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丽东。
郊区的独栋别墅。
这时候别墅的大门紧闭着,那宽敞的庭院中,暗黄色的灯光照耀着,在郊外的黑夜中显得无比的明显。
今天丽东的夜晚,暗沉如深渊。
那遥远的天际,更是如同一片片的乌云密布,将星光和月光隔绝在外。
天地便如同是深渊一般,无法测量。
但是在这无比阴暗的黑夜中,别墅的大厅中却是一片明亮。
房间中一个体型略微健壮的男子,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只见他直接走向了客厅的沙发,手中喝着热茶,怀中抱着一个俊朗的女子。
是的,俊朗,长的偏向男子的女子。
怀中的女子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裙,即便是某些关键部位,也能透过纱裙看到内里。
放眼望去,一片雪白,整个人缠在男子的身上,在一旁享受着男子的抚摸,还不时的哼出几声轻吟声。
在大厅中还放着一曲音乐,那奢靡的旋律,让这黑夜显得无比的幽静。
“刘爸爸,我们去房里嘛!”
“人家想要了。”
这时候,怀中这俊俏的女子无比娇柔的说道。
但是男子却是摇了摇头,又揉了揉怀中女子胸前的两团饱满,只见一阵阵的波涛汹涌。
“别急。”
“我现在在等一个电话。”
“不能接到这个电话,我可是谁都睡不踏实。”
男子话语中满是森寒,脸上满是寒霜。
他估摸着的,到了这个时间,一刀他们已经找到叶枫了。
“六车人,差不多七十个持械壮汉。”
“小兔崽子,就算你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让我声名扫地,我便要你的命。”
“你不死,我如鲠在喉。”
森寒的话语中,满是对叶枫的怨恨。
男人这时候浑身颤抖着,即便只是想起发生的事情,就满腔的怒火。
可见,他实在是恨死了叶枫。
因为如果不是叶枫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叶枫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无处可归,四处躲藏?
一辈子的心血,多年的奋斗,就因为叶枫而付诸东流。
他现在巴不得把叶枫生吞了。
哎!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吐了出来。
尽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内心。
而后他又看了看手中的表,晚上八点二十分。
“现在,那个小子应该完蛋了吧。”
男子冷声说道。
他怀抱着的女子就像是八爪鱼一般,缠在他的身上,没有说一句话。
叮叮叮...
突然间,男子的自语刚落,手机便突然响了。
他这个手机号是刚刚办的,知道他这个号码的人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今晚上帮他办事,干掉叶枫的一刀。
因此在他听到这个电话铃声响的那一瞬间,男子阴沉的脸上不由得浮现了一抹笑意。
看来事情是办成了。
心情舒爽之下,他又狠狠的揉捏了一番怀中的尤物,才拿起手机接听。
“一刀,这次你做的非常好。”
“等下我就会把尾款打过去给你。”
“至于那个小兔崽子的尸体,直接扔到绞肉机里面,然后喂狗!”
“我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胆敢得罪我,这就是下场。”
“哈哈哈...”
别墅中男子肆无忌惮的笑声响起。
那阴沉的脸上满是寒霜,丑陋的就像是老巫婆一般。
那夜枭一般的狂笑声,飘荡在偌大的别墅中。
“真是不好意思啊,刘总。”
“看样子你怕是要失望了。”
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淡然平静的声音。
什么?
听到话筒中传来的声音,男子的狂笑声瞬间如同卡壳了一般,那浮现出的笑意瞬间消失。
“一道你是什么意思?”
“不,你不是一刀!”
“一刀从来不会喊我刘总。”
“马上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怎么会有一刀的手机?”
“一刀呢?”
“马上让他接电话。”
“我命令你,叫一刀接电话。”
“马上!”
男子已经彻底的愤怒了,冲着电话咆哮道。
谁也不知道他这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也许在听到电话中传出来的声音后,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刘哥怀中的女人却被他突然之间的愤怒给吓得一脸煞白。
“次奥,给老子滚一边去。”
但是男子哪还有闲工夫理会她?
直接把女子扔到了一边,而后对手机愤怒的咆哮道,声音大的声音都沙哑了。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马上告诉我,一刀人呢?”
“回答我!”
然而电话的那一头沉默了许久。
许久的寂静之后,另一头便传来一道轻笑声。
“哟,刘总啊。”
“你可是叫了一群人来干掉我,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或者是说,听出来了但是却不敢相信或者承认?”
轰隆!
那淡然的戏谑声,从话筒中传了过来。
那一瞬间,刘鸥的脑海中一阵轰鸣,瞬间停止了思考,愣在了原地。
“什么!”
“你...叶...叶枫!”
他脸上满是震惊,目光中满是不敢相信,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不...不可能!”
“这...这怎么可能!”
“为了稳妥,我可是雇佣了差不多七十个人,你绝不可能还活着啊。”
“你绝不应该还活着才对!”
“这怎么可能呢?”
刘鸥就像是见了鬼一般,失去理智的愤怒咆哮着。
那副狰狞恐怖的样子,都要把他方才抱在怀里的女人给吓了个半死,她被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大厅的角落中。
叶枫懒得管刘鸥的不敢相信。
过了许久之后,刘鸥发泄完了恐惧,叶枫平静的声音才再次的从电话中传来。
“你以为你逃回了安东,我就没办法奈何得了你?”
“有些错,犯了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如果你再敢招惹我,你必死!”
话语声中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和淡然,没有任何的波动。
但是这么平静淡然的话语,在这时候的刘鸥听来,就如同是命运的宣判一般。
那平静淡然的话语,就如同君王的旨意一般不可违抗。
轰隆!
刘鸥被吓傻了。
老脸上一片煞白。
呼...
寒冷的夜风呼啸而来,穿过门窗的缝隙。
这时候叶枫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耳边只剩下了那沉闷回声。
然而叶枫说的话,却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不断的在刘鸥的脑海中起伏。
“再敢惹我,你必死!”
“你必死!”
“你必死!”
......
就如同是命运的审判,天意的裁决。
刘鸥如同雕塑一般,愣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脸上一片煞白。
而后,似乎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软在地,就如同一团烂泥。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六七十个持械大汉啊,他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个叶枫,到底是何方高人!
无论如何他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