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轻轻喃喃自语的同一时间,苏时锦忽然蹲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发什么呆呢?你在找这个吗?”
看见她手心里的小虫子,顾轻轻吓的尖叫一声,当场瘫软在了地上。
“你,怎么会?我悄悄种下的蛊,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苏时锦的手指轻轻一弹,就将蛊虫弹到了地上,接着抬脚轻轻碾碎。
“原来这是情蛊啊,小少主倒没有跟我介绍的那么详细,他只是教了我一点控蛊之道,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着给别人解蛊呢。”
说着,她唇角微扬,“确实没有想到,一切会是如此的简单,难怪你们那么急切的想要与狼族联姻……原来你们的真实实力,那么弱呀。”
“啊啊!顾京洛那个白痴,他好好的教你这个做什么?气死我了!!”
顾轻轻气的大喊大叫,此时此刻,除了大叫,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本就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此刻憋得一片通红,那五官乱飞的模样,更是没有了半点之前的美丽。
苏时锦的眼中充满了不屑,第一次见她时,确实觉得她惊为天人,如今看她,似乎也就那样。
短短几招就能让她溃不成军,反倒是自己高看她了……
想着,苏时锦没有理会她的大喊大叫,起身就要离开。
她却一脸愤怒却大吼道:“苏时锦,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的针对我?难道就因为我之前伤害过你吗?可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我的姐姐,而且后面我不是还跟你道歉了吗?你至于那么记仇吗?”
苏时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你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竟只能想起那一件吗?”
“我做什么恶毒的事情了?我总共就没有伤害过几个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顾轻轻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最多,我也只是玩弄了几个男人的感情而已,有那么十恶不赦吗?长相俊俏的男人个个花心的很,有钱有势的男人个个三妻四妾,而我,不仅长得好看,还家财万贯,我只是想将看对眼的俊俏公子都留在我的身边而已,怎么就十恶不赦了?”
说着,她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楚君彻一眼,“再说了,你自己不也将几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上次那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还有这个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不都与你谈情说爱?怎么就允许你朝三暮四?别的女人就不行了?这天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
楚君彻的脸色一变,正要发怒,苏时锦已经冷笑了一声,“喜欢玩弄男人的感情,是你的权利,但你想玩我身边的人,就得问我答不答应。”
“早知道那臭木头是那样的货色,我才看不上呢!苏时锦,你如此针对我,我是不会认你这个姐姐的!”
然而,苏时锦早已转身离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楚君彻默默牵上了她的手,“看来去往灵族的事,还得仔细考虑考虑了。”
“考虑什么?某人那么不希望我们去,我们当然要堂堂正正的去了。”
“锦儿说的是。”
“……”
看着二人气定神闲的背影,顾轻轻气的又是尖叫了好几声。
“啊啊!死春儿!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好端端的计划会弄成这样?你要气死我吗?”
“……”
回到陈府时,真相已经人尽皆知。
陈洛言身边的阿黑,一回到府上就将顾轻轻绑架孩子,只为制造与清风独处的事情,说的众人皆知。
不过短短片刻,便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了顾轻轻的真实嘴脸。
陈洛言也是气急了,不仅没帮顾轻轻说一句话,也没有阻止阿黑的所作所为,只让人将孩子送回了六月身边。
得知真相的六月又哭又骂,闹的长老府上一团乱麻。
于是乎,那位何长老也气愤的闹到了族长的跟前,怒气冲冲的想为自己的孙子讨一个说法!
得知来龙去脉之后,狼族族长大发雷霆,当场就要与灵族解除联姻,还怒不可遏的要上灵族讨个说法。
事情闹得太大,苏时锦等人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待在自己的院中等待他们闹完。
直到傍晚时分,府上也依旧闹哄哄的。
苏时锦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同楚君彻慢悠悠的吃着晚饭。
倒是一直在外头打探消息的清风,一归来便神色匆匆。
“爷,娘娘,吃完饭咱们就得出发了!”
苏时锦挑了挑眉,“外头闹完了?”
清风眉头紧锁,“恩,自从那陈虎平知道顾轻轻做出的荒唐事后,便大发雷霆的要断了她与自己儿子的婚约,而陈洛言这个少主躲在屋里闭门不出,许是觉得丢了脸面,他也默认了退婚一事,因为是顾轻轻自己犯下的大错,因此今日一整天,她都没好意思露面,好像从那山上下来之后,就悄悄溜了。”
楚君彻蹙眉,“她倒溜的挺快。”
清风点了点头,“是的,其实那位小夫人已经集结了一大群妇人,就在街上堵着那顾轻轻了,本想着堵到之后暴揍她一顿,结果她早溜了,她们也没了主意……现在想来,他们此次也带了不少人在身边,估计是早就听到动静,才会悄悄溜了。”
顿了顿,他又说:“还好灵族与狼族的关系还算交好,两族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彻底闹掰,但陈虎平刚刚已经下令,要将灵族人给全部赶走,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咱们……”
苏时锦慢悠悠地放下了筷子,“他们要赶走的是灵族的人,为何包括咱们?”
“娘娘忘了吗?咱们也要跟他们一起去灵族呢……”
清风语气无奈的说:“那灵族的小少主倒是彬彬有礼,要不是他一整个下午都在道歉,这件事情还真不一定就这么算了……真不知道那样懂事的小少主,怎么会有个那样疯的姐姐?”
“别纠结了,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收拾收拾,出发吧。”
苏时锦一脸淡然的站起了身,又似笑非笑的说:“话又说回来,被连夜赶走,也不知那顾轻轻现在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