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渊目光一顿,猛地抬眸看向阿煦和阿零,几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准备好了?
阿吼当场炸毛:“不是吧?!姝姝说那话是认真的?!”
阿坏满脸懵:“谁、谁准备好了?什么准备好了?”
小长老欲言又止,面红耳赤:“大人们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一行人匆匆赶往言姝寝宫。
刚走到门口,几人便同时顿住了脚步。
殿门半掩,里头透出暧昧朦胧的光。
再往里看一眼——
一片轻纱缭绕、灯火微明,软榻之上,那抹倚坐身影玲珑曼妙、薄纱贴肤,肌肤胜雪,发丝如瀑。
她侧身倚在榻边,眉眼含笑,眸光流转,唇色艳丽,一抬眸就像一杯春夜陈酿,叫人醉得一塌糊涂。
她没说话,只是朝他们轻轻招了招手。
“你们来得……刚好。”
下一秒——
“噗——!”
“嗖——!”
阿坏直接喷了鼻血,整个人踉跄后退一步,还捂着鼻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尘也跟着脸一红,耳尖爆红,眼神乱飘:“我、我刚刚没看到什么,我马上闭眼!”
阿吼张着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整张脸从脖子红到额角。
阿零原本冷静的脸也僵了一瞬,眼尾微颤,连指尖都绷紧了。
阿煦咽了咽喉咙,嘴角抽动:“姝姝,你、你是认真的?”
而站在最前面的湛渊,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唯独那金色的瞳孔深处像是起了一圈涟漪。
他低声道:“……她很认真。”
言姝微微一笑,声音像蜜糖滴进春夜里——
“嗯,我不是说了吗?轮到你们了。”
殿内一片静寂,只有香炉轻燃的幽烟在空气中袅袅而升。
烛火将整间寝宫染上一层旖旎的金红。
言姝缓缓起身,身上那层薄纱轻轻拂动,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一段光滑白皙的肩颈。
她细腻肌肤在灯下几乎能看到一点点细小的纹路,如玉如雪。
她赤足踩在软毯上,步伐轻盈又不慌不忙,眸光从几位雄性脸上一一扫过。
眼波流转,勾魂摄魄。
“怎么?你们刚刚不是还说‘也想’的?”她眉眼弯弯,语气轻飘飘,像调笑,又像刻意拉着几分暧昧。
阿吼咽了口口水,眼睛都不敢乱看,耳尖红得快滴血:“我、我没说不想啊!就是……”
阿坏还捂着鼻子,整张脸埋到袖子里,声音闷闷的:“大人你别看我,我、我只是血气方刚……”
阿尘已经退到了殿门边缘,眼神飘忽不定:“姝姝你今天是不是,那个、太……主动了点?”
言姝像没听见他们结结巴巴的反应似的,继续往前一步,走到阿煦面前。
阿煦站得笔直,眼神克制,却在她靠近时轻轻低下头,声音低哑:“姝姝,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
她仰头看他,笑得无比自然,抬手一把拉住他衣襟,轻轻往下一扯。
“我在选,今晚谁先陪我。”
阿煦眼神一沉,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而旁边的湛渊缓缓走了过来,眸光沉静,却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他伸手将她从阿煦怀里拉开,动作温柔得近乎克制,却不容抗拒:“姝姝,选得太慢,会让他们吃醋。”
“那不如……”
他低头,附耳在她耳边低语,气息贴在她耳廓上,“今晚,由我来安排。”
言姝眼尾轻轻挑起,眨了眨眼,笑着不说话。
只是她这一笑,像是点了火。
屋内气氛瞬间暧昧得快要滴出水来。
几位雄性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情绪翻涌如潮,克制的、压抑的、灼热的——
她一抬手,便有无数道视线跟着浮动。
言姝站在光影之中,纱裙贴在身上,腰线起伏柔和,胸前薄如蝉翼的轻纱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轻轻起伏。
她看着湛渊,眼尾轻扬,笑意不深,却极具挑衅意味:“由你安排?那你打算……怎么安排?”
湛渊微微垂眸,目光顺着她裸露的肩膀一路滑下,停在她微微上扬的下巴上,眼底金光潋滟:“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言姝笑了笑,正要开口,一旁的阿煦忽然伸手揽住她腰肢,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早已熟悉的占有感。
“姝姝刚刚第一个看的人,是我。”阿煦垂眼,低声在她耳边道,“你可不能食言。”
他声音温润,像温酒,却落在耳廓时,烫得她微微一颤。
言姝还没说话,阿吼已经忍不住凑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另一只手臂:“你们别都挤着啊!姝姝说了要轮的,刚刚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现在是我们部落的雌皇,不是你们两个的私有物!”
阿坏小声地在后头举手:“我……我也可以很温柔的……”
阿尘捏着衣角:“我、我力气也不大,不会弄疼姝姝的……”
阿零没说话,却已经靠得更近了一些,眼神依旧冷淡,可那只牵住她手腕的手却有些用力,指节微白。
一时间,所有雄性气息层层包围,围着她的身影仿佛风暴中央。
言姝被他们这股热烈又克制的情绪裹住,整个人像是被一群饥饿却努力忍耐的猛兽盯住,空气都变得炽热又暧昧。
她眨了眨眼,似笑非笑:“所以,你们现在是在——”
“抢我?”
湛渊轻笑一声,低低地说:“是你先引的火。”
下一秒,她忽然被一双手臂从侧面抱住,紧贴在一具炙热的胸膛里。
是阿夜,早已靠近,却没有说话,只是直接将她搂进怀里。
“姝姝,你说过,我是最先的那一个。”
“你不能先给别人。”
他眼神亮得惊人,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低语:“我、等不住了。”
言姝心头一跳,正要开口,那些炽热的目光、缠绕的气息、轻柔却不容抗拒的触碰,就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一寸寸包围。
他们都在等她开口。
只要她点头——
言姝轻轻呼出一口气,纱裙随之微微颤动,睫毛轻颤,像羽毛掠过心湖。
四周一片静默,只有呼吸声层层叠叠地缠绕在她耳边,像是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滚烫。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