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烁终于出那破副本了,连忙点击好友,看到妹妹和许柠都是灰色头像后更加确信自己是在副本外。
只是他依稀记得在他晕倒前,李小渔也被电鞭抽中,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李云烁联系了易川,两人很快就遇到一起,易川身上多处擦伤,看起来很是狼狈,应该是救人时候留下的。
他们来到将军岛外围转了一圈,李云烁听着易川描述眉头紧蹙,现在大领导是在里面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
发送过去的消息大领导也没回,物品也没有接收,李云烁很是担心,要是进副本后大领导就噶了,就遭了。
这岛上依旧黑气弥漫,就连海鸟都不愿意往它的头上路过,秘书长一群人在这边拉了警戒线,让路过的玩家不要靠近。
看到李云烁来到,受伤的秘书长连忙起身上前,很是激动的说:
“指挥官,快……救大领导,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秘书长苍白着脸却依旧焦急不已,李云烁伸手扶了一把:“你是被拉出来的,看到里面是什么吗?”
秘书长想了想:“我是被一个石像抓住的,也只看到了石像,你看我的脚。”
说完,秘书长露出脚腕来,上面很大一个淤青的抓痕,李云烁看了之后心里更加疑惑了。
李云烁又看了其他受伤的几人,得到的信息却差不多:能动的巨大石像、带了风刃的黑色雾气。
他不想在耽搁时间,和易川交代几句后就准备进入那卷着黑色风刃的岛屿,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
“李云烁,等等我。”
李云烁转身看到了许乐乐笑着朝他跑来,他疑惑:“乐乐,你怎么在这?”
许乐乐咧嘴一笑:“我看到你的头像变成彩色的了,就猜你应该是出来了,这里我在路过时就准备再回来看看。”
李云烁听到这,到也不急着进那岛屿了,他把许乐乐拉到桌子旁坐下,听着许乐乐说着里面的情况:
“我把张若妍送回岛上时问了不少这岛的情况,我们理一理在进去,好有个防备。”
看到李云烁点头,许乐乐继续说:“据说这里本来是个小国家,里面有个将军,他爱护百姓,却被狗皇帝以功高震主为由杀害。
百姓们在将军死后给将军做了将军庙,却不想那时的皇帝将几个村子建庙的百姓全部杀了。
死去百姓的怨气进入了制作好的将军雕像里,将军的冤魂再次带着他们,但是这里从此怨气冲天,”
李云烁好奇:“将军既然是好的,那为什么这里还会变成这样?”
许乐乐:“是因为那皇帝在杀了将军和百姓后让人在这里布置了阵法,让他们不得超生。
我想应该是时间久了这里怨气更甚,后来的事张若妍说是她们也不清楚,只知道路过这里就得远离,被吸走的人没在出来过。”
李云烁听得头疼:“现在原因是找到了,可是依旧无从下手。”
许乐乐:“所以我们得进去看看去,到时候在研究研究。”
李云烁立马拒绝:“不行,里面状况不明,你别去了。”
许乐乐歪头看李云烁:“你觉得能阻止我?最多就是你先进去,我后进去而已。”
李云烁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他只能拉着许乐乐一起来到将军岛周围,两人直接被黑气包裹起来,一下往岛屿内部拉去。
无数风刃在黑气中想要把两人割成碎片,李云烁抬手,在黑气的内部形成一个小型的风遁。
这风遁挡住黑色风刃,两人也没被划破,只一会两人就看到了岛屿的全貌,四处都是破败的农村小院。
有点燃的火,还有十多具倒在地上的白骨,两人四处看着,缓慢走过这里,往村里的将军殿走去。
两人商量的结果是直接去将军殿里会会那将军的石像,银龙剑在两人周围转圈,将怨气清除掉。
现在是中午,阳光却照射不到将军殿里,整个将军殿依旧冒着黑气,两人转了一圈却没能看到刚才还四处溜达的将军石像。
许乐乐:“奇怪,不是说这石像会到处跑吗?哪去了?”
李云烁:“我刚才进来时也看了,没看到。”
许乐乐:“现在怎么办?拆了这?”
“我们先找找大领导,他在我们之前就进来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两人将看到的几个农村小院全找了一遍,却没能看到大领导,这时远处传来了爆炸声。
同时冒出来的是一个将军石像,石像手中紧紧握着几个人,两人定睛一看,被握着的几人正是大领导和几个小秘书。
和想象中不同的是此时的大领导几人正被将军石像保护得很好,而几人身后一团团黑气正追着他们跑。
这黑气时不时发出黑色的飞刀插向石像,石像上的冤魂时不时发出哭鸣声。
石像朝着将军殿跑了过来,看到将军殿前方有两人它很很是意外,连忙伸出手将两人抓住,放回心口位置。
这下已经蒙圈的李云烁和许乐乐两人更加懵圈了,将军石像猛的跑进将军殿才大口喘着粗气。
它将所有人都放在地上,默默回到原本放着石像的位置: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我恢复一些在试着把你们送出去。”
大领导点头:“感谢你,将军。”
之后石像就没有在动了,大领导看着蒙圈不已的李云烁和许乐乐,开口解释:
“我们是被黑气拉进来的,前面进来的玩家被黑气吞噬直接变为了白骨,我以为我也会被吞噬时,是将军石像跑过来救了我们。
我知道了将军的遭遇,也知道那时的皇帝在这周围布置了阵法,只有阵法不排斥的人才可以放他们自由。
可惜,我去试过了,虽然没被阵法排斥,却没能将阵眼毁掉,被阵中的黑气追杀,还好将军石像出现救了我第二次。”
许乐乐给几个受伤的人检查了伤口,确实是被黑气里的风刃划伤的,她用打火石点了火堆,听着几人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