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飞哥,真要带上她们?”孟庆一言难尽的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
男人皱着眉头,拇指和食指缓缓拿下手里的烟,嘴里慢悠悠吐出一团白雾。
一双吊梢眼斜斜看向边上的胖子,一脸的不耐烦。
孟庆瞬间闭嘴,安分的坐回驾驶座。
叶潇潇看着停下的车,拉着闫飞鸣小跑上前。
冲着副驾驶上的男人扯出一抹讨好的笑。
李飞看着女人背后倒在地上的几具丧尸,上面残留着绿叶和藤蔓。
地面也不似一开始的时候平整。
刚刚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异能者?”李飞弹着手里的烟。
“是的大哥,我是木系异能,我弟弟是土系的。”
李飞冲着车后座轻抬下巴示意俩人上车。
“谢谢大哥!”叶潇潇边道谢边去拉车门。
跟在她后面的小孩也乖乖道谢。
俩人就被带进了庄园。
出乎意料的,叶潇潇两人分到了一个房间。
临走的时候,男人甩给俩人一袋压缩饼干,便一言不发的走了。
叶潇潇小心翼翼关上门。
“姐姐。”
叶潇潇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他不要说话,又指了指外面示意有人。
闫飞鸣点点头。
“姐姐,我饿!”闫飞鸣带着哭腔说道。
声音不大不小,外面刚好能听到。
叶潇潇赶忙把袋子拆开“鸣鸣乖,有吃的了,我们终于进了基地,这次不用再东躲西藏了。”
孟庆听了会儿,没什么异样,便没再听下去。
李飞刚回来便去见了这个基地的老大。
“大哥!”李飞冲着座位上的男人点头示意。
座上的男人满脸的横肉,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上戴着方形的大金戒指。
俨然就是原本在废弃工厂建立基地的猪肉强。
猪肉强本名张强,凭着股狠劲,建立了基地。
后来原本所在的废弃工厂被丧尸占据,又带着人来了山上的庄园。
原本他们是来向这庄园的主人求救,哪儿曾想来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些畜生,开了几枪便被吓跑了。
真好,这边没人,不就成他们的了?
他看到李飞,便大笑着上前,张开手,做拥抱状。
“兄弟,恭喜平安回来!辛苦了。”说着上前抱着人拍了拍后背。
李飞是前两周他吸纳的重要人员。
异能强,收集物资的速度也比别人快很多,更重要的,听话。
张强很满意这个下属。
“饿了吧?来来来,刚做好的两脚羊!香的很!”
“谢谢大哥!”李飞坐在了他下首的位置。
有意无意避开了那些肉。
他可没有吃人肉的癖好。
看着桌上的人吃的一嘴的油,李飞垂下眼眸,眼里闪过厌恶。
还真是,恶心啊。
叶潇潇来了两天,都被告知不能乱走,她也就没出去,舒舒服服窝在房间里。
她观察过,这里的巡逻很紧密,几乎没有断的时候。
在这种情况下随便乱走会很危险。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开始有活分给她。
厨房里洗菜的。
叶潇潇央求着孟庆让闫飞鸣跟她一起。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孟庆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黑瘦的女人,大眼睛里盛满了祈求。
听到他的话,叶潇潇瞬间垂头丧气,周身围绕着‘可怜,弱小,委屈’的气息。
孟庆不自在的咳嗽一声“不过你可以去求求飞哥。”
“谢谢你!”原本委屈到不行的女人,瞬间神采飞扬,大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孟庆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段话。
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他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矫情了??
看着紧闭的那扇门,叶潇潇心里有些忐忑,李飞这个人,她实在看不懂。
不按常理出牌,猜不透他的想法,整个人透着邪性。
“站门口干嘛,进来。”声音穿透大门,有些闷闷的。
“啊?哦,好的飞哥。”叶潇潇刚接触门把手,这才发现门是开着的。
推开门,男人背对着她坐在凳子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长腿搭在桌子上。
头发在往下滴水,身上的白t恤被水渍洇润,露出里面的古铜色。
李飞扭头看她“愣着干嘛,进来。”
逆着光,光线打在男人脸侧,阴影勾勒出他高挺笔直的鼻梁,好看的唇形。
一瞬间心脏从缓慢跳动到震耳欲聋。
叶潇潇这才发现男人在抽烟,烟雾随着他的动作摆动,接着消散。
她走近窗户边的男人,人看着呆愣愣的。
明明男人是坐着的,但叶潇潇还是觉得压迫感十足。
像是一头吃饱了的豹子。
李飞眼神一暗,长手迅速伸出,掐上叶潇潇细弱的脖子,拉近。
“怎么?喜欢我?”男人低沉又暗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击着叶潇潇耳膜。
男人劲儿很大,叶潇潇被拉的一个踉跄,但还是迅速的用手撑住桌子和凳子。
一边让初一不要出手。
结果叶潇潇这一撑,李飞直接‘咚’的一声往后倒,整个人呈四脚朝天状躺在地上。
叶潇潇迅速抿紧嘴唇,她害怕自己会直接笑出声。
李飞龇牙咧嘴的起来,不断揉着后脑勺。
“你,你没事吧?”关心还是要关心一下的,主要是她把人给推倒的。
“你故意的吧。”李飞看着叶潇潇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
大眼睛里全是笑意。
“对,对不起飞哥,我错了。”
“什么事儿?赶紧说。”李飞没好气问道。
“飞哥,能不能把我弟弟分到跟我一处干活,他还小,我害怕他一个人,会害怕。”
“行,赶紧出去!”李飞揉着后脑勺。
“那,那个飞哥,你,你脑袋没事儿吧?”叶潇潇小心翼翼的看他。
“滚出去!”
“好好好,我马上滚,谢谢飞哥!”叶潇潇出门前还不忘给人道谢。
接着门外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李飞气恼的一脚踢在椅子的一条腿上“擦!”。
结果椅子腿直接断裂,光荣牺牲。
椅子:不是,你俩有病,怎么还带上我???
他伸出手,看着手掌心,有些黑,拇指碾压中指指腹。
粉底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