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迫在眉睫
突然有人道:“盟主,有十万火急消息啊…”“喂喂…蔼儿,有什么十万火急消息?你怎么突然回程逸村?”“是啊,灷哥哥,他说有’迫在眉睫的事要见你‘,我就领他过来了。”“哦?’迫在眉睫的事‘?蔼儿只认识殷姑姑?”“行了,灷哥哥快听蔼儿有什么急事吧。”“是的,盟主…”“蔼儿不能叫盟主,叫恩人,你爷爷被害了,是他救你们来这里的。”“好了,殷妹子不要插嘴,让蔼儿快点说…”“恩人,我奶奶听见光爷爷他们要去杀人…”“去哪里杀人?”“好像很远,但奶奶听不清楚是哪里。”“殷妹子快去叫窦仙佩过来。”“叫她过来有什么用?”“有用,快帮忙叫来就是了。”“好吧。”窦仙佩一路嘀咕去叫窦仙佩了。“老头子为何要叫窦仙佩?她能帮到什么?”“阿娇不要啰嗦。”
“灷哥哥找我?”“是的,蔼儿说崇秀光他们要去杀人,你知道吗?”“不知道,我没听说过这样的话。蔼侄儿,你听谁说的?”“是奶奶说的。他听见光爷爷说要去杀人。”“不会吧?蔼儿,你们家离到光爷爷家里很远啊,你奶奶又怎么可能听见光爷爷说话呢?”“是的,窦姑奶,是奶奶说的,恩人,是真的啊,是光爷爷来晚辈家里说的。”“那好吧,殷妹子快领蔼儿去吃饭,然后,仙佩跟蔼儿一起前去,查实之后马上回来告诉我。”“好的。”窦仙佩、殷妹子和必蔼去吃饭了,然后快马离开程逸村。
“老子子,光儿的事你认为怎么回事?”“不知道,杀人这么大的事情没理由不先告诉我。”“可是,看蔼儿说话的样子好像不是假的呢。”“没错,肯定有这么回事了,要不,我现在赶去光儿那里?”“你不能去,你是他爹爹,如果需要告诉你一定不会隐瞒的。老头子何时安排仙佩去做密探了?”“咝…你不要胡说八道,没谁知道她们做什么,全是秘密行动,我们家里也只有殷妹子和窦仙佩两个人是信得过的。”“程逸府那帮人不是你养的吗?”“也没有人知道啊,知道的人都在人间消失了,你如果不是的话阿娇也马上消失了!”“需要这么残忍吗?还搞到这么神秘?”“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不要过问。”“为何我不能过问?还一点都不让我知道?”“因为为了你的安全就不需要你知道了。”“真有那么可怕吗?我是你第一夫人啊,开了几百间安格、上千间武馆和医馆都瞒着我!”“傻系,你不用管事不是更好吗?你知道了会没命的!难道你一定要忙忙碌碌吗?闲着不好吗?前半生忙忙碌碌还说的过去,现在我们有的是钱,这样子,你后半生还忙忙碌碌还是武林盟主第一夫人吗?”揭挂娇听的美滋滋的。她道:“我还不想知道呢,但你告诉我不好吗?”“当然不好,告诉你会有精神压力,也会被杀,以后也不能提起了,否则就被杀!你一辈子都忙忙碌碌还不够吗?你只是洗净躲着就行了。”“九十多岁说话还疯疯颠颠!知道了,但我说了有谁敢杀我?”“好吧,现在还没人知道幕后老板是我啊,现在这副穷酸酸过的多自在啊?好吧,透露一点让你知道,我们现在拥有兵力两万多人,不包括武馆的,但他们都不知道幕后老板上谁,但凡听见谁说跟程逸村有关的人都马上杀掉,当然是暗杀了,并且秘密地埋了。”“你这样做不是枉杀他人吗?”“谁叫他们多管闲事,但我做事也有分寸的,你放心,我不能给世人带来平安也不会伤害他们的,只是知道的就杀。但我必然保护其他闲人了,想拥有自己的地盘就毫不手软,当然,所有事是不让任何人知道的,更不能知道是我们干的。”“这么庞大的群体你怎样做到保密?我们的兵马不是知道了?”“那只是极少数人知道,其实知道的也很模糊,因为他们知道了不久就消失了,或者被调到其他地方去了,一般不超过三个月,甚至某些人说走了嘴就让他永远消失。”“你这样做实在太残忍了?”“我要维护世界安定,让天下人平平安安过自己的生活。那么牺牲少数人又算的了什么?他们消失了让天下人平安有什么不对?”揭挂娇边说边走,好像她要去忙什么了。“出来吧,阿娇走远了。”“揭姐姐说的对,你这样做太残忍了。”“你何时藏在房里?居然骗过烂屎娇?”“嘿嘿…但我还是没有逃过你这一关啊。”“其实你也没必要这样做,躲躲闪闪更加引起误会。再说,你想我了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们夫妻几十年了又害怕谁了?”