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避无可避,秦昊只能催动金身之力硬接。
“砰!”
他身躯躬成烫熟的虾米,不受控制的向后跌飞。
秦昊刚稳住,再次感觉到,有潮水般的力量朝自己打了过来。
他脸色顿时狰狞起来,就要动手,就在这时,一道黑芒突然出现在秦昊跟前,现出红衣的身影。
红衣面无表情,抬起右手,对着前方的虚空一拍。
在死气的作用下,那些武技、法则之力竟逐渐凋零,缓缓消散在天地之间,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秦昊扭头,看向红衣。
就见红衣眼神冰寒,宛若万载不化的玄冰,可嘴角,亦是有着一抹殷红,触目惊心。
“抓紧时间恢复!”红衣低声道。
秦昊点头,悄然运转生之法则,修复伤势。
同时他不忘握住红衣有些冰凉的玉手,将一缕生之气,输入她体内。
红衣来到秦昊这边,那围攻她的圣皇,自然也从四面八方涌来。
双方汇聚到一起,秋长老笑着走出,不屑道:“你二人还有什么手段,尽可以施展出来,若是没有,那便准备遗言吧!”
秦昊闻言,咧嘴一笑:“秋长老,我的遗言要交代的方面比较多,能不能给我小半日?”
秋长老哑然失笑:“你觉得可能吗?”
秦昊大声道:“秋长老乃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剑道长老,应该能体谅我的难处。”
秋长老摇头,挥了挥袖袍,带着众位长老压了上来。
红衣看了一眼前方,然后低声道:“你先撤,我掩护。”
秦昊神色一变:“你说什么?”
红衣沉声道:“放心,只要你离开,我自有脱身的办法。”
秦昊皱起眉头:“你有什么办法?咱们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对你每一个部位都了如指掌,你休想骗到我。”
红衣:“……”
她还是执意道:“你留在这里,帮不到我,先走吧!”
秦昊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红衣蹙了蹙黛眉,就要劝说,突然一掌朝前方拍去,将一尊袭来的长老逼退。
那长老脸色凝重,沉声道:“小心,此女修炼的乃是死亡法则。”
死亡法则!
众人脸上不由一凛。
此时,红衣见劝不动秦昊,不由一叹:“真是服了你!”
秦昊微微一笑:“我秦昊虽没什么本事,但从来不会抛弃自己的女人。”
红衣冰冷的眼眸一颤,随后莞尔一笑。
这一笑,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
“好,稍后你我二人全力出手,看能不能争取一线逃出去的机会。”红衣笑着说道。
秦昊微微颔首:“如何做?”
“阴阳合一。”
红衣口中,吐出四字。
秦昊当即便明白过来,目视前方,脸色有些罕见的狠厉,道:“诸位,我还有一招,谁来送死!”
此时的他,早已将生死抛之度外。
若能活着,谁想死呢?
但秦昊与红衣,已经别无选择。
当明知必死的时候,自然要在临死前,拉几个人垫背。
听到这话,秋长老等人,都皱皱眉头,脸上多出一丝凝重。
他们有些分不清,秦昊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所手段。
忽然,红衣娇躯一颤,跟着掌心翻开,一朵漆黑如墨的火焰,浮现而出。
那朵火焰,微微摇曳,透发出无穷无尽的死气,仿佛主掌众生死亡一般,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为之心悸。
却在此时,秦昊也抬手,掌心之上,一朵白色小花随风招展。
可细看之下,那却并非花朵,而是焰朵。
与黑色火焰截然相反,这株焰朵弥漫生生不息的气息,让人闻之,心头大动,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
“去!”
随着一声低喝,一白一黑两朵火焰,凌空飞起,纠缠不休,宛若藤蔓彼此缠绕,最终化为了一根黑白分明的火柱。
众人死死盯着那根火柱,感知到其上的威能后,不由神色大变。
“这是阴阳绝焰?他们掌握的,乃是阴阳绝焰?”有长老惊呼道。
其余圣皇同样瞳孔骤缩。
在乾元州,阴阳绝焰并非传说,而是实打实的存在过。
上一任主人,赫然便是红衣的师父。
但这种玄火,已销声匿迹多年,所以一开始众人并未往这方面想。
直到见到阳焰、阴焰合二为一后,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便是阴阳绝焰。
此时,秦昊亦是有些吃惊。
他发现这阴阳绝焰一旦合体,远比他体内,任何一种玄火都要强大。
这是怎么回事?
略微思忖,秦昊有了大致的猜测,呐呐道:“玄火之威,与主人的修为息息相关,而这阴阳绝焰,有两个主人,驱使它时,祭出的灵力同样是两份。”
“威能自然,奇大无比。”
在他说话时,秋长老等人,已然接连暴退。
而且,在退出百丈后仍未止步,同时手中打出一道道武技、防护神通。
只是三个呼吸,他们身前就多出了一道五彩斑斓的洪流。
宛若厚重的壁垒般。
而这时,阴阳绝焰已至!
“轰隆隆!”
那壁垒直接被阴阳绝焰烧穿,有两位长老还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化为黑色枯木,随风消散。
更有长老,一脸惊恐,身躯逐渐**,似被海量的精气撑大。
最后砰的一声,他凌空炸开,化为一团血雾。
秦昊直接懵了。
卧槽!
阴阳绝焰威能如此变态?
一击之下,竟秒杀了六七尊圣皇?
在他愣神时,红衣突然身躯一软,倒在秦昊身边。
秦昊眼疾手快,揽住红衣的细腰,遁光一闪,便化为流光,朝远处飞去。
眨眼间便来到遥远天际。
而此时的秋长老等人,正苦苦抵抗阴阳绝焰之威,他们各自拿出压箱底的手段,这才将玄火破掉。
秋长老面色阴沉如水。
差一点!
他方才差一点就被烧的形神俱灭。
抬头一看,就见秦昊二人,早已化为一抹黑点,来到遥远天际,他便要率人追过去。
却在此,一道流光赶来,遁光散去,竟是一位身穿紫色法袍的长老。
长老皱眉问道:“那姓秦的公子呢?”
秋长老看向远处。
那长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由面露一丝骇然之色:“在你们这么多圣皇的围攻下,他居然逃了……看来,这家伙果真不是寻常角色。”
“此子的确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