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轻摇爷爷的手臂小声道:“要不要咱们踩高跷行走,这满地的枯藤,也不知道哪根是噬灵藤。”
徐烨无脑宠孙女:“行,咱们踩高跷,这样也能安全点,遇到噬灵藤攻击,最起码有反应的时间。”
球球拿起剑,刷刷的砍了几个带树杈的树枝,快速的绑在脚上,一个简易版的高跷就完成了。
青衡看到,好笑的摇摇头,这个东西,对瞬间可以化成兽形的神兽而言是一种束缚。
倒是唐楚和上官锐利两人,觉得这个方法,还不错,效仿而为。
一路有惊无险的行了一天,眼看天色暗了下来,按照往常习惯,就要搭帐篷休息。
球球和唐楚还是负责在附近寻找无毒的果子充饥。
慕容榆罔彻底被孤立起来,没有人捧着她,她也不会放低姿态主动结交。
分配给她的任务,不但完不成,还屡次出问题,无事一身轻的坐在一个土坡上休息。
剩下的人,各有分工,大家都忙碌起来,等球球和唐楚回来后,才发现,慕容榆罔被噬灵藤光顾,现在看起来像皮包骨头,满脸皱纹就像干尸,要不是心脏还有轻微的起伏,大家都认为她死了。
噬灵藤只会吸收灵力,怎么连水分都吸收,太不寻常了!
青衡仔细检查后,得出结论:“这里的噬灵藤可能发生变异了,不但噬灵,还能吞噬生机,咱们要小心。
元初用混沌灵火把从慕容身上抓到的截噬灵藤分枝烧毁。
表现噬灵藤耐火性提高的太多了!
原本一个火球术能够解决的事,竟然需要七品火球符,或是祭出异火才可以。
至于慕容道友,就让白染背着吧,能救就尽量救,等找到主根,只要取得藤心的藤汁,还有活下去的可能,至于恢复到什么程度,就看她的造化了。”
云翌只能点头,这也是最好最合理的安排。
青衡要不是给云翌他们面子,他早就不想管这个事精了,不能自理不说,还找自己道侣的麻烦。
云翌也不想管这个慕容榆罔,再一次后悔带慕容家这个天之骄女历练,太不会做人了!
世家的教养一点都看出来,最起码的为人处世都没学好,还不带那个刚任回来的私生女,最起码战力强悍,是从散修中杀出来的。
有慕容榆罔的前车之鉴,每人手中都握着火属性七品符箓,遇到主动攻击的变异噬灵藤就立马激发符箓。
半月后终于到了一处山涧,清风拂面,阳光温暖,向阳的一面,翠绿铺满地,碧波荡漾,遮盖住半个山体。
一点也看不出,这里就是动不动要人命的噬灵藤本体。散发出平和无害的气场。
微风吹过,翠绿的叶片哗啦啦响起,这种充满田园气息的画面,球球都不忍心打扰。
球球拿出背包里的一颗小红果,这是一颗富含灵气的灵果,存放在背包的封印隔绝盒里。
把灵果扔在脚下的藤蔓中探路:
如果红果灵气流失快速干瘪,就要小心行走,条件允许还要放把火。
要是小红果安全无恙,才可以继续行走。
这后半段路程,都是用这种蕴含精纯灵力的小红果探路的。
球球如法炮制,眼前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已经有七个小红果变成一堆烂泥。
“谁还有火属性符箓?这里的路实在没法下脚。”还不如直接烧了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这一路上就算有再多的符箓都消耗干净了。
唐楚弱弱道:“慕容榆罔兜里的符箓没动,咱们可以拿出来用吗?”众人都看向云翌,等着他回话。
云翌轻抚胡须:“拿出来吧,要是不拿到噬灵藤心的芯水,她撑不过去的!咱们也算救她一命,再说这些符箓都是元初道友提供的,只是让大家分开保管而已。”
球球:那是我家麒书给我画的。便宜你们了!
有了符箓开道,众人终于找到了噬灵藤主藤蔓。
这里不能动用灵力,只能用手中的武器一点点的挖掘泥土,找到噬灵藤的主根。
此地的土壤极尽玉化,普通武器连损伤痕迹都难以留下,挖掘工作进行的特别缓慢。
这时候球球万分想念麒诗的言吐法随,这是本命神通,没有灵力也能用的吧!
能够挖掘的武器,只有仙器,只有三把,上官锐利的本命仙剑是主力。
所以大家被分组轮流挖掘,不过三天,就挖到了噬灵藤根系,大家都小心的顺着根系挖掘,绝对不能损伤根系。
球球好奇的询问青衡:“我们一直在噬灵藤的攻击范围,为什么噬灵藤没有攻击我们?”
青衡耐心解释:“因为噬灵藤正在晋级的关键时刻,陷入深度沉睡中。”
白染、朱嫚等人也过来偷听,青衡解释的更加详细:
“修炼在晋级的关键时刻,是最没有攻击力的,如果我们扯断了噬灵藤的根系,唤醒噬灵藤,让它放弃晋级,疯狂的攻击我们这些入侵者,咱们很难活着离开此地。所以一定要小心挖掘。”
认识到危险性,最年轻的球球都是百岁“老人”,于大家性命息息相关,更是不敢有丝毫马虎。
集中精神挖掘小半个月,终于挖到噬灵藤主根周围的灵髓液。
这是一个巨大的灵髓液池,池壁都被浸染成极品灵石。
溢散出来的灵力,把周围的土石都浸染成中品或下品灵石,有序散落在根系周围。
最中心主根,呈现最纯粹的绿色,远远感受,就身心舒畅,盘踞的巨石竟然是散发着异样光彩的仙灵玉。
青衡:“不知道这个噬灵藤什么时候晋级完毕,积累这么多的玉髓灵液,沉睡的时间不会断。
咱们先收取这里的汁液救治慕容道友,大家也分装一些,这可是延长寿命,驱除暗伤,突破瓶颈的好东西。
想活着离开试炼星,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青衡看着云翌,着重强调,就怕再出一个慕容榆罔这样目光短浅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