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音乐盛典如期开幕。不过晨小姐的表演是在第六天,所以他只在开幕式上和其他人一起出场,其余时间都是在台下
下午五点,白天的表演告一段落,晨小姐和华挽着手在路上走着。至于霜,在房间里研究寂灭丸呢
毕竟霜此刻实力和他们相差太多了,只能靠武器弥补。不过把寂灭丸给她用尘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玩意特别容易侵蚀使用者,妖刀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但目前来看霜好像也没出现什么问题就是了
夕阳投射下血色的光,盛典边缘地区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巡逻
“晨小姐?”一个士兵走了过来,看到晨小姐之后立刻跑了过来,“请问您可以给我前面吗?”
“当然”
晨小姐笑着接过签名版,迅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给了那个士兵。同时也注意到了他肩膀上的徽记
“你是逐火之蛾的?”
因为这次盛典过于重大,法国政府准备安排大批人员来进行安保。刚好由于崩坏事件的减少,逐火之蛾的主力部队很多人有空,就过来充当安保人员了
简单来说就是闲的,不过这也是份美差。毕竟换班的时候还能不买票就去看表演,而且他们逐火之蛾的武器,应该没有谁能进来捣乱
“是的,并且我也相当崇拜您的兄长”那名士兵行了个逐火之蛾军礼,“请放心,我们将会组成坚不可摧的马奇诺防线,确保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捣乱”
这个回答让两人心中都是一乐,毕竟这马奇诺防线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另一边,阿波尼亚看着远处的夕阳,发出一声轻叹
自从来到巴黎,她就注意到很多人身上的那根线都被牵引到了同一个地方,一个无穷的深渊之下
她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清楚只要这些线还在,那她所看到的未来就不会改变
而所谓的线,其实就是命运。想要改变注定的命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事实上,阿波尼亚只在尘治愈她疗养院里的崩坏病人时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线被斩断
与此同时,另一位蒙着眼睛的修女来到了阿波尼亚身边:“多美的夕阳啊,就像这个腐朽的世界一样。对吧,阿波尼亚小姐?”
阿波尼亚侧头,眼前的女人身上同样有一根线,连接向无尽的深渊。与其他人不同,她的命运还远不止于此
但无论如何,她命定的终点都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你知道为什么我蒙上了眼睛,却依然能看见吗?”修女突然看向阿波尼亚,“因为我将双眼献给了神明,因此获得了看清一切的全知之眼”
“阿波尼亚小姐,你也将会是被神明垂怜之人……加入我们,你会得到主的恩赐”
修女说着,朝阿波尼亚伸出了手
“抱歉,但我应当给你一个忠告”阿波尼亚谢绝了对方的邀请,怜悯地看向她,“「请」你立刻停手”
“呵呵……”
修女收回了手,笑了一声,随后转身就走了。就在她离去的瞬间,阿波尼亚也注意到了身后站着的人
这位红白色头发少女,她身上的线所指向的未来,是一片火海。那是焚世的烈焰,神明的天罚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答应她”
少女说完,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
修女回到昏暗的房间,窗子投下的影子之中,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出现
“说说吧,你的条件”
影之律者坐在桌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个人类居然会帮助自己,这倒让她有些意外
不过自己的诞生与他们这个教派也有关系,虽然人已经变了,但所信仰的依旧是同一个神。所以帮帮他们,倒也无妨
修女拿出一张照片:“我们要找的圣女正是她,把她带过来,应该没问题吧?”
影之律者接过照片一看,人直接傻了。不是,这不是尘吗?我打终焉,真的假的?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觉醒权能,但也不是她能打的啊。打得过话当初在影潭早把他弄死了,哪有现在这么麻烦?
还有,圣女不管怎么说,她至少应该是个女的吧?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瓦特了?为什么会找一个男的当圣女?
至于她怎么知道晨小姐就是尘的……因为尘的房子附近全是她的耳目。它们藏在影子中,因此没有被发现
不过也正因为天天躲在影子里,所以也只能得到晨小姐是尘的女装这种一点用没有的消息……
“你还是太愚昧了”
修女看出她的想法,并说出了影之律者自诞生以来听到的最惊为天人的一句话
“圣女就一定得是女孩子吗?圣女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
晨小姐和华一直走到晚上才回来,而在门口,他们看到屋顶上,貊泽正在和一个人对峙。而那个人,他们都很熟悉
“樱?你怎么来了?”
“貊泽,你这是在干什么?快下来!”
樱看到他们,放下了握住刀柄的手,一个转身就来到了下面。貊泽见状也立刻跳下来,挡在晨小姐面前
“这个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周围,我怀疑她可能图谋不轨。作为你兄长的暗卫,拦下她是我的职责,毕竟我也不能让你受伤”
看着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华不禁笑了出来:“没事的,她对我们来说没有危险”
樱点了点头:“我是来找你们的”
貊泽听了,收回手中的匕首,转身就往房内走去。既然华说了没有危险,那他也不应该打扰他们谈话
“樱,到底什么事?”
樱吐出一口气,看向远处的一个房子,那是涛然以及手下几个心腹住的地方
“我的任务是调查一座两年前废弃的研究所,里面或许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我来到这里之后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简单来说我怀疑涛然理事可能和什么人有勾结”
“所以你是要拜托我们去调查这件事吗?”
樱摇了摇头:“我希望尘你可以帮我去调查那座研究所,这边的事我来调查。毕竟我比较熟悉,可能会发现一些你们注意不到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