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是还带人抢了我的家吗?”
“不可能啊!”
十九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响在年轻老大的心里。
“姑奶奶,我真没抢你的家,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错!你今天带人抢了我的家。”
等等——
年轻老大似有所悟。
“难道你家是——”
年轻老大合计过味儿了。
十九点点头,“对!我家就住在外围的大院,很多孩子的那一家。”
年轻老大听到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响在年轻老大心里。
他再次否定,“不可能!”
在行动之前,他就派人查过那一家子,只有姐弟三人带着不少孩子,根本就没有一个这样的人。
等等——
他记得好像回来时,还把那家的一个人带回来了,现在说不定可以在姑奶奶面前卖个好。
可他向绑着老三的方向看去,那里哪有老三?
他不傻,立即明白过来了,人家这是釜底抽薪呢,已经把人救出去了,没有了人质的钳制,这才踹门进来的。
年轻老大这个恨呢,不过形势迫人低头,自己没有人家厉害,低头也是应该。
“抢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年轻老大心里恨恨,面上却不显,立马招呼手下将今天从大院里拿走的米面肉菜全都搬了回来。
大米已经被吃下去了大半袋,可见刚刚这些人吃的就是大院拿回来的口粮。
十九有些不满,冷冷看了年轻老大一眼。
年轻老大立马领悟,“我赔我赔。”
他让人将院里的所有吃食都搬了出来,有小喽啰还不肯,:“老大,这可是咱们的。”
年轻老大踹了那人一脚,“哔哔什么,赶紧的。”
他们敢不赔吗?不赔就还得挨打!只能先把东西给出去。
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十九从这里离开时,那些东西是院里的几个小喽啰推着车送回来的。
一路上,几个人都没敢吭声,大气都不敢喘,就怕十九一个不高兴又将他们一顿好打。
可十九不知道的是,她离开之后,年轻老大召集手下想办法,居然真让他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十九,你回来了啊!”
大家没想到十九回来这么快,前脚大姐带着老三才回来,后脚十九就也回来了。
十九不但自己回来了,还把他们丢的东西全都找回来了。
虽说大米和肉损失了不少,但用别的东西补偿回来了,他们的损失只多不少。
“姑奶奶,那我们——”
听见两个小喽啰对十九的称呼,小十八笑弯了眼。
她就说吧,他们家十九是最厉害的。
瞧瞧那帮平时在棚户区作威作福的人,是怎么称呼他们家十九的?
姑奶奶?这也太玄幻了!
十九挥挥手,几个人灰溜溜的跑走了。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大姐面上却有些担心,“十九,我怕那些人——”
十九摇了摇头,“没事,总之一切有我,若是他们再敢来,大不了我就再将他们打回去。”
顺势十九还提出了想要对大院的人进行操练的事,大姐自然是同意的。
这是好事,她能不同意嘛。
而且大姐自己也身先士卒,想跟着十九一起学身手。
老三和老二两个人都昏迷着还没醒,老二是醒来之后吃了些东西又服用了治疗药剂之后才睡的,明显是已经在恢复了。
老三的情形,却让人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三浑身是伤,但没发烧,就是叫不醒。
“大姐你说三哥会不会伤到脑袋了?”
“先灌上一支治疗药剂看看吧!”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一个途径。
好在一支治疗药剂灌下去之后,老三不一会儿便悠悠转醒,知道已经回到了家里,东西也已经找回,还教训了那些人,老三这才放心。
后半夜,老三发起了高热,看来这一次他伤的有些狠,得几日才能恢复过来。
大家都以为这次事情会让那些人长长教训,至少未来一段时间不会再来招惹他们。
却不曾想,第二天天才将亮,那些人就再次牛逼哄哄的登门了。
这一次,他们带来的还有一支西方基地的甲兵卫。
西方基地甲兵卫负责西方基地的巡逻和安全保障工作,在基地,是绝不允许斗殴事件发生的,就是那些人过来抢东西,也是趁着甲兵卫巡逻离开之后才进行的打砸抢,一般人情形下,大多数人并不敢去报告,因为一旦报告,会遭到那些人更疯狂的报复。
可没想到这一次,那些人居然来这一出——恶人先告状。
这一次甲兵卫过来,就是要把十九带回基地的调查所去进行调查的。
一个小喽啰偷偷扯了扯年轻老大的衣袖,“老大,这事儿成吗?不会把咱们也栽进去吧?”
“怕什么?甲兵卫里我有人,咱们进不去,放心吧。”
听了年轻老大的话,跟他一起的那些人才放心。
他们最怕的就是遇上基地的这些甲兵卫,遇见甲兵卫就代表了遇见了麻烦,可如今看来这次有麻烦的不是他们,而是打了他们的那个少女。
“十九——”
大姐有些担心,还要和十九一起去。
十九却让她稍安勿躁,自己则跟着甲兵卫回了调查所。
“大姐,三天以后我要是不回来,你再想办法过去寻我。大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大姐哪里能放心,有心跟着去探消息,可现在无论是老二还是老三都卧病在床,家里只剩下一群小的,她要是再出去,那家里就群龙无首了。
她只能按照十九说的稍安勿躁,看看形势再说。
十九跟着甲兵卫一路来到高楼林立的西方基地外围行政区。
到这之后,十九直接被关进了一个笼子。
这些笼子,就是调查所的“监狱”,一人一间,极为结实,进来了没有钥匙绝出不去。
十九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来对她进行审问,可两天过去了,她就像被人遗忘在这里一样,根本就没有人过来提审她。
就在十九有些不解,略有烦躁的时候,终于有人来将她带出去了。
可出来以后,却和十九想象的截然不同。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长得很是妩媚,十九进去的时候,女人正在吸烟,烟雾缭绕间,女人一个回眸,看起来风情无限。
见到十九进来,女人扬了扬下巴,示意十九坐下,她有话说。
十九满心疑惑,可此时只能强压下来,静待女人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