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白符也自知脑子不如金丰羽好使,所以便同意了。
……
外面,白符刚闯入莱莱识海不久,金丰羽便发现了白狐妖尊的踪迹。
白狐妖尊一个激灵,心道果然不愧是死对头的死对头,心眼子就是多。
一番试探,金丰羽很快就从白狐妖尊口中套出了不少消息。
得知莱莱和谢清衍果然是合欢宗的修士,只是如今的合欢宗已经改名成了逍遥宗。
但无所谓,名字不重要,传承在就行。
就在他思索着怎么劝白符放弃夺舍时,没想到白符竟自己从莱莱识海中出来了。
只是看起来有些……蔫吧。
这时谢清衍也挣脱了控制,回想起发生了什么,可把他气坏了。
天杀的,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夺舍他?
难道他人见人爱的体质已经隐藏不住了吗?
他嗷的一声扑了上去,狠狠挠了白符一爪子,这下原本就蔫吧的白符顿时更加蔫吧了。
莱莱特意等谢清衍得逞了才出声阻止。
“六师兄,虽然白符前辈先前想夺舍你我二人,但经过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他终于改邪归正,放弃了夺舍的想法。”
“白符前辈,虽然浪子回头金不换,但却不能掩盖你对我六师兄的伤害,还请你给我六师兄道歉,求得他的原谅。”
“我?”白符问号脸,表情满是不可思议。
他堂堂符仙怎能向一个名不经传的晚辈道歉?
“嗯?莫非前辈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莱莱笑意盈盈。
白符心中一颤,莫名从中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眸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心中失笑,一个小丫头罢了,就算有些邪门,也不至于让他感到恐惧。
罢了,罢了,原本就是他有错在先,道歉就道歉吧。
绝不承认他是服从那一瞬间的心悸。
谢清衍知道小师妹是在为他出气,同时也明白这家伙估计有用,所以在白符道歉后,他稍微拿了一下乔,也就接受了。
金丰羽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自己这个老对头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就是一头倔驴,即使明知自己错了,也只会南墙撞到头,捏着鼻子死不承认。
哪里有如今这般乖巧认错的模样?
好奇之下,他先开了口。
“小女娃,你和这只小紫狐都是合欢宗的亲传?”
莱莱点头:“是的前辈,合欢宗在二十多年前改名成了逍遥宗。”
这点金丰羽已经从白狐妖尊口中了解过,倒是不意外。
接下来他从莱莱口中知道了五宗的现状,以及异神的情况。
得知五宗都还在,他大为欣慰,看来万年前他们即使没有完全杀死异神,也令异神重伤,如此修仙界才又安稳了万年。
莱莱也从金丰羽口中得知了更多有关异神的消息。
万年前,圣器宗弟子接连失踪,起初只是圣器宗内部焦急,但后来随着事情越闹越大,就连长老也接连出事,其他宗门也重视起来,开始协助圣器宗调查。
在六宗的齐心协力下,终于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圣器宗弟子的失踪都归因于一个“神明组织”,当时他们称呼这个组织为邪神。
祂们自称神明,预言人妖魔三族将有一场大难,祂们就是来帮我们渡过难关的。
为了取信世人,一开始祂们给人妖魔的顶尖势力送了很多稀世珍宝,慢慢的还真有势力相信了。
邪神将圣器宗打压成为祸世间的邪恶势力,号称圣器宗罔顾人伦,将人体用作炼器的材料,比亡灵一族还要令人恶心。
并且列举出了多起人员失踪案例,凶手直指圣器宗。
修仙界其他五宗原本不信,但调查之后,发现近年来人妖魔三族的失踪案竟真是圣器宗做的。
证据确凿下圣器宗百口莫辩,被当做罪人交由“神明”处置。
谢清衍睁大双眼,好奇宝宝似的问道:“圣器宗当真罪大恶极吗?”
莱莱摸了摸下巴,猜测道:“能让各大势力都相信,各族人口失踪或许真和圣器宗有关,但大概率不是整个圣器宗的意思。
如若是我,我会先往圣器宗安插卧底,然后和卧底里应外合,毕竟陷害之事,半真半假才足够服众。”
金丰羽赞赏道:“说得对,只可惜我们当时都没小友想的通透。”
“等我们发现不对时,各势力便派出了长老暗暗调查。”
“调查中大家发现,圣器宗确实做了一些世人不容之事,但却都是宗内傀儡峰一脉自作主张,以至于连累了整个宗门。”
“傀儡之术虽然强大,但却极难修炼,光是附灵这一步就难住了九成九的修士,所以当时修炼傀儡术的大多是半吊子,根本不可能赋予傀儡真正的灵魂。
也就当时圣器宗内傀儡峰的峰主万俟罡有所小成,除此之外就连他名下的亲传弟子都毫无成就。”
接下来事情的走向,就和莱莱猜得大差不差。
万俟罡为了一己私利,误入歧途,竟想将人的灵魂引入傀儡中,以此制造出傀儡术昌盛的假象。
“当时万俟罡座下的几名亲传深得他真传,帮着他做下许多恶事,也就是从那时起,各宗下令,剥夺各峰长老收亲传的权利,所有亲传统一入宗主门下,举全宗之力精心教导。”
金丰羽感慨了一番,继续道:“万俟罡之所以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进展如此顺利,就是因为有邪神相助。”
“我们调查到,不知什么原因,邪神不能直接以真面目示人,但夺舍之躯又有弊端,所以便想以傀儡之术炼制出一具完美的身躯,所以便和万俟罡勾搭上了。”
“发现邪神目的不纯后,各势力便不再那么听话了,而邪神见诱骗不成,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爪子,开始大肆抓捕各族天赋者。
为了自保,人妖魔三族强者统一战线,开始激烈的反击,终于将邪神势力瓦解,同时各族也损失惨重,我和白符就是死于那场战斗。”
听完一切,第一个提反对意见的竟是白狐妖尊。
“叽里咕噜瞎说啥呢?若真是如此,我怎么没印象?本尊可比你们两个老鬼活得久。”
白符白了他一眼,他就早注意到这个老对头了,每当见到白给,他总是有一种优越感,看吧,有狐的智商比他还低。
他幽幽道:“你是比我们死的晚……一刻钟。”
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