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耶律氏,灭族!五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大营,给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萧峰身着一袭金色长袍,身姿挺拔,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进营帐。
萧峰的面容冷峻,眼神中却透着几分温和与宽厚,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代帝王的威严与气度。
那些从耶律大宅中叛逃出来的仆人、护卫和精锐武士们,早已在营帐中忐忑不安地等候。
见萧峰进来,众人“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地,头埋得极低,不敢直视这位传奇帝王的面容。
“都起来吧。”
萧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却又让人莫名安心。
众人缓缓起身,依旧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朕念你们只是被裹挟,并非真心与朕作对,过去的事,便既往不咎了。”
萧峰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平和。
这话一出,众人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纷纷再次跪地,口中高呼:
“谢陛下圣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的声音整齐而响亮,在营帐中回荡。
萧峰微微颔首,接着说道:
“朕想让你们中间派出几位代表,将耶律一族的罪行如实道来,好让天下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众人一听,连忙点头同意,眼神中既有对耶律一族的怨恨,又带着几分讨好萧峰的意味。
一时间,营帐里交头接耳,众人小声商议着选派代表的事。
不一会儿,一位身形消瘦、面容憔悴的仆人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他叫张福,声音颤抖地说道:
“陛下,小的愿为代表。
那耶律一族,平日里就对我们这些下人非打即骂。
有一次,小的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一盏茶,就被耶律家的公子用皮鞭抽得遍体鳞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地。”
说着,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那陈旧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着,一位身材魁梧的护卫向前踏出一步,他叫李猛,满脸愤慨:
“陛下,他们在战场上更是残暴不仁。
有一回攻打宋军城池,破城之后,耶律怒竟下令屠城,无辜百姓死伤无数,鲜血染红了整座城池。
小的当时就在军中,实在不忍,却又不敢违抗命令。”
李猛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愧疚。
最后,萧南雁作为精锐武士的代表,表情严肃地说道:
“陛下,耶律一族野心勃勃,妄图谋逆篡位。
他们暗中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勾结外敌,丝毫不把陛下和大辽的百姓放在眼里。
若不是陛下英明神武,及时察觉,大辽百姓恐怕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萧南雁言辞恳切,每一句话都是在控诉耶律一族的累累罪行。
众人听着三位代表的诉说,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纷纷附和,痛斥耶律一族的恶行。
萧峰面色凝重,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决绝。
待众人说完,萧峰沉声道:
“朕定不会放过这些乱臣贼子,必为天下百姓讨回公道!”
营帐中再次响起众人的高呼:“陛下圣明!”
……
……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落在耶律大宅,却未能驱散那股压抑又诡异的死寂。
宰相耶律隆绪一如既往地早起,刚踏出房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往日里,此时的大宅应是奴仆们忙碌的声响和侍卫整齐的脚步声。
可今日却安静得有些可怕,只有微风拂过屋檐,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脚步匆匆地朝着议事厅走去。
推开门,只见众人已神色慌张地聚在那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
大贵族耶律宗政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见耶律隆绪进来,几步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大哥,大事不好!耶律怒和三位萨满法师,都……都死了!”
耶律隆绪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脚下一个踉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怎么可能!
耶律怒可是咱们族中的第一高手。
三位萨满法师的法术也不容小觑,究竟是谁有这般能耐?”
众人匆匆赶到现场,看着那惨烈的景象。
耶律怒和萨满法师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早已干涸,凝固成暗黑色的斑块,伤口处触目惊心。
年迈的老臣耶律墓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人急忙扶住。
他颤抖着双手,浑浊的双眼满是恐惧,声音悲戚又绝望:
“这等绝世武功,除了萧峰,还能有谁?他定是想借此让我们屈服!”
一瞬间,耶律一族众人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们想起萧峰那震古烁今的武功和赫赫威名,心中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此前他们还信誓旦旦地叫嚷着要与萧峰顽抗到底。
此刻面对这血腥的场景,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贵族耶律康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
“这可如何是好?
咱们根本不是陛下的对手啊!
再反抗下去,下一个躺在这里的,说不定就是我们!”
大臣耶律昭也慌了神,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挥舞着,声音尖锐:
“投降吧,再不降,咱们都得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众人纷纷点头,恐惧在每个人心中蔓延,投降成了他们唯一的念头。
可紧接着,关于财产的问题又让他们各怀鬼胎,神色复杂。
财政大臣耶律辉眼珠子滴溜一转,率先开口,他微微眯着眼,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投降可以,但咱们得把大部分财产藏起来,只将小部分交给萧峰充国库。
咱们辛苦积攒的家业,可不能就这么拱手让人,不然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极为关心贵族地位的耶律文一听,连忙附和,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不舍:
“没错没错,咱们贵族的地位不能动摇,财产就是根基。
没了钱,我们还拿什么维持体面,拿什么在朝堂上立足?”
掌管礼仪的耶律贞却有些犹豫,他皱着眉头,神色忧虑,嘴唇微微抿起:
“这样做,会不会被萧峰察觉?
陛下心思缜密,可不是好糊弄的。
万一被发现,我们岂不是罪加一等?”
负责民生事务的耶律宏双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总比丢了性命强。
只要藏得隐蔽些,萧峰未必能发现。
咱们都用一些隐蔽的手段,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老臣耶律勇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沧桑,他缓缓摇了摇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保住性命要紧。
财产的事,大家小心谋划着,能藏多少是多少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面红耳赤。
宰相耶律隆绪眉头紧锁,在厅中来回踱步,沉思良久,终于沉声道:
“就这么办吧,大家务必小心行事,将财产妥善藏好。
至于投降的事宜,我来与萧峰交涉,希望他能看在咱们主动投降的份上,从轻发落。”
众人虽心怀忐忑,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担忧,但也只能点头同意。
……
……
阴云密布,天光被层层遮蔽,两军阵前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
寒风呼啸,如同一头头猛兽在嘶吼,吹得军旗烈烈作响,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耶律一族众人在族长耶律隆绪的带领下,脚步沉重而迟缓地走向萧峰所在之处。
他们的脊背不再挺直,步伐满是颓然,曾经的傲慢与张狂已被恐惧和绝望取代。
耶律隆绪率先一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膝盖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哭腔:
“陛下,臣罪该万死!
