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不要杀公子
“什么旧情人,你说人话!不要说那些听不懂的。”白云飞气得很,这小妖精总是吊他胃口,连忙抓着她的手说道。
肖小璃眼眶发红,白云飞的力量太强了,她这种娇嫩的手臂哪里经得住他这么用力地抓着,她立马喊道:“老公,你弄疼我了,松开嘛。”
“我跟你说正事儿,快点,她什么旧情人?”白云飞着急得很,这小妖精总是这样说话,说得不清不楚的,让他着急,可他又不忍心对她下杀手。
“还有谁啊,就那野战队领头人,名字是蔡寒霆啊,听说还和你女人有娃娃亲呢。”肖小璃老实说道。
“蔡寒霆?”白云飞瞪大眼睛。
蔡寒霆不是方兆玉那死去的老公吗?还是陈冰冰的娃娃亲对象。
可是方兆玉不是说她老公死了吗?现在怎么还活着?但是肖小璃不是说看到他了吗?可是如果蔡寒霆真的活着,陈冰冰和他相遇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是其他人,白云飞还有自信陈冰冰不会选择别人的。
但是这个蔡寒霆,那就不好说了,因为陈冰冰为了这个男人守了二十年,可想而知,陈冰冰那成本是有多大,如果现在遇到他,那可能真就圆了她的梦了。
如果陈冰冰和蔡寒霆在一起了,他是要成全他们?
草!白云飞的肚子可不能撑船啊,陈冰冰都把身子给他了,那就是他的人了,他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的。
但是,如果陈冰冰想和蔡寒霆在一起呢,那他要强行将她带走吗?俗话说感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如果用强,那大家都不会幸福的。白云飞心里犹豫着。
“老公,你别担心,她背叛你了,不过小璃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我不会背叛你的。”肖小璃的手不停地在白云飞的身上摸来摸去,看着白云飞那紧皱的眉头,摇了摇头,满眼柔情地看着他,她眼里闪过一点得意之色。
她就是要捉弄他,以报他粗鲁行事之仇……
康达多的神象已经死了,那边打仗也就没他什么事了,而且他觉得白云飞会趁乱来救人,所以他就来找肖小璃商量一下事情。
他才走到玄鉴古刹的门外,一道痛苦的叫声传出来,同时还有啪啪啪的响声。
康达多停在门外,听着那羞耻声,一脸地愤怒,肺都快气炸了。
和肖小璃相遇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将这个小妖精定为了自己的女人,但是这肖小璃不仅仅是个花瓶,蛊术还非常强,因为她用丹药救了自己的老爹,老爹对她比较器重。他本来想对肖小璃用些手段得到她,可他能力不够。
但是他心里清楚,自己肯定要把这小妖精压在身下的,因为在他心里,肖小璃只属于他一个人,可他没料到,在这玄鉴古刹里竟然有那种声音。
这种事情康达多经历了太多次了,他一听到就猜到里面正在上演什么场景。
他感觉一股火气直冲大脑,天灵盖都快被冲开了。
康达多满脸怒气,将大门一脚踢开,正面迎来一个佛像,他往房间左边一看,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而没有看到肖小璃。
不过他还是从斜侧方看到了肖小璃正趴在桌子上,双手被那个男人握着举到了头顶。
见到如此香艳的场景,康达多气红了双眼。
“妈的!老子要宰了你!”
康达多举着一把大刀,怒吼着就朝着白云飞砍去。
白云飞其实几分钟前就知道康达多往这边过来了。
只是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跟过来,所以他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个大耳朵丑男人没了他的宝贝神象,就跟普通人没啥区别了。
一直等到康达多的刀快砍到白云飞的背上时,白云飞才伸出一只手,将他拿刀的手腕捏住,只听咔嚓一声,康达多的手腕脱臼了。
康达多还没来得及嚎叫出来,白云飞就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康达多喉咙被掐着,憋得脸色涨红。
现在他才看到这男人到底是哪位,吓得他差点就尿了,刚刚占有肖小璃的男人竟然是这个将四架飞机打爆的白云飞。
自己应该猜到是他的。
肖小璃本来蛊术就很强,能将她压在身下没法挣脱,那这个男人肯定很强。
他刚刚就是因为心里的不甘心才昏了头,没多想就举着刀砍了过来,却砍到了钢板,这白云飞猛得很,自己现在被他抓着,那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康达多已经不在意肖小璃是否被白云飞占有了,他心里非常害怕,很怕白云飞不留神就将他掐死了。
白云飞眼神冷冰冰的,这个大耳朵男人就是个孬种,又坏又菜,不如掐死算了,掐着脖子的手慢慢用力。
康达多喉咙没法发声,只能手舞足蹈地挣扎,但是白云飞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之意,不停地用力,捏紧他的脖子,他的舌头都快伸出来了,裤子里也飘出了一股刺鼻性的气味。
康达多此时呼吸困难,脑袋发昏。
突然,肖小璃站了起来,拉着白云飞手臂,想让他松手,祈求道:“求你松手吧,不要杀公子。”
白云飞怒道:“你竟然为了他向我求情。”
“是,我不想他死啊,你放过他,我可以服侍你,你想玩什么姿势就玩什么姿势,你就放了我的公子吧。”肖小璃跪在地上,抓着白云飞的裤腿祈求着。
白云飞冷哼一声,将康达多丢在地上,咔嚓,康达多的膝盖骨发出了声响,他痛苦的叫了一声,不过万幸没有被掐死。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肖小璃,康达多心里特别高兴,如果不是肖小璃替他求情,他就已经见阎王了,可是肖小璃是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他的性命,要伺候这个家伙,他心里实在难受,他超级想将这个家伙打一顿,告诉他,我的女人你没资格玩弄。
看到白云飞那阴沉的脸,他努了努嘴,选择闭口不谈。
白云飞笑眯眯地说道:“你刚刚说,如果饶了他,随便什么姿势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