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晟沉声:“对。”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他应该还是其中很重要的人物。”
说到这里,霍亦晟干脆说的更加直白一点,也好让媳妇儿平时有个防备。
“之前你在河底捡到的那些黄金和珠宝古董,我怀疑就是他的。”
“不对,黄金本来就是我的,珠宝和古董也是他掠夺来的,只不过他在这边藏得好好的,应该是起了内讧,有人把这些东西给他顺了出来,又丢在了河底。”
“可能只是想短暂过渡藏一下,却没想到被你这个半路的程咬金杀了出来。”
“所以媳妇儿,平时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如果遇到可疑的人,一定要通知就近的骑行队或者驻防区的战士!”
他着急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原因很多,比如要报上辈子的仇,比如要替国家拔除毒瘤。
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人的存在,对叶舒的安全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他绝对不允许有这样威胁媳妇儿安全的因素存在,必须全部搞掉!
叶舒手攀上了他的胳膊,轻声问道:
“那你肯定会有危险的,你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逞强,知道么?我和孩子们还等着你回家呢!等着你带我们回京城过好日子呢!”
她也没有问那种“你可不可以不要去追查他”的那种话。
这么智障白痴的话,她问不出来。
抛开这人本身就是霍亦晟的敌人暂且不谈。
首先,这人很显然是敌对的势力,藏在乌木区的犄角旮旯里,就为了伺机发动危害群众和国家的动乱。
而且不是潜在的危险,是已经有危险了,之前在第一人民医院发生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者,他藏在暗中,万一他和境外的敌对势力勾结在一起,那说不准就会出卖国家的资源和信息。
万一他还帮助境外的势力渗透进来呢?
这些危害都是巨大的!
最后,霍亦晟他本身就是干这个工作的,拔除所有的敌对势力和破坏分子,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让他别去找人别去抓人?
那就变相的等于让他成为了破坏反动分子的帮凶!
她不会成为男人事业上的绊脚石,但她也确实很担心自家男人的安危就是了。
霍亦晟安慰她:“现在还好,我们布局还没完成,只要布局彻底,收网的时候就是将他们瓮中捉鳖,我保证,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我这条命不止是我自己的,还是媳妇儿你的,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当心的,你放心吧!”
叶舒放心肯定是不能放心的,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趁他在家的时候,给他针灸调理身体,再弄点食疗对应的补补。
于是,她推了推橡皮艇:“你上去吧,我再去弄点鱼。”
霍亦晟上了岸,先给叶舒把帐篷扎好,又生了堆火,现在尽管是夏天,不会冷,但是湿的衣服需要烤一烤,也能顺便烤点东西吃吃。
霍亦晟手脚十分麻溜,他这边刚扎好帐篷,他身上也干了,于是穿好了衣服长裤,开始生火。
叶舒那边已经弄上好几网鱼了,战士们都在往箩筐里捡。
霍亦晟先确认一下媳妇儿安全的身影,然后挑了一条挺大的鱼,开始开膛破肚,清理清洗,然后切成一段段地架起来开始烤。
叶舒难得下河一趟,一口气弄了不少的鱼上来。
直到战士们带出来的箩筐和麻袋都装不下了,这才作罢。
又在河里舒舒服服地游了一圈才上岸。
霍亦晟没在家里多待,两天之后就又带着队伍离开了。
这一年开春开始,他带出去的队伍总是会变换的,要么是骑行队的要么是荒原那边的秘密部队。
战士们可以轮流着休息,但是霍亦晟作为带队的人,却只能每一次回来的时候休息那么两天。
叶舒心疼,自然也无比的担心。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她周围的人明显发现,叶舒变得比从前更加不爱说话了。
她原本的性格就不太外向,话少面冷,气质高洁,但是和她接触过的人都知道,其实她是个非常好相处的女同志。
只是,她现在又好像在自己的身上加了一层气场,也不能说她变得不好相处了。
但她整个人确实是更冷了,做事能直达目的就绝不会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和精力。
有的患者想要套套近乎?
对不起,下一位!
她表示要给后面就诊的病人节省时间。
如此一来,驻防区卫生所就在乌木镇越来越出名了。
除了因为卫生所有一套让其他兄弟单位羡慕嫉妒恨的先进医疗设备以外,还因为叶舒这个冷若冰霜的美女医生。
不管谁找她看病治疗,她的下手又快又狠还非常的精准。
很多病人表示:“别看她看上去很凶,但是她真的医术高明啊!我这腰不舒服,她就给我咔哒复位了两下,我就好了!”
“对啊,我关节痛,她说我骨头里有炎症,我以为又要吃一堆没用的药了,结果她给我划了一针,把那里面的积液放了就完事了!我就一点也不疼了啊!”
“神医啊!那女医生是真的神医!真的是手到病除!一点也没夸张的好吧!”
“别看她不苟言笑,凶的很!但是她是真的有本事!”
“神医嘛都是有点脾气的,我们能理解的啦!”
于是,现在整个乌木镇都知道,驻防区卫生所有个面冷妙手女神医。
因此,驻防区卫生所每天接待的病患真是越来越多。
每天卫生所里都是排不完的队伍。
一开始倒是还好,但渐渐的,就有了怨言:“大家都来这边看病了,为什么还不多安排几个医生啊!真的等的要烦死了!”
“对啊,我从早上排队排到现在了,真的是站的脚累啊!”
金嫂子今天带着宝贝女儿来医院打疫苗,一听队伍里这种抱怨的声音,就站住了脚,朝那几个抱怨吐槽的人看了过去。
大概是她的存在感太强,或者看过去的视线太过犀利。
那几个人很快就察觉到了,其中一个十分不耐烦,回瞪了她一眼:“你看什么看啊,难道我说的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