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历涵澜也笑他没出息,被老婆吃的死死的,笑完就挂了电话。
历水溶起身预备往外走,可卿喊他:“不是让你明天去吗?这会儿子急什么?”
“她们两个女孩儿住那么大个空园子,我不放心。”
突然,刚走两步的历水溶又品出点什么,反问道:
“你跟我大哥也是一伙的?你是他手下?还是他老板?”
可卿神秘地笑笑,用食指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呀?”
历水溶站定脚步等她的下文。
“我不高兴告诉你!”说完如迷雾一般慢慢消散在房间内,仿佛从未来过。
*
繁星密布,夏日的长天已漆黑密布。
历水溶趁着月光走在观园内,手里还提了一些林颦儿爱吃的食物。待走到她院子门口,抬手习惯性地用指纹开锁。
开锁失败!
传来提示音,历水溶皱眉再使用一次指纹,还是开锁失败。他只好尝试着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这小没良心的……”历水溶暗骂,到底还是给林颦儿打去了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历水溶拨第三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拉黑了。
大脑轰的一声,这是真把她惹了?
又赶紧联系尹月,还没等尹月出来给他开门,楼上已经传出阵阵刺耳的锯木头声……
历水溶都气笑了,之前在纽约的小公寓里,他就笑说怕她拉小提琴,因为刚学总是难以入耳。
他这会儿笑,一是笑可卿。就这她还指望气气颦儿能气出什么绝世名曲,要是这会儿把可卿立到这墙角下,估计她也得捂耳气愤而去。
二是笑林颦儿,笑这小东西是懂得怎么气人的。知道这园子只住了她,这么晚拉提琴也不算扰民。特特地开了窗,拉这种声音来气他。
尹月身手敏捷,几步就来到门前开了门。开门后也不说话,好像也赌着气快步走在前面,一转眼就进了屋。之前历水溶就发现尹月是偏向林颦儿的,自己每回惹她生气,尹月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进了屋,历水溶放下吃的,赶去了楼上。
卧室门锁着,历水溶就在门外压低声音哄着:“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开门,我给你赔不是。”
小提琴的声音止住了,倒是听到一点脚步声,但随之又没了动静。
“我买了你爱吃的东西,你没吃晚饭吧?出来吃两口,吃饱了才有力气收拾我,啊?”
灯突然熄了,看来是不打算理他了。
历水溶默默在卧室门口站了许久,估摸着她睡了,也算安心。又蹑手蹑脚地下楼,在书桌旁边的小沙发坐下。
看看屋内,收拾的一尘不染。起身把大灯关了,只留书桌上的一盏小灯。躺下后又睡不着,起身去书柜上胡乱摸了一本书过来,看到凌晨一点才迷迷糊糊睡去。
楼上林颦儿一直没睡,直到觉得凉了,才用手机上贾兰给她设计的程序调高了空调温度。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惦记着历水溶,倒底取了条薄毯悄悄开门下去。
一下楼就看到有个身影窝在书桌旁边的小沙发上。那沙发是个双人沙发,没有客厅里的沙发长,自己睡过,睡自己的身量倒还可以,他一米八三的个子窝在里面只能蜷缩着腿。
林颦儿又心疼起他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他盖薄毯,盖上后不忘给他掖一掖毯角。
这一掖冷不防被他抓住胳膊,整个人跌进了沙发里。胳膊被他束缚住,挣脱不开,忍不住开口道:“松开我!”
“不松,这一松你就跑了。”历水溶哑着嗓音说道。
“你弄疼我了。”
胳膊上的力道果然松了松,但依旧箍着她。
“我错了老婆,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别气了好不好?”
林颦儿心里突然软了一下,带着鼻音问他:“那你说,你错哪了?”
“我不该放你单独跟她谈话,我就应该拿出主人的款儿来,撵她出去。”
这话林颦儿听着极受用,但免不了还要问他:“那你为什么上楼去?你好像怕她?你是有什么把柄被她攥着?”
历水溶努力往里面挪了挪,把林颦儿往怀里又塞了塞。
“怕倒是不怕,只是…..”
“只是什么?”林颦儿追问。
历水溶便把嘴巴凑到她耳朵上低语了几句。
“你哄谁呢?”林颦儿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用小拳头捶他的胸口。
“啊…..”历水溶好像是被她打伤了,闷哼一声。
“怎么了?”
“嘶~疼,打到我上次受伤的地方了。”
“少来,你上次受伤的明明是肚子。装可怜是不是?”林颦儿一秒识破他。
“胸口也有伤,只是伤的不重。”说完又圈紧她一点。
“你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历水溶又附在她耳朵上轻轻低语。
“真的?”
“骗你是小狗,我可再不敢骗你的。”
“那她为什么?”
“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颦儿眼里的光暗了暗。
“她说祖母是利用我,你们一家子人都在利用我。问我,为什么偏我父亲给我留的遗产里有芯片,祖母又刚巧给我股份,让我自己想这里面的关系。”
历水溶品着她话里的意思,随后看着她的眼睛说:“别人我不敢保证,我和祖母都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也不许别人利用你,这你是知道的。”
林颦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枕着他的胳膊,脑袋顶着他的下巴。
“利用也罢,那是父亲留的,自然有他的道理。既留了肯定是不希望那芯片技术被埋没,倒是等这几天忙完了,看看那芯片到底有什么用处,也算不辜负他的心意。”
历水溶暗叹她有时耍起脾气像个孩子,但面对大事又成熟的不行。
“我们不提这些了,肚子饿不饿?给你弄点吃的。”说着给她揉揉肚子,知道她有上台前不吃东西的习惯,那会回去本来准备安排侍者弄吃的,结果又耽误了。
“气饱了,大哥让人送来了吃的,我也没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