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此刻凝视着扶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因为扶苏已然有所长进。然而,对于扶苏所提出的观点,秦始皇的心情却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既为他的思考能力感到欣喜,又对他的性格充满忧虑。
“的确如此,但又绝非仅此而已,还有数方势力立场各异。皇帝尚且年幼,权力暂由太后代为掌管。而当皇帝逐渐成长,直至掌权之时,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不再如当初那般纯粹。太后执掌权力,势必会依赖外戚,随着权力在手中停留的时间愈久,他们便愈发不愿轻易割舍。而皇上的成长,意味着他将成为这权力的真正执掌者,皇上若要收回权力,必然需要扶持自己的势力于朝中。然而,这无疑会触动太后和外戚的势力,毕竟,没有任何人愿意将自己手中的权力拱手相让。如此一来,即便有着亲缘关系,却也形同水火。”秦始皇感慨道。
“难道就仅仅只是因为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吗?”扶苏满脸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仅仅就是如此简单浅显的理由,竟能让亲生母子间产生这般难以逾越的隔阂。
“胡亥又何尝不是因为那高高在上、令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皇帝宝座,才逐渐变得面目全非啊!正所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秦始皇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
“扶苏明白了……”当脑海中浮现出胡亥的身影时,扶苏瞬间恍然大悟。为了争夺这天下至尊的皇位,正如天幕所言,自己无疑成为了胡亥前进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若没有自己横亘在前,胡亥便能顺利登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而此刻望着眼前父皇略显憔悴的面容,聆听着他口中吐露的最后几句肺腑之言,扶苏不禁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曾经权倾朝野、呼风唤雨却最终落得悲惨下场的人。刹那间,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权势果真是如同迷雾一般令人迷失心智,蒙蔽双眼。无论前方站着的是谁,对于那些心怀野心、觊觎皇位之人来说,但凡有人胆敢阻拦他们登顶之路,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铲除殆尽,哪怕对方是至亲至爱之人亦在所不惜。
秦始皇默默地凝视着扶苏,见他眉头紧蹙,似有所思,心中已然知晓他对此事已有了属于自己的见解和判断。
虽说扶苏在处理此事上稍显天真稚嫩,但这恰恰也是秦始皇一直以来颇为欣赏且认可扶苏的地方之一。只可惜从前的扶苏实在是过于单纯善良,甚至天真到了近乎愚钝的地步。然而经过此番波折与历练,想必扶苏定能从中汲取教训,有所成长。
“标儿啊!那天幕之上所提及之事,你务必要牢记心头!想那东汉时期,正是由于那些个外戚与宦官弄权乱政,才致使国家走向衰败,落得那般田地。咱们可得以此为鉴!咱家的大明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发生类似的情况。”朱元璋凝视着天幕上展示的历史画面,语重心长地对正坐在离自己不远之处专心批阅奏折的太子朱标嘱咐道。
朱标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朱元璋身前,恭敬地回应:“爹,您放心吧,儿子心里有数。大明定然不会出现前朝的那种乱象。”他深知这些事情对于皇权稳固的巨大危害,因此将父亲的教诲铭记在心。
其实,朱元璋并不担忧自己这个儿子。虽说朝中大臣们普遍觉得自家这大儿子性情温和,但只有朱元璋明白,朱标不过是尚未完全展露其真实性格罢了。论起权谋手段来,朱标可不比自己逊色多少。
尤其是有些时候,朱标所用之法往往更为行之有效。就拿家里那几个小儿子来说,平日里调皮捣蛋得紧,可一旦到了他们大哥面前,一个个立马变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有如此能耐,朱元璋自然无需为此事烦忧。
“而在两汉,出现了很多灿烂的文化,在中国古代史学领域,两汉时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其代表性作品当属《史记》与《汉书》。
先说那由西汉史学家司马迁精心撰写的《史记》,这部巨着以本纪、表、书、世家、列传等多种形式,全方位地展现了从上古黄帝时代一直到汉武帝太初年间这漫长岁月中的历史画卷。它开创性地采用了纪传体通史的体裁,这种独特的体例使得历史事件与人的活动紧密结合,相互映衬,为后世史书的编纂树立了典范。
《史记》不仅具有重要的史学价值,其文学魅力同样不容小觑。书中的文字精炼而传神,对人物的刻画细腻入微,叙事更是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司马迁秉持着实事求是的态度,既不过分美化,也不刻意隐瞒丑恶,将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如实呈现给后人。正因如此,《史记》成为了一部同时具备卓越史学品质和深厚文学底蕴的不朽经典之作。
再看东汉时期班固所着的《汉书》,这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它着重记述了西汉一朝的兴衰荣辱,对于研究汉朝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提供了极为宝贵的资料。
两汉时期的文学成就也是相当璀璨夺目,尤其体现在汉赋和乐府诗之上。汉赋作为一种特殊的文体,处于韵文和散文之间,其特点在于注重铺陈排比,极力渲染场景,辞藻华美绚丽,读来令人眼花缭乱、心醉神迷。
而乐府则是国家专门负责管理音乐事务的机构。乐府从民间采集大量民歌,并经过加工修改后形成了别具一格的乐府诗。这些诗歌题材广泛,涵盖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有许多作品如实地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种种现状,成为我们了解那个时代人民生活的一扇窗口。
此外,到了东汉时期,民间开始盛行五言诗。这类诗歌语言质朴无华、生动形象,能够贴近大众生活,因此得以广泛流传。它们宛如一颗颗明珠,镶嵌在两汉文学的宝库之中,闪耀着永恒的光芒。”悠然换了切换ppt,讲道。
“司马迁?太史令,难道此乃你司马家之人不成?”汉武帝闻得此名,不禁开口问道。
只见那太史令司马谈赶忙跪地回话:“回陛下,微臣着实不知啊!不过,微臣确实育有一子,名曰‘迁’。但微臣亦不敢贸然断定此人便是犬子。”说罢,司马谈微微抬头,偷瞄了一眼汉武帝,心中却是暗自思忖起来。
要知道,他那儿子司马迁自幼聪慧过人,年仅十岁时,便已然能够熟读诵习诸如古文《尚书》、《国语》、《系本》之类的书籍,且文采斐然,令人赞叹不已。然而即便如此,此刻面对圣上的询问,他却也不敢轻易断言这天幕之上所提及的司马迁,就一定是自己的孩子。毕竟,这其中牵涉甚广,一个不慎,或许便会给自己和家族带来无妄之灾。
而此时的汉武帝,则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没想到朕之大汉竟是人才辈出,济济一堂啊!”其实,汉武帝心中早已认定,那天幕上所说的司马迁,定然就是司马谈之子无疑。毕竟像《史记》这般重要的着作,身为太史令的司马谈又怎会没有相关资料知晓呢?汉武帝很是高兴,这样看来他的大汉人才不是没有,只是没有看见罢了。