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想吃炸鸡,乔晚带他们去。
中午用餐高峰期,只有乔晚会点单,四个人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排队。
变成了五个人排队,周屿淮站在最前面陆卫国断后,中间依次是乔晚,刘小梅,张春燕,
乔晚无语。
她是怀孕,不是残疾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前后左右的洋人不掩饰打量五个东方面孔。
岛国人?
但看几人神态不像,两位男士眼神坚毅,站姿随意得像老大哥,不像点头哈腰的小日子。
旁边队伍里的白皮男眼神猥琐,似乎想跟乔晚搭话,周屿淮不管三七二十一,默默掏出枪抵住他脑袋。
冷冷道:“no zuo no die。”
乔晚:.....
所有人:.....
洋人蒙圈了,这男人说的是洋文?
白皮男缓缓举起双手,声音发颤:“sorry,sorry....”
周屿淮听得懂对不起这词,收枪,随后搂住乔晚的肩若无其事排队。
米国持枪不稀奇,秉着在外面能动手就别逼逼的风格,掏枪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烦恼。
乔晚手放在他腰间,轻轻掐,又悄悄说:“可以啊你,中式洋文都学会了。”
周屿淮嘴角轻勾,小得意尽显,小本本上记了好多中式洋文交流词汇,像什么right your mom right,i his mom give you a foot等等。
“he is Japanese or c.....”
未等chinese出现,身后的白皮男衣领就被陆卫国揪住,“你特么的侮辱谁!”
张春燕惊到手捂嘴。
他奶奶的,可以骂他丑,可以骂他穷,骂他小鬼子是侮辱他人格!艹,陆卫国举起拳头威胁白皮男,“我是china人,you懂?”
乔晚微微张嘴,好吧,就这样吧。
china人?what?白皮男喉咙干涩,“i know,i konw, sorry....”
“哼。”陆卫国松开手,转身安静排队。
张春燕扯了扯他衣袖,凑近他说:“人家没说你是小鬼子,是在问是小鬼子还是华国人。”简单问句她听得懂,身后的洋人刚发chinese的音,就被陆卫国骂了。
陆卫国:....
那他岂不是无礼在先?
有错就改,他认。
“咳,那个...i sorry you...”伴随着声音,陆卫国悠悠转身,结果,身后空无一人。
原本身后有七八名顾客,担心这五个华国人抽疯,保命要紧纷纷排另外两边的队伍去了。
警察收到报案,说有人持枪威胁。
不知道哪儿来的风声,上级不准他们出警,说没人死问题不大,别惊扰民众和谐生活。
华盛顿下令全国加强警戒防备,每隔五分钟各个部门都要检查东西少没少。
华尔街更是,要求每分钟检查一次,各大公司工作人员忙得狗急跳墙。
都特别怕一眨眼就空了,所以他们全力暗中调和,争取做到让Jovia·乔在米国快乐度过每一天。
当然,这件事乔晚还暂时不知情。
季云思来想去还是得去酒店找人私聊。
司机备车前往华尔道夫。
“多此一举。”阿武坐在后座,偏头看向窗外。
乔晚那女人能轻易知道父亲的底细,何必还要亲自上门谈事。
隐藏能力大,背景硬,世上无人能奈何得了她,想让谁死阎王都不敢耽误一秒钟。
阿武感激乔晚出手相救是一回事,但害怕那女人因此拿捏父亲,在他世界里只有父亲才值得信任。
季云偏头冷嗤一声:“她知道是她的事,我们真不真心合作是另一回事。”
听说了乔晚在酒店门口教训杰拉德这事,还爆出家族丑闻。
说明乔晚看不上杰拉德家族,不会与他们合作。
“爸,跟乔晚合作我没意见,但你能不能留个心眼,她....”阿武面露担忧,“她的事迹我都知道了,缅国满山毒贩尸体,他们现在听见乔晚的名字都怕,我们不贩毒,可终究和她不是一路人,如果哪一天她不高兴了,我们都得死。”
季云斜眼看他,哎太年轻,“她要是嗜血如命的女人,这世界早毁了,她的重心是在发展华国经济,不能被洋人左右。”
“经济?”阿武听见乔晚要开的店就想笑,“呵,奶茶店甜点这也叫经济?你要是让我去守奶茶店我做不到。”
一群娘儿们喝的玩意儿,阿武打死不去,看见女人就烦。
“你这混小子!老子什么时候让你去守奶茶店了?”季云怒瞪他,“哼,等会见到人管好你的嘴,不听话老子扒了你的皮!”
阿武倔犟扭头不看他。
季云叹气,这就是他现在去找乔晚的原因。
今天人太多,有些话得私聊。
忽然想到那个白t恤男人,“对了,等会儿见到那男人别提乔晚是军嫂这事,也别叫什么姐夫,不理他就得了。”儿子年轻气盛,遇到不喜欢的事总管不住嘴,季云担心一会儿尴尬。
阿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向老父亲,“什么意思,那男的是乔晚养的小三?”
不是惊讶不能养,毕竟乔晚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想要什么男人都有。
他这辈子都恢复不了华国人身份,当不了解放军,阿武内心是崇拜他们的。
抛开乔晚救他这事,唯一的好感因为她是军嫂,可要是她给军人戴绿帽,阿武有些愤愤不平。
“哎,我也不知道,那男除开皮相好,整个人就是吊儿郎当黏黏糊糊的,解放军不可能这样,我看呐,乔晚本事再大也逃不过男色魔咒。”
季云替远方的军人感到痛心,如果乔晚嫁的是普通人,他还能帮乔晚重新物色一个更好的提供消遣。
可她是军嫂,季云做不来伤害华国军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