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鲁家父女留在旺顺镇的第二天晚上,他们死活不住旅店而是改成住到后山村,初寒妞家,住店让初寒妞花那么多钱不忍,他们要自己付房费,初寒妞又不干。
了解到初寒妞就一个人,家里房子也够大,就提出去乡下她家住,就这样,初寒妞才妥协。
初寒妞自己花钱节俭,给别人花钱却很大方,因为有这个胸怀,她小小年纪,居然做成自己的公司,名下还有大小多个经营实体,不得不说她创业有成。
临走时鲁森偷偷留下二万块在他住的房间,以表达初寒妞对其父母的吃住照顾,心意不能没有。
送上高铁站,初寒妞回到公司才看到春妮发给她的一则信息,知道了那笔钱的事。
钱确实是好东西,哪个人不爱钱,初寒妞更不例外,正因为她对钱爱到刻骨铭心,她才琢磨怎么赚取更多财富,从出摊蹦爆米花开始,而对于鲁家留下的二万块,她不感兴趣。
头一批酒上架不到一周就售罄,接着第二批发来,在结款时,初寒妞通知财务把那两万一并打了过去。
应该说鲁家的山西杏花村小烧,卖得很好,好喝不贵,是被抢购的灵魂,而其他家上架的烧酒走货要慢很多。
自chN商超卖场开张以来,有个人一直关注卖场的动态,他就是重庆的烧酒作坊主吕志文。
他请求初寒妞把他家的小烧酒也上架chN商超卖场销售,自上次初寒妞为其代言销售烧酒后,家里发生了一次意外变故,吕夫人因流产大出血,险些死了。
为了治好她的产后风,去了国内多家大医院,又求医了多名老中医,讨得一方治愈了夫人瘫痪的病,也花去了家里全部积蓄,还外欠一大笔饥荒。
原来吕志文家的酒仅仅挂在初寒妞小黄车,售出量有限,因看到初寒妞引入山西杏花村纯粮小烧到她的卖场大卖,故有意也请初寒妞帮着上架到商超卖场。
@志文,“叔,都怨我给疏忽了,我早该把你家的酒上架卖场销售,也好帮到你,那样吧,我先给你拿五万偿还外欠,减轻你的心理压力。”
@借我一缕阳光,“那不用,只要我家的酒好卖,回笼款就可分出一部分还账,寒妞姑娘,又让你操心了。”
@志文,“叔,有难处,我们共同扛,如今卖场形势很好,你发货吧,货到可立即回款。”
吕志文听了初寒妞的话,心中满是感激。他回到家中,看着简陋的烧酒作坊,那些陈旧的酿酒器具仿佛也在这一刻有了新的生机。
他对妻子说:“夫人啊,我找了初寒妞,咱家的烧酒终于有机会在她的卖场大展拳脚了,寒妞姑娘真是个好人呐。”
吕夫人坐在轮椅上,脸上带着病后的虚弱,却也泛起一丝欣慰的笑容:“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志文,咱们一定要把最好的酒发过去。”
吕志文开始忙碌起来,他精心挑选着每一坛烧酒,那些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酒液在坛子里晃荡着,像是在欢呼着即将到来的新旅程。
他将一坛坛酒仔细地包装好,贴上自家烧酒的标志——“吕氏小烧”,那是他亲手绘制的标志,简单却充满诚意。
几天后,专送货车拉着吕志文的烧酒来到了chN商超卖场。
初寒妞亲自在卖场门口迎接,她看着那一车的烧酒,笑着对随车而来的吕志文说:“吕叔,我已经给这烧酒安排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就在杏花村小烧的旁边,我相信顾客们一定会喜欢的。”
“寒妞姑娘,全靠你了。”吕志文憨厚地笑着说。
当吕氏小烧摆上货架后,初寒妞又特意安排了促销活动。她让卖场的员工拿着小酒杯,邀请顾客品尝吕氏小烧。
一位年轻的顾客,在路过的时候被邀请品尝。他喝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酒,味道很独特啊,有一股浓郁的粮食香,而且口感很醇厚。”
旁边的员工趁机说:“这是重庆的吕氏小烧,纯粮酿造的,现在还有优惠活动呢。”
年轻顾客毫不犹豫地拿了两瓶放进购物车。
就这样,吕氏小烧的口碑慢慢传开了。越来越多的顾客开始购买,货架上的酒不断减少。吕志文每天都能收到卖场的回款,他用这些钱先还了一部分外债。
好景不长。有一天,一个竞争对手恶意投诉吕氏小烧,说他们的酒没有达到某些标准。
初寒妞接到投诉后,立刻联系了吕志文。吕志文焦急地对初寒妞说:“寒妞姑娘,我们的酒绝对没有问题,都是按照传统工艺纯粮酿造的。”
初寒妞安慰他说:“叔,我相信你。但是我们还是要按照规定进行检查,只要检查通过,就可以继续销售。”
检查过程十分严格,一天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吕氏小烧完全符合标准。
初寒妞松了一口气,打电话对吕志文说:“叔,这下好了,我们可以继续销售了,而且经过这次风波,吕氏小烧的知名度反而更高了。”
不到一周,吕氏小烧在chN商超卖场的销量越来越好,甚至超过了杏花村小烧。
两批货卖出,吕志文不仅还清了外债,还增加了量产。他又多雇佣了几个工人,改进了酿酒设备。
他对初寒妞说:“寒妞姑娘,没有你,就没有吕氏小烧的今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初寒妞笑着说:“叔,这都是你家烧酒品质好,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吕志文带着康复的妻子坐夜车来到旺顺镇,谁也没告诉就去了chN商超卖场。
他们看着货架上摆放整齐的吕氏小烧,心中充满了感慨。这小小的烧酒,承载着他们的希望与梦想,在经历了波折之后,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辉煌时刻。
刚巧贺亮到监控室巡视,从监控中看到吕志文夫妇,寻思道,这不是吕老板嘛,他什么时候来旺顺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