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杨雄一死,杨家其他几位长老,皆作鸟兽散,仓皇而逃!
可秦风既已展现禁忌血脉,又岂可能留下活口?
他只是手掌一挥,一条条灰色火龙便陡然汹涌而出,将那几名杨家长老,全部吞噬!
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几名杨家长老,便悉数化为了灰烬,尸骨无存!
整片天地,也是归于寂静!
“嗖!”
破风声响起,在解决掉杨家众人后,秦风方才身形一动,朝着天渊之主离开的方向暴掠而去!
……
此时,天鼎城北三千里。
一座山谷之中!
山谷内,正在爆发一场激烈的大战,紫血神族的人马,在行至此地时,遭遇到了猛烈的伏击!
出手之人,正是黑暗神殿的几位追猎者!
一番激战下来,紫血神族之人损失惨重,已有两位族人被杀,剩下的人也都各自带伤,岌岌可危!
被歼灭,只是时间问题!
“想不到黑暗神殿如此阴险,竟设下这等陷阱!”
蒙面女子脸色难看,她做梦也没想到,这次的拍卖竟是一个圈套,如今中了黑暗神殿的诱敌之计,对方竟出动这么多四星追猎者,可都是虚道境的神王高手,为首的那位黑袍老妪,更是一位五星追猎者,拥有虚道境九重天的恐怖修为!
这下非但天渊之主必死无疑,他们这些人也难逃魔掌!
“可惜了,白费我等如此周密布局,只抓到小鱼小猫三两条。”
黑袍老妪摇了摇头,那森冷的双眸中充满了失望,显然对眼前这点收获并不满意。
“横竖都是死,拼了!”
蒙面女子眼中闪过了一抹决然,身上的衣裙陡然炸成了碎布条,露出了一具完美的胴体,只剩下一件软甲,身上的紫色纹路暴闪而开,释放出了一股惊人的雷霆之力!
其他人,也是如法炮制,身上的衣衫纷纷炸开,露出结虬般的肌肉,紫色的雷霆从体内呼啸而出,宛如一头头雷兽。
“垂死挣扎而已。”
一名光头追猎者冷冷一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了一抹腥红,“紫血神族的鲜血可是相当美味,待会老子定要痛饮一番!”
“看来不会再有其他鱼儿上钩了,全部斩杀了吧!”
眼见时间已经差不多,没有人再出现,黑袍老妪摆了摆手。
“是!”
身后的四名四星追猎者,顿时眼中闪过了一抹凛冽杀意,悉数朝着蒙面女子和天渊之主几人杀了过去!
“我紫血神族,没有孬种!”
蒙面女子视死如归,这种局面下,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机,只能拼死一搏,绝不辱没仙古遗族之名!
天渊之主脸色难看至极,他才刚刚走出狼窝,没想到又入虎穴,而且这次面临的直接就是大杀劫,怕是死定了!
咻!
就在这时,一杆流光却突然从远处激射而来,那是一杆神戟,撕裂万古长空而至!
突如其来的动静,立即惊动了那四名四星追猎者,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那一杆神戟却已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他的身侧划过,而后重重地插入了地面,在地上轰出了一个大坑!
下一霎,四名黑暗追猎者的身体便陡然一僵,旋即身体就轰然爆开,变成了一团血雾,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呆了所有人,这一杆飞来的神戟竟有此等恐怖之威,仅仅一戟,就秒杀了四位黑暗神殿的四星追猎者,这怎么可能?!
“谁?”
黑袍老妪也是不由面色一变,她的目光连忙望去,那视线中,却不知何时,有着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青年,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半空中!
这让黑袍老妪忍不住大吃一惊,此人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此地,而她竟丝毫没有察觉,证明此人不一般!
“莫非是我仙古遗族的哪位前辈?”
蒙面女子面露惊喜之色,这面具青年一出手便灭掉了四位黑暗神殿的四星追猎者,实力简直强的可怕,这一定是他们仙古遗族的哪一位前辈高手,对他们出手相救,他们的运气太好了!
“藏头露尾之辈,看来也是仙古余孽,正好一并铲除!”
她非但不惧,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惊喜,眼前这几条小鱼她实在提不起太大兴趣,就算全杀了也算不上什么功劳,但这面具青年可不一样,此人是一条大鱼!
黑袍老妪蓦然手掌一挥,手中便出现了一柄黑色长刀,刀芒仿佛忽略了虚空的距离,向着面具青年的咽喉斩了过去!
铛!
面具青年举戟封挡,刀芒斩落之霎,火星四射,震耳的碰撞声响彻,随即他的身体就直线倒飞了出去,脚掌在地面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见到这一幕,天渊之主和蒙面女子皆不由面色一白,想不到连青铜面具人这位仙古遗族的前辈,都不是这黑袍老妪的对手,五星追猎者果然名不虚传!
而那黑袍老妪的脸上,则露出了一抹洞悉一切的笑容,“小子,原来你的真实修为,只有天神境!”
“以区区天神境的修为,竟敢和老身为敌,老身真是佩服你的勇气!”
“什么,天神境?”
蒙面女子和天渊之主等紫血神族之人全都愣住了,他们还以为此人是仙古遗族的哪位前辈高手,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是一尊天神?那如何能敌得过黑袍老妪这位黑暗神殿的五星追猎者?
心中刚刚升腾而起的希望之火,顿时宣告破灭!
可回答黑袍老妪的,却是冷冰冰的一戟!
黑袍老妪见状根本不慌,在她看来,小小的天神境根本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可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在面具青年的这一戟下,她的身体仿佛是陷入了泥潭之中,周围的时间流速,竟是变得缓慢了起来,仿佛即将凝固!
感知到这等变故的黑袍老妪心中剧震,望着秦风的眼中涌上了一抹浓浓的不可思议,“你小子,竟是禁忌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