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几个小口。
看她目光至诚,活了大半辈子的韩长衣恍惚了一下。
但很快收回目光,泛起不经传的怜悯,“你若是想试一试,就找个觉醒阵看看吧,从神符学院出去,右转千米有个教堂,能免费觉醒。”
说完他负手离开。
“谢谢老爷爷。”林言挥手道别。
卓奇胜:“既然你没什么问题,那就去验骨龄,领身份牌。”
林言放下手,看向他弱弱地问道:“去哪验?”
卓奇胜的视线扫过她微微肿起来的右脸,咳了两声,“跟我来。”
出学院后,卓奇胜给她弄了一个身份,“这是身份牌,往后你就是天落城的人,不可为非作歹,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林言捂住牌子,“哦。”
与卓奇胜分开,她朝着教堂去。
现在她身无分文,不过还好在教堂觉醒属性不用钱,而且运气好可能会有学院要她,到时候就有住的地方。
她带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教堂,这个教堂老旧,只有一层楼,与旁边的高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门前两个穿着制服的守卫。
林言探头往里面看,只有零零散散的三个五岁多的小孩子。
还有他们的……父母,年纪轻轻,估计…可能…也许都没她大。
这是父母吗?
教堂门口的守卫将她拦住,“你是做什么的?”
“我觉醒属性,里面结束了吗?”林言一脸认真地说道。
“呃?”守卫扫了她一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你觉醒什么?”
林言见他不信,肯定地说道:“属性啊。”
守卫的脸上瞬间带上一丝怜悯,然后让开了路,真不是他特殊对待,实在是林言的年纪太大了。
一般三四岁的孩子都会觉醒,五六岁都是晚了,何况她都十几岁的样子,还有勇气来,真是了不起。
门口的守卫很好奇她今天到底能不能觉醒,时不时回头望去。
林言直接排在队伍的后面,这会饿了,她摸了摸肚子。
再忍忍,一会去出门看看垃圾堆有没有吃的。
“下一个。”里面一个穿着黑色圣袍的人叫道。
“诶,来了。”
林言刚上去,他说道:“家属到旁边等,让你弟弟妹妹过来。”
晦气啊。
林言心里吐糟,长叹两口气,她能有啥办法。
之前生存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属性之力,哪知道要觉醒这鬼东西。
林言再次有耐心地解释道: “不是,我就是来觉醒的那个,我没有弟弟妹妹。”
那人愣了愣,质疑道:“你还没有觉醒?”
她重重地点头,肯定道:“没有。”
“行吧,上来,报上自己的名字,站到阵法石前,手放上去。”
“林言。”
林言照着他的话做,当身体一靠近,阵法石发出光芒,周围的光晕旋转。
门口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替林言高兴。
成了。
渐渐的光晕汇聚过来,颜色也逐渐变成绿色,最后一片晶莹剔透的叶子缓缓落下。
阵法石的光芒随之消散。
“这是成功了?”林言看向旁边的人。
引导属性觉醒的人都看呆了,良久才回了一个嗯。
“祝贺你终于觉醒了属性,但你的属性是植物系的落叶,没有攻击、控制、辅助的能力,是个废属性。”
“啊?那还能再觉醒一次吗?”
林言脸色沉闷,也就说跟没觉醒一个样子啊。
“不能了,第一次觉醒的属性就是你的本源属性,如果你想要新的属性,就必须击杀万年的妖兽,才能获得,当然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好了,你可以走了。”
黑色圣袍人挥手催促道。
林言看着左手上的绿色属性环,有点郁闷,这下好了,今晚要露宿街头。
不想了,去翻垃圾堆找点吃的吧。
她一脸失落地走出教堂。
守卫看她的属性是落叶,也觉得她真的倒霉,都这个年纪了,好不容易觉醒竟然还是废属性。
他眼眸微微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叫道:“喂,你叫林言是叭。”
听到自己的名字,林言回头,“有什么事吗?”
“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啊?”她看着这个奇怪的守卫哥哥,想了想:“没打算,就先找个工作,能让自己活下来再说。”
“那你愿不愿意去学院?”
林言两眼放光,“你们学院愿意要我吗?”
他尴尬一笑,“不是,我已经毕业了。”
林言现场表演了一个微笑消失术。
“不过,我一个同学在初级学院当教师助理,可以特招进入学院,但可能跟正常的学生不一样,资源和其他方面的待遇有很多的不足,这样你还愿意去吗?”
林言再次报以期待,“可以啊,只要他不嫌弃我,都可以。”
她都这个条件了,能去就不错了,还挑什么?
“我叫蓝桥,是刚从高级学院毕业的学生。”
蓝桥介绍道:“他叫齐司季,是南恒初级学院的,再有一年他就能转正式教师了,如果再也没有学生,明年转正不是很乐观。”
林言拍拍胸脯道:“那我给他开个张,明年他肯定能转正。”
“哈哈,好。”蓝桥笑道,说着将一封信交给她,并告诉她南恒学院的路线。
“我这边不能脱开身。”
“理解理解。”林言由衷地感谢。
能找到一个学院,她已经开心的不得了。
这个时候能有住的地方,今晚还能吃一顿好的,简直不要太开心。
夜晚……
林言弯腰揉了揉膝盖,喘着气望着南恒学院。
正巧校门外一个身影在原地徘徊。
她走过去还没有开口,对方看到了她,就先问道:“你是林言?”
齐司季刚收到消息,听到蓝桥的话,他心里有些激动。
熬了这么久,终于有个学生了。
“嗯。”林言点了点头,看到他的脸,她忽然道:“是你呀,今天在城门口帮我说话来着,我记得你。”
齐司季垂眸仔细一观,被打的小孩?
“哦对了,这是给你的。”林言将手里的信递给他。
看到信封,他现在开始怀疑了,“你没有受到蓝桥的强迫?真的愿意当我的学生?”
林言重重地点头:“没有胁迫,愿意,一百个一万个愿意!”
齐司季收了信,带她参观学校,并在二十多次的反复点头确认没有,是她自愿的。
顺利赢得了师父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