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没有什么术法吗?”
丁义接着问道。
老头一听,顿时笑着说道:
“江地师说笑了,这些东西已经算的上很多了,这大丰常年灾祸,配齐这些已经实属不易。”
丁义闻言嗯了一声,随后突然问道:
“我要买仙牌,怎么买?”
老头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接着说道:
“仙牌?这,这可有些贵啊。”
“一般的仙牌是二十块银元一枚,好一些的更贵。”
老头说完,丁义便从身后的包裹中直接掏出了一大把银币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口中说道:
“那些丹药都不要了,加上这些银币,全部给我换成蟒龙仙的仙牌!”
老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堆银币,顿时双目一瞪,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见过有钱的,还没见过这么有钱的,这一大堆银币,少说也有五六十枚,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从哪搞得?!
而丁义这些银币,自然全是抢的。
屠夫那抢了不少,沿途的镇子里顺了不少,摸尸拿了一些,还有一些是那屈九照赔偿的。
“还有,我是伍凋的弟子,我师父的意外死亡抚恤金全部给我换成仙牌给我。”
丁义忽然想到了什么,接着又说道。
意外死亡抚恤金?这是什么?
老头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但丁义又说道:
“还有,我一下买了这么多仙牌,按照老规矩,买二送一,再送我几块。”
老头听了这话,更是一脸懵逼。
老规矩?谁的规矩?
不是,自己怎么一下子感觉和时代脱轨了?
“江地师,我们这,没有你说的...嗯,这些规矩。”
老头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随后连忙说道。
丁义闻言顿时双目一眯,他声音逐渐变冷,口中说道: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门内天才的?”
老头被丁义说得连忙擦了擦汗,随后一想到此人确实是门主特殊对待的天才,当下一咬牙,口中说道:
“江地师,实不相瞒,我们这的确没有这些规矩,不过我个人可以送您三块,加上您买的这些,一共八块,如何?”
丁义闻言那紧绷的面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他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而后说道:
“你很上道,放心,以后有事报我江曌的名字,我如果不帮你,江曌必然五雷轰顶!”
老头听了这话,顿时面上也挂上了笑容。
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的允诺更加值得投资了,他做了这么多年堂口执事,这点道理还是十分懂的。
等丁义从堂口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包裹中已然多出了八块蟒龙仙的仙牌。
他面上带着一丝笑意,随后四下观望了一下,接着目光又放在了不远处的一处双层阁楼那。
按照刚才堂口老头的说法,存放卷宗的阁楼就在斜对面,里面不仅存有走马一门这么多年来的发展历史,更保存了所有入了等级的除魔师的档案。
丁义没有犹豫,径直就朝着那个建筑物走去。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伍凋一脉与长青子之间的联系,此刻终于看见了希望,哪里还有拖延的道理。
另一边,村子中央的大殿内。
乾道陵依旧坐在那读着书,而一个身影却是缓缓的从黑方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
乾道陵头也没抬,口中缓缓问道。
后方的人影怪笑一声,口中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他先去了堂口,出来后又朝着卷宗堂去了。”
乾道陵闻言,顿时呵呵一笑,口中说道:
“这么说来,还真是为了你来的。”
乾道陵的话音刚落,站在他背后的身影则是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了他的身边。
“也许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当年那件事。”
此人身材矮小,发须皆白,却是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
“怎么样,你想我怎么做?”
老头看着乾道陵,随后口中淡淡的问道。
“你们蟒龙一脉的事情,你问我怎么做?”
“当年你问过我,我没有管你,如今我也不会管。”
乾道陵仍旧翻看着手中的书,口中同时缓缓的说道。
老头闻言顿时看了一眼乾道陵,随后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接着就缓缓朝着大殿外走去。
等到老头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殿尽头,乾道陵的目光才微微抬起,看了那敞开的大门一眼,嘴角则是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卷宗堂内。
丁义迈步走入了其中,却发现这里比刚才的地方要严格了许多,他刚一进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这里没有门主手令,不允许进入!”
一个男人挡住了丁义的去路,口中冷声说道。
丁义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随后目光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一排排木架,随后口中说道:
“我是地师,想要查阅一些东西。”
男人上下打量了丁义一眼,口中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你就是今天新晋升的天才地师?抱歉,在我这里,地师两个字没什么用!”
丁义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忽然一伸手,对着那个男人就是抓了过来。
男人面色一惊,他似乎不敢相信在这里竟然敢有人对他出手,当即双目一瞪,口中就要大喊出声。
但下一刻,他的神情和动作全然凝固在了半空中,却看见面前的丁义双目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两道竖瞳。
丁义此刻嘴角带着森林的笑意,方圆十丈之内的一切全然都被束缚住,而他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男人,接着散步一般朝着前方缓缓走去。
在这一层的角落里,还有面色惊恐的三四个身穿灰色长袍的护卫,他们也面色惊恐的被定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丁义一步步走向了那些木架。
丁义很快便来到了木架之前,他从第一个木架上直接抽出了第一张卷轴,而后在眼前飞速的摊开看了一眼。
一眼过后,所有文字全然被记入了脑海,而后他拿出了第二卷,继续重复着刚才的举动。
几息过后,丁义似乎觉得这样做仍旧太慢,他单手一震,面前木架上的所有卷轴全部脱离了架子飞空而起,而后一道道黑光从他的身上精准的抓住了这些卷轴,随后直接拉开。
丁义的双目对着这些摊开的卷轴一扫而过,接着便面无表情的走向了第二个书架。
在丁义的后方,那些护卫的手部已经有了细微的抽动,很显然,他们正在急速脱离丁义的术法。
但丁义明显没有给他们机会,短短几个呼吸后,丁义已经看完了七个书架,并来到了最后一个。
正在这时,卷宗堂外忽然传来一声冷哼,接着那些被禁锢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护卫突然就束缚状态脱离了出来,并在原地踉跄的前扑了好几步。
“定身术能用到这个地步,当真是不简单啊。”
随着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老头就缓缓走入了阁楼内。
丁义对突然走进来的老头似乎没看见一样,仍旧自顾的进行着手中的动作。
“哼!”
那老头见状,双目中同样闪过两道竖瞳,而后整个阁楼内的空气猛然一震,那恐怖的滞空之力瞬间朝着丁义席卷而来。
同样是定身术,但这个老头使用出来,竟然威力也丝毫不弱的样子!
那边的丁义终于叹了口气,而后他身上的五色神光骤然一闪,那压下来的无形束缚顿时土崩瓦解。
他缓缓转过了身子,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老头,面上浮现了一丝狞笑:
“五尺身材,擅长定身术,一只眼因为年轻的时候被尸所伤,成了白灰色,仇云霄,是你啊。”
仇云霄听着丁义的话,面上的神情终于微微一震。
还是来晚了一步,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走,竟然跟强盗一样直接硬闯卷宗阁,而且还看完了所有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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