“我没有害怕谁,是这样的,有三个姑娘同时要嫁给我们桥孙儿,我们抓不准主意,刚才进来,你们没注意,但听见你说那些秘密我就进房去了。你快过去帮忙拿主意吧。”“这样啊,不如你叫桥儿到这里吧。”“不,你还是去我们那里。”“现在去?我想…”“不行,现在是光天白日,快去帮忙想想办法,三个姑娘还在家里。”“她们一起在你家里?”“是的。”“她们有争执吗?”“有。”“焦点是什么?”“谁都想先嫁给桥儿。”“就这些?”“这些还不够吗?她们从早上吵到现在了,煮饭她们也不愿意吃,就是斗气。”“唉,真丢脸啊,有很多人围观吧?”“没有,没有人围观。”“什么?她们是无言吵架?”“是的,就是斗气。”“和姑娘等等,让我想想…”“你别想了,快去,办完事了就给你。”“是你说的啊?你说过就是话,不要到时候又拖拖拉拉。”“嫁你几十年了我有拖拉吗?”“好像也没有。但没什么方便。好了,走吧。”
支灷跟着和蕊快步回到家里。和蕊道:“三位姑娘,这是桥儿的爷爷…”“爷爷好!”“好好…你们是第一次到程逸村?”“我们来很多次了。”“哦,你们是同时认识桥儿的?”“不是,是我先认识南桥的,可是…”“好啦,你们是去年认识桥儿的?”“我是去年认识南桥的。她们是今年才认识的。”“你去年认识南桥又怎么样?人家不喜欢你!”“南桥也不喜欢你!我都不想说你了,死懒着…”“好了好了,我要跟桥儿单独谈谈,稍后再给你们答案。”支灷叫崇南桥进入一房间。“桥孙儿中意三位姑娘吗?”“爷爷…”“说吧,不要害羞了,你又不是没娶过女人,再说,你跟她们都混熟了,还害羞什么?”“孙儿不喜欢阿秋啊。”“你说说理由。”“孙儿很讨厌她。”“你和阿秋认识多久了?”“半年多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她母亲介绍认识的。”“你当时怎样跟阿秋母亲说?”“孙儿没说什么啊。”“不是吧?她母亲有问你喜欢阿秋吗?有这样问你吗?”“有,但当时孙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哦?原来是这样子,但按照你这样说,阿秋母亲认为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而你又以为阿秋是陪你玩的?你是不是这样想?”“是的,爷爷怎么知道?”“其实要知道你这些问题并不难,问你几下就知道了?但人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哪个姑娘白陪你玩,除非对你她有好感,当然也要她对你有好感,否则就没门,你想都别想。”“爷爷,孙儿真的不喜欢阿秋。”“你喜欢另外两个姑娘?”“是的。”“但爷爷看长相阿秋是旺夫之相,你娶了她会大发大旺的,其他两个姑娘爷爷还没有仔细辨断。”“另两位姑娘不旺夫?”“爷爷没有仔细看清楚她们。只认真看了阿秋姑娘一眼。”“爷爷是不是骗孙儿的啊?”“爷爷骗你干嘛?爷爷吃穿不忧?爷爷现在拥有的财富折回黄金超过三万吨。”“那爷爷教孙儿怎么做吧。”“你把她们都娶了,爷爷养的起。”“这…”“你不要这样啦,就这么定了。”“可是…她们如果吵架怎么办?”“这很容易胃嘛,一招就解决了。”“可是孙儿不懂啊,爷爷教孙儿怎么解决吧。”“男人要树立一个好形象,什么是好形象?好形象就是要坚定果敢,她们如果吵架就放言警告,事不过三,如果超过三次就休了你!但你言出必行,不要拖泥带水,如果你说休了,但后来又没有休掉,那么你就是一个软柿子了,是混账东西了,形象扫地了,以后也不再害怕你了。”“孙儿如果休了又怕她家人找我算账呢。”“不怕,你只要有理由,什么事情都不怕,现在只有别人害怕我们,没有我们害怕别人,当然你不能嚣张跋扈,否则,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凡是崇家的子孙都要循规道纪,不能违背世俗去行事,否则,家规处理。”…“桥儿为何不说话?”“孙儿害怕她们…”“你害怕她们什么?”“因为…”“说吧,男人不要吞吞吐吐。”“孙儿说不出口…”“哦?爷爷知道了,这样吧,你晚上暂时不要和她们同床了,但你日常要掌握好自己的精力,不要大过份,你现在虽然年轻,但还是隔天放一次比较好,不能天天放,否则就伤人,那么你怎样跟三个妻子共处就靠智慧和粗暴办法了。”