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哥….…”
华生很好的掩饰住神游天外的状态,恭声应了句,然后又好奇问道:“厉哥,有什么大事要我去做?”
华生的表现,堪称是教科书般的表演,既表现出对天养厉的尊敬,又适当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要不是天养厉早就知道这货是卧底,恐怕都会将他当成心腹来培养。
事实上,天养厉也确实动过这样的心思。
天养厉笑了笑说道:“让你做的当然是大事,要不然怎么敢劳烦我们华生哥出马……”
“厉哥说笑了……”
华生立马诚惶诚恐道。
顿了顿,他又意有所指的说道:“搞定了铜锣湾和湾仔后,托尼哥就是真正的江湖中首屈一指的楂fit人了,厉哥的名声,也会如日中天,恭喜恭喜啊……”
他故意往托尼身上扯话题,就是想试探一下,那个人形金刚究竟有没有动手。
如果动手了,结果是怎样。
因为他很敏锐的察觉到天养厉刚进来之时,眉头是有一丝阴沉和愁绪的。
铜锣湾和湾仔都尽入龙门之手,如无意外,天养厉是不应该这样的表情的,应该是兴高采烈,意气风发的。
除非,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
又或者是,让他都难以承受的事情。
“喜个屁!”
天养厉沉声喝了一句,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便又缓和了一些,说道:“不说这些了,反正你今晚按照我的吩咐去行事就行了。”
说罢,他径直走向了尽头的包厢。
嗯?
有蹊跷!
华生敏锐的察觉到天养厉的状态不对。
明明是喜事,但天养厉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态度,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绝对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难道,是那个大块头行事成功了?!
妈的,如果真是的话,那自己离开卧底生涯的时间就进入倒计时了!
华生不动声色的做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悄然躲进了后巷里,观察一下没有人在附近后,马上拿出电话,打给了马军。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马军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关机了?!
怎么回事?!
马军的电话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哪怕是在执行任务中,他顶多也只是把电话调成静音模式而已,从未试过关机。
难道,出事了?!
华生眯眼细思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可能。
以马军的身手,怎么可能会轻易出事。
说不定这家伙的手机只是没电了而已。
安慰一下自己后,华生急忙把通话记录删掉,然后若无其事的返回酒吧。
既然现在联系不上马军,只有等马军联系自己了。
屯门。
大本营。
生蕃急忙来到天养志的办公室,恭敬的敲门后,便听到里面传来天养志威严的声音:“进来…….”
“志哥,您找我?”
生蕃笑呵呵的问道。
坐在大班椅上的天养志微微颔首道:“有个任务交给你做,做好了,重重有赏,连带着你弟弟进龙门的事情,我也可以点头答应……”
“真的?”
生蕃大喜,连忙点头道:“志哥您说,我保证完成任务!”
上次得罪了天养志,生蕃忐忑不已,后来见天养志确实没有找他的麻烦,他才逐渐放下心来。
但要说一点也不担忧天养志对他秋后算账,那是假的。
再加上他弟弟生蕃总是说不想再上学了,央求他带进龙门,生蕃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屯门的人数已经稳定下来了,不再随便招人,所以就算是他的亲弟弟,生蕃都不敢贸然带进龙门,登记在册。
而如果只是挂名的话,生蕃又不敢让弟弟这样做。
怕的,就是他挂着龙门的名声,在外面胡作非为,到时候连累到他,那就只能是芭比q了。
所以,现在天养生蓦然告诉他这般天大的好事,生蕃那不太灵光的脑子瞬间便充斥着欣喜。
天养志瞥了他一眼,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讥讽又冰冷的杀意,点点头道:“只要你行事作风符合龙门的规矩,然后又尽忠职守,我不介意对你委以重任,但前提是,你得表现出相应的实力,龙门不养废物,这个规矩你是知道的……”
“懂,我懂……”
生蕃忙不迭的点头道。
“嗯。”
天养志点点头,然后把今晚的任务交代了一遍。
“行!保证完成任务!”
生蕃听后,拍着心口承诺道。
“可以带你弟弟一起去,给他点功劳,这样他进龙门就顺理成章了!”
天养志提醒道。
“谢谢志哥,谢谢志哥……”
生蕃感激不尽道。
“去吧,准备好后,今晚按时出发……”
天养志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生蕃连忙又说了几句小死的话后,退出了办公室。
“蠢货!”
办公室安静下来后,天养志鄙夷嘀咕一句。
“哥,真的有这好事?”
家里,生呐欣喜若狂道。
生蕃点头,神气万分的说道:“要不是你哥的面子大,志哥怎么会给出这个优渥的条件,你小子记得给我醒目点,别傻乎乎的给我丢人!”
“明白,明白,哥,你就放心吧,今晚我必定会大展拳脚,不会给你丢人了……”
生嚼发誓道。
“嗯,帮我准备好人手,准点行动!”
生蕃大手一挥,安排道。
生嚼马上行动起来。
夜幕降临后。
生蕃带着生嚼,以及一众嫡系手下,从屯门出发。
此时,华生也从铜锣湾里出发,奔向了同一个目的地。
生蕃带的,自然是他倚重的手下。
天养志并没有将他的人收编,还是任由生蕃掌控着。
而华生,带的却是极有意思的人。
两人的目的地,都是荒无人烟,距离葵青码头极远的偏僻沿岸。
生蕃收到的命令是到此处来收货。
华生收到的任务却是到此处来截取东星的货。
两者的目的不一样,但却是殊途同归。
月不明,没有星星。
闷热的天气里,荒无人烟的沿岸,一般人是绝对不敢到这些地方来的。
但这些一般人,并不包括生蕃和华生。
生蕃是想立功想疯了体。
华生是被迫来这里。
很快,两方人马在沿岸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