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妇女交头接耳的声音,缭绕在场中。
三大妈听得脸色铁青,有心争辩,可众口难辩。
“行了!”易中海气沉丹田,高声呵斥:“都啥时候了,别说这些风凉话了!”
“柱子,你抓紧去推个车!”
“行吧!”何雨柱撇了撇嘴,大步走出院门。
刘海中不满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合着易中海喊你,你就走,我喊你就装死?
他胸膛满是怒气,朝着在场的妇人呵斥道:“散了,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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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小学,门卫亭。
陈建安上前,散了根烟:“哥们儿,阎老师是这里上班吧?”
门卫接过烟:“阎老师?喔...你是说阎埠贵吧?对,是这儿!”
陈建安点头:“是这样的,我跟他是一个院子的,我帮他请个假,他发高烧了。”
冉秋叶推着自行车,前脚正要跨进校门,听见声响,忙地扭过头:“阎老师发烧了?”
“对!”陈建安点了点头,摆了摆手:“消息带到了,我赶着厂里上班,先走了!”
冉秋叶愣神地看着陈建安的背影,芳心直跳,这人...好俊啊。
他好像说,跟阎老师是一个院子的。
冉秋叶贝齿轻咬下唇,好像..那个院子有个学生叫棒梗吧?
看来到时候可以去家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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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陈建安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伸了个懒腰,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轧钢厂大门口,陈建军挠了挠头,嘿笑着喊道。
“建安哥。”
“怎么都你在站岗?”陈建安眉头轻挑:“你们队长,给你穿小鞋?”
“不是不是。”陈建军左右看了看,凑到他身旁,瓮声瓮气地说道:“建成哥,说让我多站站。”
“最近钱科长,没少打这西门过!”
“建成哥,说让我多露露脸。”
陈建安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成,行,我出去采购了。”
陈建军嘿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站在大门口,一脸不苟言笑,虎躯站得笔直如松,背后背着一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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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直门。
“建安哥。”几名十来岁的男孩,恭敬地对陈建安打招呼道。
男孩身着破烂,脸色皆是蜡黄带有菜色。
这些人皆是附近的穷苦人家,陈建安有时路过,给予一些棒子面,是以,这些小孩对陈建安极为尊重。
陈建安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后招了招手,对领头的喊道:“小辰,你过来。”
“建安哥!”小辰笑嘻嘻地走陈建安面前,他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三多,营养赶不上个子自然是高不了。
“诺,这八斤棒子面,给你们!”陈建安从自行车后座拿出一布包递了过去。
虽..有系统傍身,哪怕是百斤的富强粉也送得起,然..这种念头刚升起,就被陈建安按死在萌芽中。
一方面是升米恩斗米仇,另一方方面是,这年代大家都穷的好好的,你发善心给些棒子面,人家还不会说啥,还会竖着大拇指夸你。
然...要是送大量,非得惹一身骚,那可不成。
“谢谢建安哥!”小辰两眼发亮,接过棒子面,连连躬身道谢。
后面的男孩,见状亦是脸色一喜,躬身道谢。
“哥有事找你帮忙!”陈建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碰碰。”小辰将胸口拍得砰砰作响:“建安哥,做啥,您说!我一准给您办的麻利地。”
“还有我!”
“我也是。”
“我也可以!”
一群男孩个个举着手,争先恐后,唯恐帮不上陈建安。
“好好!”陈建安笑着点了点头,双手虚压:“我们院子里,有个叫棒梗的。”
“那孩子,没少惹我烦。”
“你们呢,找个时间,打他几顿!”
“记得啊,一些人唱红脸,一些人唱白脸!”
陈建安招了招手:“都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做。”
待几个孩子靠了过来,陈建安低声教唆道.....
“好好!”众男孩眼前一亮,纷纷点头答应。
“行,那我走了!”陈建安笑着点了点头,跨上自行车,朝着乡下行去。
“让小辰他们,一些人唱红脸,一些人唱白脸。”
“白脸的把棒梗打一顿,红脸的护着棒梗!”
陈建安轻笑道:“红脸的跟棒梗讨要吃的,既能帮上小辰他们,也能帮上我!”
“棒梗没钱,我装作不经意,点拨一句聋老太太有钱,那...”
陈建安悠闲地骑着自行车,心情倒是颇为畅快,这么一点拨,让他们自己狗咬狗把。
“那么,接下来,就是许大茂了!”陈建安嘀咕一声,朝着东方红公社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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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红公社,新河小队。
陈建安自行车一进村,村里的妇女皆是围上前来。
“建安,你好久没来我们公社采购了!”
“是啊,是啊,我存着东西,就等着卖你呢!”
“建安,先到我家看看吧?”
“先到我家!”
七八名大妈、阿婆,围着陈建安,叽叽喳喳的争抢着。
陈建安脸上的笑容不减,抱拳高声喊道:“诸位,阿姨、婆婆!”
“且听我一言。”
“我现在,不负责采购了,厂里给我升职调到副科长了。”
“这次,来村里是有事找你们队长。”
“诸位散了吧。”
那些大妈,阿婆一阵哗然 。
“怪不得,你这么久没来我们公社了。”
“就是就是,上回来了个后生,那采购的价格,跟建安你没法比啊!”
“唉...”
众人失望的散去...
......
村长家,一名老农手中拿着烟杆,巴巴地抽着烟。
陈建安坐在他面前,手中拿着茶杯,面上挂着笑容。
“唉,建安。”队长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说的,我明白。”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