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对。你们现在还年轻,的确是应该趁着现在有精力,多学习,多长本事。”
“您说的是。顾寒川的工作任务都比较重,我是他的妻子,我们两个都在忙工作,有时候家里的事难免就顾不上。其实我们也想转到有亲人能照顾的地方工作,但是正如您说的,我们还年轻,都是为人民服务,不管在哪里工作,我们都无怨无悔。”
“说的好!”
老爷子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不能让他们在跟前守着,但总归是有出息,有志气,这是好事。
王琴雅撇了撇嘴,没说话。
叶暖在这里吃过饭又坐了一会儿,时间不太长,就提出来要告辞。
“你急什么?一会儿我带你到外面溜达一圈,也认认人。”
王琴雅一听这话都要坐不住了。
这是要把他的人脉关系都交到叶暖手上?
叶暖像是没看到王琴雅的表情一样,笑道:“爷爷,下次吧。我这次还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您不知道,现在我是每天都被院长逮着在医院里坐诊呢。我要是再不回去,估计这电话能打到您这儿来。”
顾东方也知道叶暖的本事,最终还是没有再留她,安排司机送她回去了。
只这一次照面,顾东方就觉得叶暖这个孙媳妇不错,身上的气质好,最重要是有本事,有能力。
以后顾家交到顾寒川手上,家里头的事情有这么一个女人能帮着分担,一定不会出差错。
顾东方年纪大了,虽然平时在生活上可能会偏疼小儿子一些,但是在大事上,向来分得清楚。
就小儿子那糊涂性子,又爱玩,还怕吃苦,这种人,怎么可能能撑得起一个大家族来?
虽说现在不讲究那些,但顾东方还是觉得不能太惯着了。
王琴雅不知道顾东方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要得到顾家所有财产,或者是得到大部分的财产,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吃亏。
可是她不知道,就她对儿子的这种偏疼,从根本上,就已经让儿子失去了一个家族的继承权。
再说了,王琴雅的亲孙子,没一个成器的。
就连工作都想要让家里帮忙找,反正是宁死不下乡的那种作派,早就让老爷子不满意了。
现在有了顾寒川和叶暖这样的夫妻做对比,顾东方就更看不上其它孙子了。
叶暖可不知道顾家的这些事,和苏主任又在这里停留几天之后,确认蔡英同志已经没有问题了,这才一起返回浙省。
至于蔡英,他和家人则是要留在这里几天,一是想要让他彻底地养好身体,二来是上面的领导也想要见见他。
叶暖知道,蔡英这次恢复之后,应该就会重返部队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还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那种状态。
叶暖和苏主任都在京市买了不少好东西,比如说京市有名的点心,两人是能买多少买多少,反正有人帮着送上火车。
叶暖表面上看是买了一箱子的点心,实际上是买了三箱子都不止。
尤其是稻香村的那个枣泥糕还有蝴蝶酥,那是一点儿没少买。
这东西其实不方便运输的。
也就是他们坐火车,可以随身带着,那没问题。
可如果是寄包裹,那就不行了,容易弄碎,也有可能会变质。
叶暖把大部分的点心都放进了空间的小木屋里,外面的行李箱里放的也就是那么一点。
怕压的几样点心,都被她保管得妥妥的。
一到家,叶暖把东西放屋里一放,直接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躺到床上就不动了。
火车上的条件再好,也睡不踏实,还是在家里好呀。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李蔷才把她喊醒了。
“快别睡了,要不晚上你就该睡不着了。”
叶暖起来洗把脸,然后又抱着小六逗了一会儿。
小钢炮和月月一人得到一个点心礼盒,让他们自己保管好,反正别把东西放坏了就成。
这年代,这种铁制的点心盒子都是宝贝东西,多少人因为有这个而沾沾自喜呢。
小钢炮虽然参加工作了,但也不例外,毕竟年纪在这里摆着,再怎么样也还是个孩子。
两人一番比较之后,各自回屋了。
李蔷做完饭回到客厅,看到茶几上还有三盒。
“他们俩没拿走?”
“拿了,一人一盒,这一盒是你的,还有两盒回头我给蒋婶子和赵婶子家送去。”
“哟,我也有呢?”
“那肯定的呀!我自己也留了一盒,放卧室里了,没拿出来。”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暖就喜欢她这干脆劲儿。
晚饭时候顾寒川回来了,只一眼,叶暖就看出来他有心事。
等到小钢炮去收拾碗筷,叶暖让顾寒川先去洗澡,自己哄了一会儿孩子之后,这才回屋。
“出什么事了?”
顾寒川深吸一口气:“你对邓儒先这个人还有印象吗?”
叶暖一时间怔住,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安市,你师傅。”
叶暖这才瞪大眼睛:“我师伯?”
叶暖一时间有些懊恼,怎么把这么重要的长辈给忘了?
“对。就是他。”
“他被人举报了,好在事情处理得还算是快,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被下放,他的子女暂时不受影响。”
叶暖皱眉,好一会儿才说:“因为我师父的事?”
“可能是,具体还不太清楚。我是无意中看到了下放名单,估计最多还有两天,人就要到这边了。”
“你的意思是被安排到这里了?谁安排的?”
“我看过,原本的下放地点还在南边,我考虑到他和你的关系,所以就私自把地点给改了。不过邓儒先应该是并不知道你的具体工作地点,到时候咱们可以先试一试。”
叶暖大概停顿了五六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
“你是担心有人利用邓儒先来寻找我师父的下落?”
“有这个可能。我记得当时你说过,你师父一家都是被人迫害的,最主要就是因为手里头的医书和药方。”
叶暖沉默了,如果真是因为这个才连累了师伯,那她就更内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