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气急败坏,他狠狠跺脚:“我家王爷才不是菜,我家王爷是威震八方的大人物!”
齐煜冷哼一声。
就在两人斗嘴之时,齐煜的蛊虫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飞在前面毫无变化的蛊虫忽然闪烁着光芒。
齐煜眼睛一亮:“在这!”
他立马将蛊虫收了起来,朝着前面跑去。
华安见状,立刻带着身后的暗卫一同跟了上去。
前面就是一处庄园,齐煜正要进去的时候,却被华安给拦住了。
“等等。”华安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他整个人拦在齐煜的跟前,视线看向前方。
就在庄园外的几棵大树之上,至少藏着十几个暗卫,更别提里面了。
“里面藏了很多暗卫,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华安严肃道。
他带来的人没有那么多,没有把握完全将谢星给救出去。
齐煜瞥了一眼华安,出声道:“这还不简单。”
旋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短笛来,只是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一口,很快,从不远处就飞出来密密麻麻的蛊虫,这些蛊虫如同暴风一般,席卷而来。
齐煜朝着庄园前的那几棵藏着暗卫的树上一指,那些蛊虫里面就遵从齐煜的诏令,朝着树上攻击过去。
这一攻击,立马将隐藏在暗中的那些暗卫给逼了出来。
果然有十几个之多。
华安见状,抬手吩咐身后的人:“给我上!”
庄园内。
谢星正在院子里瞎逛游,忽然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打斗声。
谢星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跑回屋内,从门口两个暗卫的身后探出头来,看向外面:“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没有?”
“外面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两个暗卫面无表情,毫无反应。
谢星看了看这两人,又道:“万一是有什么山匪之类的,要来劫财呢?”
依旧没有动静。
谢星:“……”
她讪讪钻进了屋中。
行吧。
她是没有办法了。
就在谢星打算转身关门回到屋中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谢星猛地回头一看。
却见庄园内的大门被人给踹开,从外面倒了不少暗卫。
齐煜从华安身后冒出头来,一眼就看到了谢星:“小姐!”
齐煜兴奋地朝着谢星扬长声音。
谢星惊讶:“齐煜?”
“你怎么会过来?”
心中正疑惑着,谢星就注意到了齐煜身前的华安,她登时双眼含泪。
终于啊!
终于来救她了!
这救援速度也太给力了些。
门口的暗卫并没有给两人更多说话的时间,这两人眼神对视了一眼,将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
瞬间,庄园内齐刷刷地站满了暗卫,这些暗卫齐刷刷地将眼神看向华安和齐煜等人。
谢星:“……”
亏她还想着自己逃跑,就这个暗卫数量,没等她跑出这庄园的大门,就抓了回来。
齐煜和华安:“……”
两人看着这满满的一庄园人,陷入了沉默。
华安用手肘戳了一下齐煜,道:“你不是有那个蛊吗,再召唤出来试试,不然人救不出去啊。”
齐煜瞪了他一眼,出声道:“这方圆百里,能飞的虫子我能叫的都叫来了,已经没有了!”
华安:“那完了。”
“我将这些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你将她救出来之后就跑!”
齐煜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将自己养的蛊拿出来,也一同加入战场之中。
场面一度很混乱,华安带着暗卫同洛寒枫的暗卫打起来了。
齐煜见状,趁乱来到了谢星的身边。
“小姐!快,我们走!”
说着,齐煜就牵起谢星的手来,转身就想要走。
结果刚走两步,就听到哗啦啦的声音。
齐煜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就看见谢星赤着脚站在地上,脚踝处还铐着非常明显的锁链。
齐煜:!
他震惊地看着锁链:“小姐,到底是谁将你锁在这里的?”
谢星苦笑一声,她伸手将齐煜的手给拽开,出声道:“你们快跑吧,这样短的时间,你们解不开我身上的锁链。”
“是洛寒枫将我关在这里的,回去之后,告诉王爷……”
齐煜眼睛充斥着泪水,他固执地抓着谢星的手:“小姐!”
谢星与齐煜执手相看泪眼:“告诉王爷,让他一定要来救我啊!”
齐煜用力点头:“我会让王爷来救你的!”
“快走!”
齐煜身后有暗卫抬起剑来,正准备朝着齐煜给砍下去。
谢星见状,立刻将齐煜给推开。
那暗卫砍了个空,要乘胜追击,齐煜立马跑回了华安的身边,恨恨道:“我们走!小姐脚踝上被人用锁链给锁住了,我们现在带不回小姐,回去摇人,带更多的人来救走小姐!”
华安瞳孔地震:“哪个这么变态,还用锁链锁人的脚,这是想要干什么?”
眼看着他们即将要落入下风,华安看向谢星那边,一咬牙,扬声朝着谢星道:“五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再次来救你的!”
说着,华安就拉着齐煜等人,喊了个撤退的口令。
两拨人瞬间离开了原地。
庄园的暗卫见华安等人离开,也没有追上去,反而派了更多的人将庄园给绕了起来。
笑话,走丢了一个谢星,要的是他们全部人的命。
暗卫没有犹豫,等华安等人走后,他们就立刻传信到了宫中的洛寒枫的手里。
而此时——
宫中。
皇帝的书房之内。
洛寒枫恭恭敬敬地站在楚帝的身旁,而楚帝则是坐在桌案之上批阅奏折。
周围安静极了。
良久,楚帝这才将折子放下,视线落在洛寒枫的身上,忽然出声道:“老七,这么多年,你在那冷宫之中自生自灭,不会责怪怨恨朕对你不闻不问吧?”
洛寒枫闻言,抬起头来,眼神孺慕地看向楚帝。
他乖乖地摇头,出声道:“儿臣从未怪过父皇,能出生在皇家,成为父皇的孩子,哪怕父皇没有记起儿臣,那都是儿臣的荣幸。”
“以前,儿臣从未奢求过,能有朝一日,像现在这样站在父皇的身边。”
“只要父皇还觉得儿臣有用,那儿臣就已经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