臣一直对辽国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处理政务,只求辽国昌盛。
此次犯下大错,实在是鬼迷心窍,求陛下开恩,饶臣一命!
臣愿将所有财产,尽数上交国库,以表臣的悔过之心!”
耶律隆绪抬起头,满脸泪痕,眼中满是惶恐与哀求。
大贵族耶律宗政紧跟其后,也急忙跪地,双手伏地,声音颤抖且急切:
“陛下,臣世代为辽国效力,南征北战,为辽国拓展疆土,出生入死。
这次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恳请陛下饶恕。
臣家中虽有些财产,但都是为了辽国日后不时之需。
如今愿意全部献出,只求陛下能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耶律宗政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眼神中满是对生的渴望和对未知惩罚的恐惧。
年迈的老臣耶律墓,在旁人的搀扶下缓缓跪下,由于身体虚弱,动作显得格外艰难。
他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陛下,老臣一生都在为辽国鞠躬尽瘁,从无半点私心。
如今犯下不可饶恕之罪,老臣甘愿受罚。
老臣的所有财产,也愿全部交给国家,只求陛下念在老臣多年的微薄功劳上,从轻发落。”
耶律墓的声音微弱,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悲凉,在寒风中显得愈发无力。
其他耶律一族的人也纷纷跪地,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贵族耶律康磕头如捣蒜,急切地说道:
“陛下,臣对辽国的忠心日月可鉴,平日里也为国家的安稳出了不少力。
这次是被猪油蒙了心,求陛下饶命,臣愿意交出所有财产,以后定当为陛下赴汤蹈火!”
大臣耶律昭也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
“陛下,臣一直为辽国的繁荣殚精竭虑,此次犯错,后悔莫及。
臣愿倾家荡产,只求陛下能饶恕臣这一回,臣定当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萧峰冷峻地立在当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
听到耶律一族的求饶,他冷冷一笑,这声笑好似裹挟着三九寒天的冰碴,瞬间让耶律众人脊背发凉。
“想求朕饶恕?”
萧峰声如洪钟,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先让天下人听听你们的滔天罪行!”
言罢,抬手示意仆人与护卫上前控诉。
身形枯瘦如柴的仆人张福,佝偻着背快步走出,脸上泪痕交错,眼眶红肿得好似熟透且即将爆开的桃子。
张福双腿一软,“扑通”跪地,扯着嗓子哭喊起来:
“各位乡亲、将士们呐!
我在耶律家的日子,那简直不是人过的!
就因为多看了一眼他家桌上的珍馐,耶律家的公子当场就命人剁了我的食指!”
说着,他颤抖地伸出右手,食指处只剩光秃秃的一截,
“那会我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们却围在一旁拍手大笑,还说我这种贱民,生来就是被他们踩在脚下的!
这些年,被他们折磨致死的仆人不计其数,尸体都扔去喂狗啦!”
张福捶胸顿足,哭得几近昏厥。
护卫李猛涨红了脸,眼眶里布满血丝,像一头发怒到极致的公牛般冲上前。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狠狠插在地上,刀身震颤,发出“嗡嗡”声响。
“我在军中这些年,亲眼所见,耶律一族就是大辽的毒瘤!
每次打仗,他们专挑手无寸铁的百姓村庄下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李猛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上回攻打邻村,他们把村里的姑娘们都集中起来,肆意凌辱。
稍有反抗,就一刀刺死,那些可怜的姑娘,最小的还不到十岁啊!
村里的老人跪地求饶,被他们用马蹄活活踩成肉泥!”
李猛满脸悲愤,一拳重重砸在身旁的盾牌上,发出沉闷巨响,手臂都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精锐武士萧南雁深吸一口气,向前跨出三大步,身姿笔挺,声音激昂又愤慨:
“耶律一族狼子野心,早想谋朝篡位!
他们不仅私吞军饷,害得咱们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还暗中勾结敌国,出卖大辽的军机要事!”
萧南雁怒目圆睁,眼睛里要喷出火来,手指颤抖着指向耶律一族众人,
“他们为了一己私欲,把咱们大辽百姓的性命当作儿戏!
边境的百姓,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他们住着豪华的大宅,吃着山珍海味,却让咱们的百姓在寒风中饿死冻死!”
这话一落,围观的群众和士兵们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人群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双手颤抖着指向耶律一族,气得嘴唇哆嗦,几乎说不出话来:
“天杀的啊!
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那可怜的孙儿,就是被他们抓去充军,到现在都没了音信!
肯定是被他们害死了!”
旁边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抄起一根木棍,挥舞着怒吼:
“跟他们废话什么,直接杀了这群畜生,给死去的人报仇!”
士兵们更是群情激愤,手中的兵器被高高举起,寒光闪烁。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士兵将手中长枪用力戳向地面,枪尖深深扎进土里,他扯着嗓子大喊:
“平日里我们在前线拼命,他们在后方享乐,还坑害我们,今天绝不能放过他们!杀!杀!杀!”
这喊声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周围的士兵纷纷响应,齐声高呼:
“杀了他们!血债血偿!”
声音整齐而响亮,一波接着一波,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
众人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好似能将耶律一族烧成灰烬!
所有人都在急切地等待萧峰陛下的最终裁决,现场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