“孙儿没有这些办法。”“其实也很简单,你有本事哄骗她们在一起也肯定有办法对付她们。”“可是她们都要同时弄啊,孙儿没有那么大本事。”“低阶 凶刚才说过,弄多了会伤身,虽然‘精尽人亡’是夸张之词。但弄多了确实伤害身体,你告诉她们,每晚只能一个,吵嘴的、勾心斗角的、不听劝告的、搬弄是非的等等要马上蛰伏,否则就有你好看的!你这样说不就吓住她们了?”…“什么?桥儿还觉得有难处?”“没有了,爷爷的办法真绝了。”“那桥儿还有问题吗?”“没有了。”支灷就快速回到揭挂娇家里。“烂屎娇还没回来?”“老头子啰嗦什么?”“你藏在房里做什么?”“我刚回来啊,谢姐姐给我一叠钱,但我想来想去不知道藏在哪里好。”“阿夫为何要给你钱?她哪来的钱?”“不就是医馆的吗?”“她什么意思?”“她叫我拿着,有时急用。”“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阿谢这样做到底什么意思?”“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你不要想的太复杂了,是了,蔼儿的事怎么了?”“仙佩刚去还到两盏茶时间,哪里有这么快就知道呢?我现在闲着,杀人这种事不是小事,我得马上赶去。”“好吧,我跟你一起去。”“需要带什么吗?”“不用了,马上走。”支灷和揭挂娇快速腾空往南去了。
半个时辰后。支灷夫妇到达披集安格。但整个安格的人都没听说崇秀光要去杀人。那么支灷两人快速前往涿鹿庄园。然而,崇秀铭也不知道哥哥要去杀人。早在数年前,崇秀光和王辉就离开涿鹿庄园,前往巴蜀武馆了。他们兄弟俩又分开,也就是王辉去了春蓬武馆。由于喀咮忙于扩大地盘,近年来在马哈、安纳、乌汶、呵叻等一带城府活动,因为没有必要的事,几乎不到披集、信武这一带了。所以,她不知道崇秀光兄弟俩要去杀人的事。“爹爹,母亲留在庄园里,等孩儿去巴蜀找哥哥了解情况。”“不用了,你照常做好本来的事就行,爹爹现在去巴蜀。”“爹爹年事已高,让孩儿去吧。”“没事,爹爹虽然是九十多岁了,但爹爹的各种功能还很好,就这么定了,爹爹现在前往巴蜀。”
两天后。“阿娇,这里好像是近海半岛一带气息了。”“我听不懂老头子说什么。”“我说啊,感觉这些地方有海边气息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白陀岛长大啊,但从四岁开始,师父就背着我到四处练功,每年有十三个月的时间都在海边和内陆游走,现在这种气息极象海边气息了,比如地上长的沙子、野草和石头等等,还有我最熟悉的海薯藤,看看,这些树林等等绿植跟内陆不一样啊。”“那又怎么样?可怕吗?”“还不清楚,由于人类的好坏是接触外界文明有关,通常来说,越接近文明的人越阴毒,但一般不像深山野人那样凶残,海边的人比深山老林的人表面上更友善,为了生存,不像大山里的人,经常跟各种猛兽搏斗,那么自然而然就变的凶残了,相比之下,海边的人表面上比较温和。因为他们只跟大海打交导,大海除沙鱼就没有深山那种猛兽了。但是,大海也有海盗,比如倭寇等等。”“这里也有倭寇吗?”“我还不清楚,但近山知鸟音,近水知鱼性。我们岂不近山,也不近水,是文明世界那边来的人。所以,我们还是要防止海盗袭击,防止所有人对我们产生的危害。”“好吧,我们要继续前进吧?”“当然要继续前进啦,我们还没到达巴蜀府啊。快点,迟了恐怕动手了。”“光儿要杀谁?”“我哪里知道?他本来很孝顺的,做什么事都会提前告诉我的,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次冒冒失失要去杀人了。”“可能是谣传的吧?光儿也几十岁了,随便去杀人吗?”“不知道,最好是谣传的,快点!”“呼呼”支灷两人快速往巴蜀方向飞去。虽然他们都九十岁高龄,但从今天行动看他们还不减当年。陈灳一百多岁也前往高州府、苍梧、贺州一带活动,可见陈灳当年的身体是非常健康的。
“老头子,前面就是巴蜀府吧?”“不清楚,到了查看我们的暗记,快走!”“可是我们还要易容吗?”“不用了,没人认识我们,只是变年轻就行了。”他们很快找到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