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什么呢!”
蔺老都不知道姜南溪什么时候到了他身边,连忙把手上的阵盘收起来,然后转身就要捂住姜南溪的嘴巴。
姜南溪退后一步就避开了。
她轻啧了一声说,“你现在收起来也没用,我看一眼就能记住阵盘是怎么制作的。这种献祭类阵法,需要用血肉、魂魄献祭,然后就可以发挥出献祭者的十倍能力。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六个是打算用自身献祭,破解东皇钟的力量。”
话语落下,现场哗然。
“蔺老!”
“师祖!”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六位总部的老前辈,没想到他们嘴上说着这事容易解决,结果确实打算以自身为祭!
六位老前辈可是华夏仅剩不多的金丹真人,若是他们以自身为祭,华夏玄门就没有可以抵抗异能局元帅的强者了!
“师祖,这绝对不可!”
叶疏桐一把握住了慈清真人的手,急得眼眶都红了,“若是你们以自身为祭,我们哪有脸苟活于世!
师祖,不如让我来吧!您是华夏仅剩不多的金丹真人,若是你们出事了,异能局再搞出些别的事情该怎么办!”
“傻孩子。”
慈清真人叹了一口气说,“献祭阵法只能让我们发挥出十倍能力,我们六个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挡住东皇钟。你的修为还不如我,献祭了又有什么用?”
她又看向其他人说,“大家别傻站着了,都撤退吧。我们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晋级元婴,马上就要迎来大限之日。
能在大限来临之前,为华夏的后辈做些什么,是我们的荣幸。”
蔺老瞪了一眼姜南溪,不耐烦地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滚蛋!”
蔺老还抬手挥了一下,直接打出一道灵力,将身边的那些小辈朝着通道口掀飞过去。
砰砰砰。
青龙部长和叶疏桐等人都被掀飞了出去,倒在了通道的位置。
“不——!师祖!”
叶疏桐爬起来,还想跑回来,结果却发现通道口的位置设置了隔绝结界。
通道口的结界还可以隔绝声音,蔺老等人在里面都听不到哭喊声,只能看到那些小辈一个个泪流满面。
蔺老不由转开了身体,背对着他们说,“小孩子就是爱哭,都说了不能让他们知道,小孩子哭起来烦死了!老子最讨厌小孩子哭了!
想当初,我没结婚生小孩,不就是不喜欢小孩子么?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
蔺老忍不住抹了一把眼睛,嘀嘀咕咕地继续抱怨,“都怪刚才那个死丫头!我就把阵盘拿出来看一眼,就被她看出来!
不过,我这个阵盘是三清山的老祖师传给我的,说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大部分人都认不出三清山的传承,为什么那个小丫头能看出来是什么阵法?”
蔺老身边的其他人也有点疑惑。
“三清山是道教始源之地,上古时期,弟子全部都飞升成仙了,封神大战之后就关山不入世了,现代早就断了三清山的传承。
若非你有机缘,得了三清山祖师的残魂指点,我等都不知道这阵盘是三清山传承,那小丫头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着实奇怪啊!”
慈清真人原先也是朱雀部的部长,她对叶疏桐和姜南溪自然特别关注。
她思考了一会儿,朝着通道口的结界看去,不由一惊。
“不好,小叶附近没看见那个小丫头,她不会还没出去吧?”
“啥?!”
蔺老表情一顿,连忙朝着四周看去,但是却没有找到姜南溪。
这死丫头又消失不见了!
但是他们看到了一脸淡定悠闲的柳清晏,这家伙怀里抱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炸鸡桶,正蹲在地上喂鸡。
看到傲天吃的东西,所有人都嘴角狂抽,有点不敢置信。
“这是……小叶说的凤凰神魂?”
有人询问道,“老蔺啊,你说凤凰神兽能不能对抗东皇钟呢?刚才我还听到姜南溪那丫头说你的阵法垃圾,你确定那阵法能破解东皇钟?
万一我们六个人的十倍力量,还是破不了东皇钟,岂不是白献祭了?”
慈清真人说,“还是找南溪那丫头问问吧,先问清楚阵法的事情!”
蔺老就朝着柳清晏走去,“喂,和你一起过来的那个丫头呢?”
柳清晏轻轻一笑说,“不就在你身边?”
蔺老:???
还不等蔺老反应过来,他就感觉自己腰间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他连忙低头看去,就见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他的储物袋给扯掉了!
“卧槽,谁偷老子的储物袋!连老子的东西都敢偷,不要命了吗?!”
蔺老正要一掌打出去,结果姜南溪的身影缓缓浮现,手中甩着他的储物袋。
“老登,你的阵盘不怎么样,你也不怎么样嘛。就你这样,能力提升十倍,恐怕也没法破解东皇钟,你还是别用这损招了。”
姜南溪直接让傲天帮忙抹掉了储物袋上的神识,然后把里面藏着的那个献祭阵法的阵盘给拿了出来。
“傲天。”
姜南溪把阵盘朝着傲天扔了过去,傲天就拿嘴巴啄了一下阵盘。
咔嚓一声。
阵盘裂开了!
不能用了!
“姜南溪,你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怒了。
另外几个老前辈都气得脸色通红。
“姜南溪,你知不知道这是破解东皇钟的唯一办法!要是没法抵御东皇钟的力量,只能让异能局得寸进尺!”
“谁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姜南溪把储物袋收好,拎在手里甩了甩,“都说了你们这个阵盘很垃圾,就算发挥出了你们的十倍力量,也挡不住东皇钟。”
“你把储物袋还我!”
蔺老气得吹胡子瞪眼,过去就想抢回储物袋,但是姜南溪丝滑地避开了。
慈清真人想了想,拦住蔺老,对姜南溪说,“南溪,你是不是知道其他办法?能否与我们交流一下?”
姜南溪咧嘴一笑,看向其他老者说,“我是有办法啊,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呸!”
还不等姜南溪说条件,蔺老就气急败坏地说,“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这凤凰还不是完整的凤凰,连个像样的身体都没有,它都挡不住东皇钟,你怎么能挡得住!”
“反正我有办法。”
姜南溪甩着手里的储物袋说,“要是我解决了这次危机,拿回了东皇钟,你们所有人都要同意,朱雀部永远驻守帝都龙脉,其他部门都没资格和朱雀部竞争!”
有人皱眉说,“内部比试都没开始,还不能随便决定以后帝都的驻守权。”
“对啊,帝都驻守权四年一换,朱雀部已经驻守了两轮,也该轮到其他部门了。”
还有一个老头骂骂咧咧地说,“姜南溪,你挺敢想啊,还敢代表朱雀部要帝都的永久驻守权!你这么要求,这和朱雀部骑在其他三个部门头上有什么区别?”
“你们全他妈闭嘴吧!”
方才还被姜南溪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蔺老,瞪着其他老者说,“这次核弹危机要是破解不了东皇钟,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伤亡?
西北地区被核污染之后,往后几十年都会受到影响!
她要是能解决这次危机,把东皇钟拿回来,让朱雀部骑在其他部门头上怎么了?
别说是让朱雀部永驻帝都,就算她以后每天想骑着你们五个去上班,都没问题!”
“……”
蔺老是青龙部出来的老前辈,也是这六个人里面实力最强的,即将晋级元婴。
而且,在叶疏桐师父拿下帝都驻守权之前,都是青龙部驻守帝都。
蔺老这么一喊,其他人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
姜南溪则是眼睛一亮,“真的可以骑着你们去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