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涛等人顺利进城后,迅速拉开距离。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由疤脸李带路前往他们山寨在城里开设的酒楼。一路上,雷涛看似随意地观察着街道两旁的情况,目光在日军的巡逻队、岗哨以及一些可疑的建筑上停留片刻。他注意到,县城里的气氛比以往更加紧张,日军明显加强了戒备。
疤脸李在前面引路,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座县城的熟悉和谨慎。他巧妙地带着大家避开了几处日军重点盘查的区域,专挑一些小巷和不太引人注意的街道行走。
穿过几条曲折幽深的小巷,街道上嘈杂的人声渐渐被抛在身后。就在前方,一座略显古朴的酒楼静静伫立。酒楼的招牌上,“悦来楼”三个大字被岁月侵蚀,漆色斑驳,却透着一股沉稳的韵味。门口,两个身着粗布麻衣、打扮成伙计模样的人正热情地招呼着往来客人。
疤脸李率先快步走上前去,他走到其中一个伙计身边,看似不经意地与对方对视一眼,那目光中藏着只有他们能读懂的默契。仅仅微微一点头,无声的指令便已传达。伙计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带着雷涛等人的手下朝酒楼后院走去,指挥着众人将独轮车上的货物稳稳卸下。
等众人忙完,伙计转身,一边抬手做出请的姿势,一边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各位楼上雅间歇歇,这一路奔波可累坏了吧!我这就去让掌柜的给你们结账,顺便再准备些好酒好菜,好好犒劳犒劳大伙!”他的声音爽朗洪亮,在酒楼内回荡,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雷涛等人会意,一边笑着应和,一边若无其事地迈步上楼。
雷涛等人上楼后,酒楼里的客人并不多,零零散散地坐着几桌。雷涛等人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包间里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大圆桌摆在中央,周围放着几把椅子。
刚一坐下,疤脸李就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的一角,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身回到桌前。
雷涛看着疤脸李,低声问道:“李大哥,这里安全吗?”
疤脸李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雷兄弟,你放心。这酒楼是咱在几年前秘密开设的,平日里有咱们的人盯着,不会有问题的。而且这里的伙计都是信得过的兄弟,嘴严得很。”
孟晓玉在一旁倒了几杯茶,递给大家,然后说道:“咱们得抓紧时间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我看今天进城的时候,日军的戒备明显加强了,他们肯定在为近期的第二次围剿做准备。”
疤脸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刚才也注意到了。日军最近的动作很频繁,我们得尽快侦查处他们的作战计划,阻止他们的行动。”
雷涛沉思片刻,说道:“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疤脸李,你安排人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日军的行动计划。孟晓玉,你和我一起,去日军的指挥部附近探查。”
孟晓玉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马上行动。”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紧接着是路人的尖叫声,“杀人了,快跑!”疤脸李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缝往下一看,眼睛瞳孔骤然紧缩,嘴里喃喃自语道:“袖红山寨的孙瑾花劫狱来了?”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漂亮女子带着几名少女手持驳壳枪,护着一个浑身是鞭打留下血痕的中年女子边跑边向后追来的日军士兵开枪。
疤脸李猛地转身,神色焦急地冲雷涛喊道:“雷兄弟,是袖红山寨的孙瑾花,她在劫狱救人!咱们得帮忙,不能让她们出事!”
雷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说道:“我们不能因为救人把我们的计划毁了,你们在这待着,哪里都不许去。料理这群鬼子追兵还用不着你们出手,我出去后,把门锁死。”
雷涛话音刚落,众人还来不及劝阻,他已抬手猛地推开窗户,一股闷热的气流瞬间灌进屋内。他双手攀住窗沿,手臂肌肉紧绷,发力一撑,身子如一只矫健的黑豹般轻盈翻身上了房顶。
房顶上的瓦片被烈日烤得滚烫,可雷涛全然不顾,脚下步伐不停,朝着四合院方向奔去。只见他在错落的屋脊间灵活穿梭,时而一个猫腰侧身,避开突兀的房梁;时而借助屋顶斜坡,来一个冲刺跳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另一处屋顶。
临近四合院,雷涛丝毫没有减速。在靠近围墙的瞬间,他猛地发力,一脚蹬在屋顶边缘,借着这股冲劲高高跃起。半空中,他迅速调整身姿,双手如钳子般精准地抓住四合院围墙的顶部。紧接着,他一个引体向上,顺势一翻,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托马斯全旋动作,稳稳落在围墙上。
刚一落脚,雷涛迅速蹲下,目光如电般扫视四周。只见这片区域房屋林立,街巷纵横,日军的身影在下面穿梭,子弹的呼啸声不绝于耳。他深知制高点对于狙击的重要性,必须尽快找到绝佳位置。
他的视线在各个屋顶和建筑间快速游走,排除掉那些视野受限、容易暴露的地方,目光落在一间两层高的青砖瓦房上。它地势稍高,四周空旷,前方没有遮挡物,能清晰地俯瞰日军追兵的行动路线。而且,屋顶一侧有个微微凸起的烟囱,刚好可以作为天然的掩体。
雷涛沿着围墙快步走到屋子旁,他屈膝下蹲,双手撑地,一个利落的侧手翻跳到了屋檐下,双手牢牢抓住屋檐边缘。他发力引体向上,双腿交替蹬墙,像一只敏捷的壁虎般快速向上攀爬。
随着他不断向上,下方日军的叫嚷声和枪声愈发清晰。雷涛咬着牙,加快速度,终于成功爬上了屋子的制高点。他趴在屋顶上,从八卦陀螺空间中取出一支VSS微声狙击步枪,稳稳架好。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后,透过瞄准镜,精准锁定那些向孙瑾花开枪的日军追兵。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噗、噗、噗”四声轻微闷响接连响起,四名日军追兵头部迸出血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手中的枪支也散落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