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好了,先生再次病危了!”
管家见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一把将落后于自己身后一个身位的凌墨给扛了起来,然后朝着宫殿里面狂奔而去。
而此时的凌墨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颠簸,让她就连说话都变得十分的困难。
如果此时此刻,凌墨能够说话的话,她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大哥,麻烦你把我放下来,我能自己跑的,真的,我跑起来的速度绝对比你快。
不过,凌墨多少也能够理解此时管家的行为。
借助庞大的精神力,她很轻易的便锁定了宫殿之中,此时生命垂危的老者。
只不过,这座宫殿一样的建筑实在是太过巨大了,即便是管家全力奔跑,估计也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才能够到达目的地。
但显然,老者现在的情况并不足以支持他再等十几分钟。
为了自己的巨额报酬不落空,凌墨直接动用空间之力将自己连同管家一起传送到了老者所在的房间。
此时老者的周围围绕着一群神色紧张的医者。
他们全部都是老者花费高价聘请来的医疗人员,是专门检测和维持老者的身体状况的。
至于为什么只请医疗人员而不是治愈使,那自然是因为,那些治愈使对老者的病情束手无策,就算是请来了也只是白白浪费钱而已。
而老者的病,如果是换做其他的普通人,早就入土了,说不定坟头草都老高了,但他依旧能够坚持到现在,这都是因为有这些医疗人员以不计成本的代价帮他维持着生命。
但现在,这种艰难维持的平衡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眼看着机器上的各项指标都变成了红色,拉响了警报,在场的医疗人员第一次有束手无策的感觉。
毕竟能用的手段他们都已经用了,现在的他们是真真正正的束手无策了。
原本在不久之前,老者的身体神奇的得到了好转,就如同被注入了一股新的生机一般,这让整个医疗团队都惊喜不已。
有了这股生机,再加上他们的为何,他们有代价再让老者的生命延长三个月的时间。
然而,他们这边信心十足,却架不住老者自己作死。
好不容易好转的身体竟然去驾驶战斗飞船,而且还执行了空间跳跃,这可是连专业飞行员都需要训练好久才敢上手的操作。
不但需要娴熟的技巧,还需要强大的体魄来抵抗空间跳跃所产生的冲击。
老者的技术毋庸置疑,但体质显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他们也就只能够期盼奇迹的出现,才能够挽救老者的生命了。
房间内不断的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催命符一般,让在场的众人的心全部都揪在了一起。
就在这关键时刻,两道身影忽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还不等众人反应,就有人认出其中一个人正是老者最信任的管家。
此时的管家也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当他看到“滴滴”作响的机器时,连忙将肩膀上的凌墨放下来。
此时的凌墨俨然已经成为了他最后的希望。
凌墨也知道事情的紧迫,不顾刚刚颠簸所产生的难受感,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老者的面前。
此时的老者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
凌墨虽然看不懂那些仪器上的数据,但却也知道,此时老者的情况非常的不好。
可以说,不过不是她及时赶到,老者也就是这几分钟的事了。
一团白色的火焰出现在她的手中,随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拍进了老者的体内。
随着火焰的进入,原本正在嘀嘀作响的仪器竟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上面的数据也在回升。
虽然回升的不多,但也足够老者脱离生命危险了。
紧接着,凌墨又连续往老者的体内拍入了好几团火焰,将老者彻底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凌墨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对着带自己来的管家说道,“他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将这些仪器都撤了吧,不然接下来的治疗不好施展。”
主要是凌墨嫌弃这些仪器麻烦。
密密麻麻的,连接在人的身上,让人看上去就宛如一具提线木偶一般。
听到凌墨的话,管家等人才宛如如梦初醒一般,从刚刚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
尤其是那几名医疗人员,看向凌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
他们这些人在这个岗位待了已经好很多年了,见识过无数治愈使被请来为老者治病,其中甚至还有皇室的那名公主殿下。
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收效甚微,或者是毫无效果。
可面前的这个人,仅仅是将几团白色的东西打入老者的体内,原本距离进入鬼门关只差最后一脚的老者竟然就这样被救回来了。
这已经不是从阎王手里抢人了,这简直就是一脚踹开阎王家的大门,然后揪着对方的领子跟对方要人,而且还是唾沫星子都喷对方脸上的那种。
“好好,我这就将仪器都撤了!”
经过刚刚的事情,管家现在对凌墨的话说是奉为圣旨也不为过。
听他这样说,二话不说的就让人将房间里面的所有仪器全部都撤了下去。
几分钟之后,原本有些拥挤的房间瞬间变得空旷了不少。
原本那几名医疗人员也是被请走的对方,但他们不想走,他们想要亲眼见证老者被治疗的过程,所以死皮赖脸的想要留下。
美名其曰,有他们在,能够随时观察老者的身体状况。
见状,凌墨也没有强求,正好留下来帮忙。
她并没有急着开始下一步的治疗,准备等老者苏醒再说,一来是还需要管家去准备一些东西,二来,是让老者的身体适应一下现在的情况。
顺便等他苏醒之后,让他知道是谁救了他,避免被人冒领了功劳,或者是事后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