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海蓝鲸周围的战舰不停朝着盘旋在海蓝鲸上空的战斗机发射反航导弹,战斗机自然也不甘示弱,扔下十几颗炮弹还击。
原本平静的海面,一时间竟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外头动静不小,但游轮内部隔音效果却极好,所以客人们并未察觉到有何不妥,只当是遇上了较大的风浪。
林一然端着盘子走到窗边,就着外面炮火连天的硝烟,吃得津津有味。
她笑着看向本斯:“为了抓我弄这么多军舰和战斗机来壮声势,耶尼大叔知道你这么铺张浪费吗?”
本斯冷哼一声:“你懂个屁,老子这叫财大气粗。”
这时,战舰突然朝着海蓝鲸发出喊话警告。
“本斯,你踏马敢动我宝贝半根手指头试试,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粉身碎骨浑不怕,留取丹心照汗青。”
林一然歪着脑袋:“这声音听着...好耳熟啊!笨死,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本斯:“......”
洛顷言这小子不是回去了,跑这儿来瞎凑什么热闹。
与此同时,即将准备投弹示威的战斗机猛地刹住了脚:“卧槽~扔了半天炸弹,对方居然是盟友啊!这下怎么搞?”
很快,所有战机飞行员的耳机里均响起一道冷冽的男声:“所有人,迅速撤离现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海蓝鲸上空的所有战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顷言见上空的战机都灰溜溜撤走后,以为是本斯怕了,于是得意洋洋地喊道:“诶,这就对了嘛!贪生怕死活得久,识时务者为俊杰。”
本斯一整个惊呆住,本以为是他的援军到了,结果来的没一个是自己人。
下一秒,林一然的手机响了下,是洛顷言发来的消息。
【宝贝别怕,你的盖世英雄踏着七彩祥云来救你了。】
林一然随手回了两个字:【去死。】
洛顷言:【......宝贝,你好无情,我好喜欢。】
林一然把手机揣进兜里,打了个哈欠:“笨死,你的人是从孔雀岛游过来的吗?我都等困了,再不来,我可要发脾气了。”
本斯嘴角抽了抽,无言以对。
游轮外,洛顷言正要登船,海面上突然出现一辆快艇呼啸而来,稳稳停靠在海蓝鲸边儿上。
洛顷言站在甲板上,看着十几个雇佣兵将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拖上了船。
洛顷言蹙了下眉头:“这男的长得还挺像宝贝家,那个没眼力见的男佣。”
他也没多想,抬脚跟了上去。
本斯正在纠结要不要给林一然跪下认个错。
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正要准备屈膝下跪,门外突然间冲进来十几个雇佣兵,吓得他赶紧站直了身体,装作无事发生。
“本斯少爷,我们来迟了,请您责罚。”领头的黑衣男子当即跪在他面前。
本斯看到自己人出现,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甚至有些莫名的委屈:“你们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
“知道什么?我又错过什么了?”洛顷言突然闯了进来,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本斯:“.......”
看到洛顷言后,他当即改了口:“你知不知道船上的几位贵客都等久了啊!”
洛顷言迎面走来,满目春光。
见状,本斯刚想上前解释:“弟弟,刚才都是误...”
洛顷言直接绕过他,走到林一然跟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我来晚了,让宝贝你受惊了。”
“......”
此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某人的心,默默碎了一地。
贺文煜和罗奈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寒气,两人十分默契地与沈惊初拉开了一点距离,以免被沈惊初打翻的醋坛子淹死。
林一然:“放手。”
洛顷言:“不放。”
林一然:“我叫你放手。”
洛顷言:“我就不放。”
......
本斯往门外看了看,发现只来了这么十几个人。
“怎么就你们这些人,孔雀岛的人呢?都死啦!”
男人神情略显慌张:“不是,本来我们是准备多带点人来支援您的,可是临出发前,发现有人入侵了岛上的核心防御系统,所以不得已将大部分人手留在岛上搜查。”
“那其他人呢?”
“这...我们刚准备出发的时候,几艘战舰突然爆炸,死伤惨重,我们担心其他战舰也被人动了手脚,又怕误了您的大事,所以才暂时只带了十几个人过来。
但是您放心,人我们安全带到了。”
说着,旁边的雇佣兵手下直接把人扔到地上。
“......”
本斯恶狠狠的眼神,再次看向林一然。
林一然嫌弃地推开洛顷言,结果他又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
“别看我,不是我干的。”林一然一边和洛顷言推搡,一边回应本斯。
本斯咬牙,双目猩红,感觉他快哭了:“你觉得我会信?北冥伊然,我不就是抓了个你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弟,你至于赶尽杀绝吗?”
一个海蓝鲸不够她折腾,居然还祸害他的孔雀岛,简直丧尽天良,令人发指~~~
林一然被洛顷言搞烦了,直接抬腿一个膝顶,快速背身给他来了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毫不夸张地说,地板都震裂了。
洛顷言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隔夜饭差点被顶出来。
“宝贝,你来真的啊!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把我腰弄坏了,你可要负责的。”洛顷言艰难地爬起来坐在地上。
诺亚抿嘴勾唇,幸灾乐祸地嘟囔了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该!”
洛顷言:“......小屁孩,你懂什么叫真爱吗?”
诺亚切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
洛顷言:“......”
林一然收拾完洛顷言,气势汹汹地朝本斯走去,本斯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你...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打我....”
林一然抬手握住本斯的肩膀,一脸正色:“笨死,你信我,真不是我干的。我以极地洲洲主的名义起誓,要是我干了这么没底线没道德的事,就让我跟你一样,一辈子没人疼没人爱。”
本斯:“......你这誓,发得可真够恶毒的。”
此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两颗脑袋的cpU被干烧了。
极地洲洲主是...林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