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安的这些上品元石自然是在大梦泽铲除邪教所得,那些邪教敛财的手段,非常人所能比,最后全都落入他的口袋。
由于在别的地方,他也根本没有花钱的地方。
所以这些上品元石都在洪荒图里面堆积着,后来又得到柳含月跟楼千绝的支持,他身上的上品元石其实并不少。
如今支出这么多,他还有十万左右的上品元石。
不过他在大梦泽得到的东西,除上品元石之外还有大量的资源以及丹药、法器等。
只是那些东西都被他熔炼,也所剩无几。
再加上布置引星阵,所消耗并非少数,现在他真的很穷。
更何况星胎还要将太阳系炼化,这需要的材料更是天文数字。
所以王大安能省则省,并且想办法准备多薅点羊毛。
他帮宋姝夺得皇位,期间肯定要跟九位皇子斗法。
只要可以将九位皇子扳倒,他可以得到的资源,必将达到惊人的程度,特别是五皇子,那可是号称富敌半国。
他想想都激动,内心澎湃。
没有什么比抄家更令人激动的,毕竟王大安第一桶金就是抄魏家赚到的。
现在魏伯约也被他干掉,只剩下他的两个弟弟,一个叫魏仲正,一个叫魏叔行。
一个拜入儒宗,一个拜入武宗。
谁能想到他一个信陵城的小小贱籍,现在竟然可以来到京都,马上就可以抄皇子的家。
“王大人,此乃元府令!”
鲁墨将一块玉佩交给王大安,而后众人离去,元府七号院也只剩下王大安跟曹少服。
“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地。”
曹少服等他们离去后,立刻放开自我,满院子转悠,不断发出感慨,最后更是传音给诸葛流云等人,让他们前来参观。
嗯?
可是联系到诸葛流云之后,曹少服立刻面色剧变。
“怎么了?”
王大安看到他脸色不对,“出事了?”
“不错!”
曹少服先将传音符收起来,这才对王大安说道:“南宫烈出事了!他跟萧家的人起了冲突!”
“萧家?”
“不错!”
曹少服点头,“就是二皇子母族的那个萧家,势力很强,萧家的子弟在京都几乎都是横着走,哪怕十司的人也没有放在眼里,就算这样,他们平时对诛邪司的成员,那也是保持着基本上的体面,为什么会跟南宫烈爆发冲突呢?”
“现在想这些没有用,走,去看看吧!”
“他们在天星斗妖殿!”
“斗妖殿?”
“对!我知道在哪,我带路!”
曹少服跟王大安离开元府七号院,临行前王大安只用刹那间的时间就将玉佩炼化,此宅从今天开始起,就彻底归他所有。
等回来后,还要把牌匾挂起来。
他准备起个安天府的名字。
斗妖殿可以说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比较火爆,因为这是为数不多,可以牵扯勋贵子弟心神的地方。
他们有着无穷的精力却又没有地方释放,就会将时间浪费在斗妖殿这种地方。
王大安当初在信陵城,也差点被葛天羽收为八品境的战奴,最后差点被王大安杀掉,这才息掉心思。
小小信陵城的葛天羽,只是城主之子而已,他就在归德府开设一家斗妖殿,可想而知,京都这边的斗妖殿,数量只会更多。
而且它们间还存在着竞争,可谓十分激烈。
现在谁的花样多,谁的战斗惨烈,谁的生意就火爆。
这个天星斗妖殿始终都有前几名,可谓名声很响。
曹少服跟诸葛流云等人以前也去过,不过他们可没有认领妖宠,也只是观看,偶尔小赌一下。
据他所知,京都有不少勋贵子弟都豢养着妖宠,他们有些人每年靠这个妖宠,就可以赚非常多的钱。
这已经形成一种产业,并且非常成熟。
豢养妖宠的工作人员,每年的薪火也非常可观。
赶到天星斗妖殿,王大安跟曹少服直接冲进里面,只见这里竟然别有洞天,如同身处星空之中。
天上地下皆有些梦幻,似有星宿转动。
最中间则是非常大的一块陨石斗妖台,这块陨石足有百丈方圆,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仿佛是天然形成的符文。
四周则漂浮着无数的碎石,每块碎石都可以坐好几个人,以缓慢的速度围着斗妖台旋转。
在半空中还有一些很大的平台,那些则是交流或者临时落脚的地方,这些平台由星光凝聚而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平台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桌椅,供人休息和交流。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斗妖殿,感受到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
此时在一块石台上,王大安一眼就看到南宫烈等人。
嗖。
他俩一步登天,来到巨台之上。
只见南宫烈、诸葛流云、独孤寒、司空摘星四人此时对着一群青年剑拔弩张,四周更是围满青年,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看戏的,有起哄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略显担忧的。
这些都是观赛者,在宋都或多或少都有点身份。
不然的话,也来不起天星斗妖殿。
南宫烈此刻情绪激动,脸红脖子粗,此时更是浑身喷火,如同随时都会被点燃的炸弹。
“萧明轩,你真特么该死,如果不是萧家保你,我现在就能将你就地正法,在我面前,你最好老实点,别特么太嚣张,否则老子就算拼着从诛邪司滚蛋,也要干掉你。”
南宫烈此刻很生气,就连嘴巴里都在喷火。
对面的一群青年里面,有个名叫萧明轩的勋贵子弟,其眼尾斜飞入鬓,瞳孔之中竟然是罕见的重瞳。
此人身形如竹,暗含虬劲。
身披墨紫色的流云袍,衣摆用金丝银线勾勒出许多的符咒。
腰间更是悬挂着一枚令牌,正面写着一个萧字。
此乃萧家的子弟令,代表着他们的身份,并非旁支,而是出自嫡系。
“南宫烈你真是不知死活。”
萧明轩此刻重瞳放光,竟有金色的竖纹出现,他仔细盯着南宫烈,伸出舌头舔下嘴巴,阴森道:“如果不是看在你出自诛邪司,你以为自己真的能平安返回京都?实话告诉你,小爷早就想弄死你,有种今天就在台上比拼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