皇帝对他们有猜忌才上交的兵权,现在又岂能与大臣女儿结亲,更何况在朝堂上公然忤逆皇帝。
“其实…其实我儿上次在战场上便受了重伤,留下了隐疾,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江大人说。既然现在有陛下作证,这门亲事不如就退了吧。 ”
“没想到小侯爷竟然受伤了,小侯爷乃我朝功臣,福景让他们准备一些礼物,另外在寻太医一定要将小侯爷的伤治好。
至于婚事嘛,那就小侯爷伤好了之后再成婚吧。
孤方才只是跟江大人开玩笑,孤并无夺人所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